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勾引成功:反被训成妻管严:第十一章你谁啊?上来就打我?
黑影越来越近,带着诡异的气息,终于出现在她的视野。
身型高大挺拔,宽肩窄腰。
一身金底黑袍,攀龙附凤,威风凛凛。
手里一把黑金长枪,枪尖还在不断的往下哒哒滴血。
他低着头,散落的卷发垂落胸前,叫人靠不清他的表情。
骤然看到他,结萝心脏霎时停止了跳动,喉咙里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罗睺,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听到问话,他抬起头来。
脸上,脖子上鲜血淋漓,冲她邪魅一笑。
“你来的正好,吾正愁找不到你!”鲜血沾满的手,微微一转枪身。
枪上的煞气亡灵嘶吼着冲了过来,结萝目光瞪大。
现在的她,既没有护身法宝红鸾伞,又没有攻击利器凤凰羽,自身丹田又刚刚修复,十分的薄弱。
在没有强有力帮手的情况下,跟对方硬碰硬只会是死路一条。
心知不妙,脚下生风,躲路而逃。
“哪里走。”背后传来他的怒喝。
一回头看到他灭神枪挥舞,气浪炸爆横扫。
石墙崩裂,房屋倾塌。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错枯拉朽横扫一圈,将周围的墙壁纷纷土崩瓦解。
一股强劲的煞气狠狠冲击她后背,喉咙里一口腥甜血液喷出。
她趴倒在半空,挣扎着想站起来,丹田痛的要命。
眼见他凌空飞踏,手持一把黑金长枪,抬脚走来。
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屏住了呼吸。
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脚步不断的后退。
就要死了吗?死在他的手里?
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和即将抹杀她的猖狂得意。
看着他精瘦的腰身,朝着金色嵌着蓝宝石的腰带。
终究,只是一场痴妄罢了…..
就在他飞上前,手中灭神枪脱手而出,准备如她性命的时候。
一面黄彤彤的镜子出现眼前,里面伸出一只雪白的手。
翠绿翠绿的手镯环住雪白的皓腕,那只白皙的玉手,紧紧抓着她的衣领,像是抓住万贯家财。
紧紧的,死死的,强大的力道狠狠拽拽着她,将她拖到了镜子里。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的眼前一片黄黄晕晕的。
耳边啪的一声极为响亮的声音钻进耳朵,伴随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她的脸瞬间肿起老高。
待到视线恢复,借着桌上跳跃的烛火,她才看清打她的人是一个五官极美的女人。
“你还敢跑。”
女人俏脸粉红,咬牙切齿,黑暗和光明交错,将她面容映照的诡异几分。
“你是?”结萝被她打蒙了,捂着被打的脸颊打量整个房间。
直到她看到女人身后隐藏在黑暗中,一脸阴森诡谲的九姑。
“落雪山庄。”她有些不可思议,她竟然又回来了,这怎么可能?
女人见她一脸见鬼模样,得意的哈哈笑:“你以为有青帝帮你,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手上有你的东西,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的昊天八卦镜都能将你拿来。”
“昊天八卦镜?”
传闻那宝贝是上古神器,不仅能隔空拿人,更能将对方身形定住。
如今亲眼所见,果然霸道又厉害。
心里感到强烈的不安,面上却是一惯的平静从容。
“夫人找我什么事,尽管说来听听。”
对方望着她痴痴笑,眼里恨意涛涛。
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拉到近前对视。
茶蜜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瞳孔,不放过她眼里一丝一毫的异样。
一字一句问道:“你男人去了哪里?”
“我男人?”
结萝看着她的眼睛,见她不似说笑。
想起青知音口中的相似之人,冷脸说道:“夫人认错人了,这么多年结萝一直恪守本分,潜心研修。
莫说男子,便是女子也无与之交好之….”
话音未落,对方一巴掌甩在她另外一边脸颊。
对方卯足了劲,结萝被她扇的眼冒金星,眼前发黑,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对方犹如凶狮紧盯着她,眼底透着阴森诡谲。
“还真是好贤妻,为了你的魔头夫君命都可以不要。
好哇,我就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魔头?夫君?难道那位与自己相似的柳浮沉是他的妻子?
想起这么多年的痴恋,心里一阵酸涩。
将嘴里血沫吐出,目光毫不畏惧看向对方。
“夫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嘴硬,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吐出来。”
女人托起手掌,散发幽幽绿光的鼎飞出现在她手心。
鼎上方,红光闪烁的石头不停的转。
结萝感觉到脑海神识,都被这古怪宝物撞的气息不稳,面上如火在烧,呼吸急促。
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绿鼎映照着女人面孔,犹如地府爬上来的厉鬼。
两团绿色火焰在她瞳孔里跳跃,说不出的妖异。
“多宝如意鼎,待会你的灵魂被关进这鼎里炼化,什么秘密都荡然无存了。”
结萝听了大吃一惊,世间竟然有如此恶毒的法宝。
女人打开鼎盖,她的头发丝疯狂的往里面涌入,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吸着她往鼎里去。
紧紧抓着桌子角,身上灵气与之抗衡,喉咙涌上一股股腥甜。
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被碧光幽幽的多宝如意鼎吸了过去。
浑浑噩噩的不知多久,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脚下传来透骨的刺痛。
睁开眼睛看着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手腕被缚仙锁捆绑着吊在半空。
只能依靠脚下的冰块,勉强支撑身体的平衡。
孱弱的丹田,无法提供足够的灵气,庇佑她的身体对抗寒气。
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躲避着脚下刺骨的寒冷。
冰块冒着丝丝寒意,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住。
身穿绿色衣裙模样绝美的女人,正坐在不远处。
手上金甲套,抚摸着脑后盘起的头发。
眼角眉梢爬满得意,挑着眉尖对她说:“真想不到,你竟然失去了记忆。
更没想到你的好夫君,对你毫不心慈手软。
两千年前你死的时候,他可是哭的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好不可怜。
你说如果我把你送到他手里,让他亲手杀了你。
等到他恢复记忆,想到自己杀了最心爱的女人会作何反应?恩?”
结萝眼底隐有冷意,悲悯又可笑的看着她。
“夫人胡言乱语什么,得了癔症不成?”
门外的九姑过来禀报,女人神色严肃走出去。
片刻,回来的时候咯咯直笑,脸上泛着激动的潮红。
弗了弗衣袖,喜不胜收,对她说:“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
我正苦恼如何让他亲手杀了你。想不到他已经被人抓住了。”
什么?罗睺被人抓住了?
她想问,嘴唇干裂的疼,眼睛看着对方,连反驳力气也没有。
两个目光凶狠的女人,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压着她的肩膀,带她往前走。
被冰块粘住的脚掌被无情别拽,早就被冰块紧紧的粘住的脚掌,被生生扯掉。
疼的她倒吸冷气,几乎活活疼死过去。
浑身出了一层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气,像是脱水的鱼。
脚底下湿漉漉黏糊糊的,走在地上好比在钢钉上行走,每一步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冷汗从身体里冒出来,顺着额头脖子流淌,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疼的昏死过去。
胡桃对一旁的九姑吩咐道:“把那两个畜生带过来,跟我一道前去。
叫他们看看他们满怀期待,苦等了两千年的好主子,如今是个什么落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