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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晚:第232章

“这就走了?” 眼看着苏嫣把身边那位人类修养粉碎机拽走,陶醉端着菜追上去:“我还做了好几个菜呢!” “走啦走啦!” 苏嫣挥挥手:“不给你添堵了。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 温子年下去开车的时候,苏嫣站在门口,对陶醉道:“刚才我们说到何沁了对吧?那女的本事也够大的了,你知道么?她接了沈伯康的诉求。我听我哥跟我说的。” 沈风易那边的事,陶醉也有段时间没有关注了。 “沈伯康的诉求?难不成他还是坚持认定,老两口出事,非得我们家人站出来担个责任?” 陶醉还以为这事都过去了。 她前两天倒是去医院看过一次沈爷爷和沈奶奶。 老两口的病情时好时坏,看到陶醉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总之这件事前后拢几下,算是蹊跷他妈给蹊跷开门,蹊跷到家了。 陶醉坐在楼下的休闲吧上,一边吃饭一边想。 何沁愿意帮沈伯康,一定是因为看透了骆北寻肯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所以最后的结果会怎样,真相会怎样似乎也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骆北寻与何沁之间的“交锋”,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拿自己当标的物啊! 陶醉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端着已经快凉透的焗饭,她小小地咬了一口,味道怪怪的。 又咬了一口,呸,这个火候不太行,没熟透的样子。 陶醉无聊打开手机,出于习惯点开之前经常登陆的短视频平台。 自从不再做博主了,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刻意没有去关注相关的领域。 今天偶然想起苏嫣上次过来帮她备材料的时候,提起过一个最近驻站的美食博主,叫什么复仇端冷菜的?哦,不对,复仇要冷冷端上。 陶醉很快就在最热的标签下,找到了这个id。 一边吃饭,一边看视频下饭。 如苏嫣和小白那天所说,这个博主的所有作品果然都是没有露脸的。 她的声音似乎有经过处理,或者不是原音。 但视频里的内容—— 陶醉连着看了三个,一股寒意从脊背阵阵腾起!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白和小颜她们说,感觉这个博主跟自己很像了。 虽然,她做的菜里没有一道是跟她们之前在醉梦的时候重复的。 但那些烹饪的手法,技巧,比如说牛肉香煎之前,用水淀粉和蛋白挂浆,还有玫瑰鸭的卤法,都不是市面上常见菜谱里的步骤—— 而是,她这些年一字一字记在手札上的。 那些被大火烧成灰烬的手札上的内容! 陶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这个神秘的博主会用只有她和外公才知道的一些烹饪秘法? 陶醉机械地扒了两口饭,也不在意有没有熟透。 她一口气看了这个博主所有的视频,越看,越觉得不是自己多心了。 点开对方的头像和简介,里面什么都没有。 再去翻看她的一些评论,陶醉惊奇地发现,这个人几乎从来不跟粉丝互动。 不管是称赞的还是反对的。 有人夸她,她不说一声谢谢。 有人说她假正经,不露脸,甚至也有人在她的留言区跟她与陶醉对比,各种拉踩,她也从不现身理论。 这样佛系的态度在直播界,等同于向广大网友宣布—— 我不是来挣钱的,我是来为爱发电的。 一条消息闯进来,暂停了陶醉正在播放的视频。 是骆北寻。 【晚上有事么?】 陶醉低头看看面前的“失败品”,回了句【没什么事,准备做晚饭。】 现在刚好四点半,天还没有完全黑。 紧接着,对方的电话打了过来。 “晚上没事的话,一起出去吃吧。” 骆北寻说,他刚下一场庭审。 “哦,好啊。” “怎么了?” 骆北寻问,“听起来你好像不怎么兴奋?” 陶醉无奈:“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明天周末,难道正常两个人谈恋爱,不是应该这样子?” 陶醉:“我只是……” “在餐厅么?我去接你。” 没等陶醉再应声,骆北寻便已经挂断了电话。 “周末有什么打算?” 赶上周五的下班高峰,车在高架上堵了一阵。 可能是觉得自己怀着心思的样子很容易被骆北寻察觉,陶醉主动开口。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车送去做个保养,给警长洗个澡。周日下午约了一个新客户。你呢?” 陶醉哦了一声:“我想去疗养院看看外公。” 上一次去看外公还是陶醉身体刚刚好的那几天。 她第一次去周豫白安排的那座远郊疗养院,优雅的环境,周到的服务,令陶醉十分放心。 可有关那个什么秘方的事,从一开始唐恬和唐毓秀的动机,再牵扯到自己已故的父亲,最后连沈家二老也出了事。 种种蹊跷就像扎在陶醉心头的一根刺,毫无头绪,却又不能完全放在那里不去管。 “我还是想找我外公问问,我总觉得他应该知道一些事,但是始终不愿告诉我。” “他不告诉你,一定是有他的原因。但我判断他多半应该是为了你好。” “我也这么想。” 陶醉低下头,小声道。 可是想起之前在外公面前仅仅只是提了一句,就造成老人家那么大的反应,她便心有戚戚。 有时候陶醉甚至在想,在外公的潜意识里,或许并不喜欢自己把烹饪作为一种泛娱乐事业来发展,认为这本质是对匠心的一种亵渎吧。 那么现在,自己虽然依然没有能力重振长留记,但至少算不算是距离梦想又近了一些呢? 叮咚一声,手机铃声响。 陶醉看了一眼周豫白的来电,微微蹙了下眉头。 骆北寻专心开车,并没有刻意往陶醉的手机上看。 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陶醉那有些不自在的表情。 “不接?” 他冷哼了一声。 “可能是周豫白问我菜谱的事。” 陶醉说。 “你不用跟我刻意解释,我在工作上也不可能完全不接触女人。” 骆北寻难得说出这么善解人意的话,一瞬间只让陶醉觉得他脑袋上似乎都有一层五彩斑斓的光圈了! 是被夺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