魔祖勾引成功:反被训成妻管严:第十章谁在那里,滚出来
若是她自己早就打出去了,现在有人帮她,她不能拖累对方。
便赶紧学着九姑给青知音行礼那样,不情不愿的弯下膝盖,给对方行了个礼。
于是更多人看过来,不会是露馅了吧?
求助的看向青袍男人,他回头看着她只是笑,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这丫头是?”
“吾对山庄不熟悉,让这丫头给吾带带路。”
九姑嚒嚒听了他的解释,脸上露出释然。
“应该的,应该的,流珠,你可要好好给祖巫带路,不可松散懈怠。”
九姑眼里冷光闪烁,神情严厉。
“莫要吓着她。”
青袍回头和煦的对她说道:“走吧。”
结萝跟在他,出了剑拔弩张气氛压抑无比的山庄,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刚才那是什么地方?”
“落雪山庄。”
落雪山庄?之前怎么从未听过?
“对了阁下怎么称呼?”
出了门,他一吹响亮口哨,立马就有白喙青面的青鸾鸟,从云端振翅飞来。
结萝坐在他的身后,青鸾鸟振翅高飞,风声咧咧耳畔吹过耳畔。
巨鸟贴着巍峨连绵的山间飞翔,下方群山山顶纵横起伏,湖水伯伯,野兽面貌也尽收眼底。
青袍微微侧目,半侧脸颊被阳光笼罩,如镀金灰。
细长的丹凤眸秋水潋滟,又似乘着话不尽的哀愁看向侧边山峦。
“你叫吾知音好了。”
“知音,真是个好名字,我叫结萝。”
“结萝?”
他眼眸看过来,似有疑惑,喉咙里传来浅浅声:“吾知道了。”
音畔悠远流畅,夹杂着不尽的落寞。
结萝心中一突,不知道是怎样的遭遇,让这么一个风华潋滟得人儿,变成这般模样。
但那也是别人的事情,她速来是与自己无关高高挂起的。
想到几日前自己丹田爆破,失去意识,便问他:“前几日,是您救了我吗?”
他点了点头“不错,前些时日你受了伤,为胡桃所救,她请吾前去医治你。”
“原来落雪山庄那位夫人,是我的救命恩人。
可为何你费尽心思,将我带出来?难道那位夫人会对我不利?”
青知音声音淡淡“不曾,只是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若是遇见落雪山庄的人,还是避着些好。”
“落雪山庄,”她又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搜遍脑海还是全无印象。
便问“你那位故人叫什么名字?”
“浮萍,柳浮萍…”
“我们这是要去哪?”
“你想去哪里?如果无处可去,随吾回知音阁可好?”
他的眼睛好像春天里的芳树,让人如沐春风,里面的期待叫人不忍拒绝。
想到神衍宫的众人,想到魔祖,她狠下心来。
“不行,我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办。”
他似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对她说:“把手伸出来。”
她微微有些惊讶,因为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话,也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
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将两手摊开伸了过去。
他见了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她颇为恼火。
“你笑什么?”
他抓住其中一只手,促狭的眨了眨眼睛。
“一只就够了。”
她懊恼得收回另一只手。
对方在她掌心,画了一道晦涩难懂的符咒,化为一句青光,很快隐没在她掌心。
握紧拳头,掌心似乎还有他指甲划过的触感。
心中有些懊悔,这举止有着太过亲密,刚才不应该如此鲁莽的。
他并不知道她若想,抬眸温柔凝视,郑重的对她说:“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在心底默念三声吾的名字,不管多远吾都会听的到。”
他的嘴角勾了起来,因能在她手心画上这样一个符咒而骄傲。
结萝愣了神,想不通两人非亲非故,他为何对自己这么好。
难道是因为像那位故人?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因为她不稀罕当任何人的替身,仍礼貌的点了点头。
“谢谢。”
她的面无表情自己是知道的,脸必然是冰冷着的,同门退避三舍。
他却并不在意,莞尔一笑,又细细叮咛几句。
青鸾鸟高亢嘹亮的啼叫,煽动者巨大的羽翼,破开云雾,带着他消失在重峦叠嶂的山峦间。
告别青知音,她立马根据那晚脑海的记忆,画缩地千里的符咒。
树林里一片狼藉,击杀几只野狼凶兽,偌大的树林她又迷了路。
好在法术还够她再施展两次,画缩地山里。
天地旋转,风声泠冽。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一座城池中。
不是她熟悉的衍神宫,城里到处都是穿着蓝色扎染衣服的壮汉、飚妇、老人、和稚童。
头发红的像火焰,头顶包着蓝色的头巾,脚上踩着草履编制鞋。
黄铜色的皮肤,身材魁梧壮硕,国字脸,浓眉大眼,咧嘴一笑,牙齿白的发光。
看到矮了一头,黑发仟瘦的她,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奇怪,怎么有这么多巫族的巫?
逐鹿之战以后,巫族几乎被屠戮殆尽。
就算有也像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苟且偷生的活着。
可这些人却如此明目张胆,大规模的出现在这里。
她离开五方界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还是?阴阳玉佩真的能带人穿越过去未来?
而她来到了八百年前,未曾灭绝的巫族?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寻了几个面善的打听,这些人惊奇俯视她,嘴里叽里哇啦,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走了两日,还是不曾出了这块地域,她也学了一些基本的词汇,心下开始不安起来。
因为五方界的灵气非常稀薄,而这里的灵气却很浓郁。
人群里传来骚动,有人大声呼喊:“杀人了。杀人了。前面有人杀人了!”
“死了好多人,恶魔杀人了!”
人群乱作一团,扔下手里的东西争相逃命。
拥挤践踏,尖叫,咒骂,哭喊,东西倒地的声音乱作一团。
她逆着人流往前走去,人群作鸟兽散状,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硝烟滚滚,摊位,旗帜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壮年的,老人的,小孩的脸上,身上血渍斑斑。
风车,糖糕,摊位桌椅招牌,七零八落。
连一块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满地疮痍。
她的心膨,膨,膨,强有力剧烈的跳动着,说不出恐慌,愤怒,还是紧张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死人,满地都是死人,什么人这么残忍的乱杀无辜?
翻看几具尸体,在他们鼻息间试探,她发现这些人刚死不久,身上尚有余温,也就说杀人凶手并没有走远。
楼阁后一道巨大的黑影投射过来,她起身喝道:“谁在哪里,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