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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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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第115章 躲猫猫

赫连玄圭抬步往里走,绕过大柱,绕过屏风。 屏风后立着一架紫檀大衣柜,一截月白的衣料从门缝里夹出来,料子上绣着疏疏几枝玉兰。 他走过去,抬手打开那扇柜门。 里面无人。 柜中只挂着阮妗昭的外衫,故意露出一角来。 看来是为了引导他,她在这柜子里面。 啧。 赫连玄圭的指腹在外衫的料子上摩挲了一下,随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躲在柜子后头的阮妗昭听见脚步声远了,才踮着脚从暗处钻出来。 刚刚赫连玄圭并没有关柜门,一扇开着,一扇掩着,刚好容她侧身藏进去,她又扯了扯那外衫挡在身前。 赫连玄圭在殿中绕了一圈,慢条斯理地又走了回来。 “看来贵妃不在寝殿,难不成回了凤仪殿?真是胆大,竟敢欺君!” 说罢,脚步声便往殿门方向去了。 阮妗昭在柜中屏住呼吸。 他肯定是故意引她出去才这样说的吧。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寝殿里静得落针可闻。 她又侧耳听了半晌,外头一点声响也无。 真的出去了? 阮妗昭悄悄探出头,用料子遮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四下打量了一圈。 寝殿空荡荡的,确实没人。 她这才钻出来,在殿中踱了一圈,低声咕哝了一句: “真笨。” 阮妗昭转身准备往龙榻走,坐在床上等他吧。 刚转身,额头便撞上了硬邦邦的胸膛。 “啊——” 阮妗昭捂着额头退了一步,一抬眸,正对上赫连玄圭垂下来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像一直在等着她。 “谁笨?” 阮妗昭揉着额头,美眸瞪他: “你呀。还得本宫自己出来。” 她方才将外衫脱了,此刻只穿着一件金线绣缠枝莲的抹胸裙,肩颈与锁骨全然露在外头,烛火一照,白得近乎透明。 赫连玄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飞快地移回她面上,眼底却已暗了几分。 “在朕面前自称本宫——”他的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的确是朕太纵着你了。” 话音未落。 他弯腰一扛,将她整个人扛上了肩头,抬手便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赫连玄圭自幼习武,耳目之敏远胜常人,寻人从来靠的是气息。 莫说他的寝殿就这么大,便是再大上三倍,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藏得再深,也瞒不过他的耳朵。 从一开始,他便知道她躲在柜后。 不过是顺着她的心思,踩进她设的局,陪她玩这一场罢了。 “啊——放我下来!” 阮妗昭被扛在肩上,头朝下,捶着他的后背,两条腿在半空乱蹬。 他肩头硬得像块铁,硌得她腰疼。 那巴掌落在臀上,倒不怎么疼,只是又羞又恼。 赫连玄圭将人往床榻上一放,阮妗昭刚想翻身起来,便被他按住了肩。 “躲猫猫?” 他低笑一声,指腹从她肩头缓缓滑下,勾住那根细细的系带。 “朕陪你玩了这一场,宝宝是不是也该陪朕玩点别的?” 阮妗昭耳根一热,偏过脸去不看他: “臣妾……臣妾困了。” “困了?”赫连玄圭俯身下来,唇擦过她的耳廓,“那朕便念首诗给宝宝听。“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阮妗昭咬着下唇。 闷骚。 果然是闷骚。 她之前随口编来骗他的那些话,他竟真能做出来。 “陛下现在这模样,臣妾险些以为,陛下已经恢复记忆了呢。” 赫连玄圭闻言,忽然想起以前她说过的,他曾对她说过的话,低声呢喃: “玉壶久炼已成冰,胸藏丘壑腹成图。轻衫微透玉棱平,雪色凝光任卿扶。” 他当时只当她是胡诌。 “宝宝说的可是这个?” “哼。” 赫连玄圭低笑一声:“宝宝要不要试试?” 一个月前,他决计不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月后,他竟觉得,从前的自己若对着她,大约真能说出比这更过分的话来。 暗卫卷宗里写他冷漠克制,可床笫之间的事,只有他的贵妃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 “朕亦想记起从前。放心,朕已命太医院倾力研治朕这失忆之症。朕会想起来的。” “朕想记得,与你的每一桩,每一件。” 阮妗昭的笑容僵了一瞬。 原书里,赫连玄圭对自己的失忆并不在意,一直是顺其自然。 可如今,因为她,他竟主动让太医院去研究他的病症? 那他万一比原书更早恢复记忆呢? 到时候等着她的,可不是什么甜蜜的旧梦,全是惊悚! “嗯,臣妾相信,陛下一定能想起来。”她面上笑着。 赫连玄圭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腹上,掌下是紧实的肌理,线条分明。 他眼底的暗火一寸寸漫上来:“喜欢么?” “喜欢……吧……” “朕与宝宝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什么游戏?” 他握着她的手,从腹部缓缓往上,一寸一寸,掠过胸,停在喉结,最后落在唇边。 四个位置,一路点过去。 “这四处,宝宝挑一处亲。” 阮妗昭:“……” 他这是拿她撩人的法子来撩她? 学习能力很强,但能不能用在正事上。 “陛下上回没选,臣妾这回也不选。” “既然宝宝不选,那朕选。” 话音落时,她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已被尽数褪去,堆在床外。 他的唇落在她小腹上,一个接着一个。 酥麻从那一小片皮肤漫开,顺着血脉一路窜上后颈。 帷幔垂落下来,帐中光影昏黄。 帐内人影重叠,只听得见呼吸交缠,细碎而绵长。 * 结束后。 阮妗昭软软地靠在赫连玄圭胸口,呼吸还没匀过来。 他一手揽着她,另一手百无聊赖地挑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指间慢慢摩挲。 “宝宝。” “嗯。”她有气无力。 “不想让朕宠幸旁人?” 阮妗昭闭着眼,声音懒懒的:“没有。” 这事怎么能由她来开口?不应该是他自己不想去么? 赫连玄圭笑了一声: “嘴硬。” 阮妗昭一听这两个字,从他怀里撑起身来,乌发披散在肩头,灯下那张脸还带着方才的潮红。 “本来就没有。” “陛下若要去宠幸旁的妃嫔,只管去就是了。反正臣妾躲在凤仪殿里偷偷哭,陛下也瞧不见,大约也不在乎。” “就算陛下方才哄完上一位,陪姜美人用了膳,如今又来哄臣妾,这般连轴转着,臣妾也只关心陛下累不累。” “臣妾知道陛下的心像御膳房的例菜,到点便往各宫送。可陛下也要当心身子,注意休息。” “到底还是陛下的心肝宝贝太多了,不过就算臣妾被挤来挤去也没关系的。只要陛下开心就好了。” 赫连玄圭:“……” 她眼眶红红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偏偏下巴微微扬着,一副倔强到底的模样。 他赶紧伸手将人揽回怀里,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背,一下一下地抚着: “好了。你这都说的些什么话?” 以前没有心肝宝贝,现在也就她这一个。 还有,他的心像御膳房的例菜? 她是要气死他吗? 阮妗昭伏在他胸口,不说话。 根据她的恋爱经验,爱情里最重要的一种魅力,就是敢骂他。 百依百顺没吸引力,蛮不讲理更没魅力。 只有在通情达理的基础上骂他,男人才会又慌又痒,脑子里多巴胺一阵一阵地涌,想抵抗都抵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