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勾引成功:反被训成妻管严:第九章吾命休矣!
姜蚩尤大喝一声:“刀来!”
散发着乌金之光的三尺重刀到了他的手中,黑色鳞甲片片,依附在他身上。
铠甲在身,锐刀在手,姜蚩尤犹如战无不胜的战神。
他乘风破浪来到半空,手中苗刀对着那畜生狠狠劈下。
巨蟒青色鳞甲坚硬如铁,蚩尤刀在上面划出一串长长的火光。却难以奈何分毫。
巨蟒身体腾飞拍大,他和黑袍人一前一后朝着巨蟒狂砍狂刺。
那畜生被绞的不耐烦,蛇口大张。
蛇腔的强大吸力,将周围千年老树和地上的走兽飞沙,吸进嘴里。
姜蚩尤在他蛇七寸,眼里吹进风沙,堪堪睁开一条缝。
看到几名手下,连同蛇头位置的黑袍全被吞天巨蟒吸进肚子里。
姜蚩尤被激怒。趁着那畜生饱餐一顿,正是不防,御起乘风决冲到巨蟒面前。
巨蟒饱餐一顿,尤为满足。
看着近在眼前不自量力的人类,蟒面层层皆比的鳞甲颤动,发起怒来。
“畜生。还我兄弟命来。”姜蚩尤翻飞空中,与吞天巨蟒缠斗。
他目标明确,不管被甩飞多少次,一直在吞天巨蟒面门徘徊。
往日他惧怕吞天巨蟒吸力,说来奇怪,今日巨蟒吸了一次竟不再张口吸了。
姜蚩尤不管这畜生打的什么主意,一个倒刺,重刀朝着吞天蟒蛇眼睛狠狠刺下。
吞天蟒蛇发出嘶哑痛嘶,身体狂乱拍打。
鳞次栉比的鳞甲不断振动,血盆大口张开。
刺耳的蛇啸吵的人头疼欲裂,一股强大吸力出自蛇口。
巨蟒节节攀升,追着姜蚩尤吸。
姜蚩尤连连闪避,看准时机,紧握苗刀刀柄一个缓冲,将巨蟒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刺瞎。
吞天巨蟒厉声尖啸,蟒身不断扭转搅动,甚至旋转起来。
巨蟒庞大的身体在地上不断扭动,蛇尾朝着周边狂击打。
周围树木巨石瞬间炸开,地面被它砸出深坑。
姜蚩尤被它摄心音咒震得连连吐血,当下封闭了听觉。
一伙人瞬间退散到安全的地方,这畜生被酋长接连刺瞎双目发起狂来,不得不避其锋芒。
姜蚩尤沾满蛇血的双手紧握着苗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蛇腹。
里面有个东西不断凸起,随着那物凸起,巨蟒不断拿蛇腹撞击着周围坚硬的山洞巨石。
蛇腹里凸起的物体终于不再折腾。似乎是被巨蟒撞死在蟒腹。
姜蚩尤等人屏住呼吸不敢动,吞天蟒蛇平息了体内的隐患,感应到周围的他们,身体立起,身上鳞甲抖动起来,显然震怒之极。
姜蚩尤布置着阵型,部下无声领命。
收敛生息,矮着身子,来到巨蟒八方阵位。
巨蟒蟒啸阵阵,不等它逞威,蛇头突然一垂耷,身体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巨大的蟒身以光速迅速萎缩下去,像是被什么怪物生生吸干。
大伙被眼前诡异的一幕所摄,飞过去拿刀剑朝巨蟒身体猛劈。证明自己看到的不是错觉。
蛇腹部从里面划出个大开口子。一群人往后飞略,挡在姜蚩尤面前,戒备看着蛇腹。
情况一旦不对,便冲上去将隐患抹杀在萌芽。
蛇腹里摇摇晃晃走出个黑袍男子,满身满脸的蛇血,气息十分虚弱。
此人正是罗睺,方才他见情况不对,扔出灭神枪,踏枪而上就准备跑路。
岂料那畜生是个霸道惯了的主,紧缠着他不放,甚至将他吸进了肚子里。
他只好吸食了它几千年妖修进补一下。
本以为蟒蛇纯阴血液,能帮他抵挡一会阳鱼玉佩。
谁知道本就因为煞阳二气碰撞争斗乱成一团的身体,因为第三方阴气的加入,互相争咬撞击起来。
当他从蟒腹走出,人已经濒临死亡的边际。
体内三股气体剧烈碰撞,他一口鲜血喷涌,倒在地上。
一人虎步生风朝他走来,靴子停在他面前。
他艰难抬头,浑身杀气笼罩的男人正满目凶光的俯视着他。
吾命休矣。念头一出,记挂着阴鱼玉佩的罗睺陷入昏厥….
此时一间华丽的房间,丹田处的疼痛迫使结萝睁开眼睛,
床边坐着身穿青袍的男人,额头间系着青色的抹额。
视线往下,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
原来他手里捧着本书,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目光从书本上移到她的脸上,清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总算是醒了。”
结萝看了看这间华丽的房间,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我昏迷了很久吗?”
一张口喉咙干哑的厉害,想要起身,丹田的疼痛让她直皱眉。
青袍男人示意她噤声,从瓷器瓶里翻出一枚银光灿灿的丹药,递给她。
“把它服了。”
看着对方手掌上哪枚银灿灿的药丸,她有些迟疑。
对方是敌是友尚不明确。
只是看到他双目清明透亮的目光,就会叫人毫无防备的相信他。
鬼使神差的将药丸捏了起来,唇瓣微微张开。
看到他还在注视着她,心情有几分怪异,抬着的手迟疑着又放下。
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太过炽热,手放在唇间微微干咳着,侧过身去。
没有了他目光的注视,结萝压力顿消,将药丸服了下去。
男人背对着她,很轻易的就看到他薄薄的微红的耳尖。
“好了。”
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朝着门口走去,叫了一名叫流珠的丫鬟进来。
穿衣粉绿罗裙的俏丽丫头一进门,就被他打晕在地。
结萝吓了一跳,一脸戒备。
“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蹲下身来,手在丫头脸上一阵捣鼓,回眸对她说:“吾带你从这里离开,你千万不要出声。
把这丫头衣服和你自各儿的衣服调换一下,时间要快。”说罢他去屏风后面躲了起来。
她走下床去,将那丫头翻过身来。
丫头脸上赫然是她的模样,这般惟妙惟肖,叫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换好衣服,她跟在青袍身后出了房间,门外戒备森严,守候着几名冷面飒飒的娘子军。
一脸刻薄面像的嚒嚒,迎面走了过来,吊梢眼睛瞥了一眼里屋,恭敬的朝着青袍男人行个礼。
问道:“青帝祖巫,那个女人醒了没有?夫人已经没耐性要见她了。”
结萝这才知道眼前的人叫..等等祖巫?这称呼似乎在那里听过?
祖宗?足足?她没道理会听错。
可是盘古开天辟地以后,十二滴精血化成的十二祖巫。
不是随着巫族覆灭,死了八百多年了吗?
青袍摸了摸鼻子,说道:“不过片刻就要醒了,吾家中还有急事,要先走一步。
帮吾知会胡桃一声。”
嚒嚒没想到眼高于顶,地位尊从的青帝对她说话这么客气,颇有些受宠若惊。
谦卑道:“青帝祖巫您太客气了,奴才愧不敢当。”
话音刚落,目光停留在结萝身上。
眼底隐有疑惑,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结萝可不想给她行礼,只是这会气氛似乎凝结了,有些尴尬的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