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第96章 找贵妃

寝殿。 赫连玄圭半靠在床头,阖着眼,面沉如水,周身笼着一层骇人的寒气,压得满殿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太医跪在床前,三指搭在他腕间,凝神细诊。 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尺部尤盛,分明是药力循经入肾、通络走窜之象。 赫连玄圭嗓音沉冷: “可有法子解了这药性?” 堂堂天子,竟遭后妃暗算。这六宫粉黛,一个个胆大包天,目无君上。 是时候杀鸡儆猴了,让她们知道,算计帝王,要付什么代价。 太医收回手,躬身回禀,字斟句酌: “陛下,此药乃以淫羊藿、巴戟天为主,佐以少量鹿茸,研磨成粉,药性虽不峻烈,却循经入肾,走窜极快。臣可用黄连、知母、玄参等寒凉之品,清热降火,再以泽泻、车前子导药下行。只是……” 他顿了顿,抬眼飞快地觑了一下陛下的神色: “只是此药已入气血,与寻常热毒不同。强行以药石压制,一时或可缓解,却恐郁火内结,伤及肾经根本。日后……日后恐于子嗣有碍。臣斗胆,最好的法子,还是……还是召幸后妃,顺其势而导之,方是保全龙体万全之策。” 赫连玄圭听罢,眼底寒意更甚。 半晌,他道:“下去,熬药。” 太医如蒙大赦,伏地叩首,提着药箱连退数步,出了寝殿。 赫连玄圭靠在床头,闭着眼。 被人算计着去宠幸妃嫔,那他算什么? 被迫行房,是耻辱,是——玷污。 堂堂帝王,连枕席之间的事都要被药物牵着走,被旁人算计着摆布,传出去,他这张龙椅还坐不坐得稳? 孙全福走近半步,劝道: “陛下,太医配药熬好,大约还需半个时辰。您的身子……这么硬扛着,只怕……” 赫连玄圭抬眸斜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刀锋掠过,孙全福喉头一紧,下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垂手退到一旁,再不敢多嘴。 赫连玄圭闭上眼,暗自运功,以内力循经走脉,试图将那股燥热压下去。 可他越是运功,药力便越是往四肢百骸里钻,所过之处,一片灼烫。 怒火也跟着那股燥热一起往上烧,烧得他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若不是看了阮妗昭今日那份记录,他怎会心不在焉到连郁离枝递来的酒都未曾细察? 此刻他在这里受药性煎熬,浑身燥热,坐立难安,而她呢? 想必在梵音寺里吃得好、睡得好,还有她娘张罗着给她相看男子,还有那个萧昀陪着上香、谈星论曲。 凭什么? 他这辈子从没中过媚药。 两次,全是因为阮妗昭。 上一回是她亲手下的,这一回,还是因为她。 既然今日这场煎熬是她引出来的,那便该由她来解。 赫连玄圭猛地掀被下床,趿上靴子便往外走。 孙全福赶紧跟上,小跑着问:“陛下,您去哪儿?” 他原以为陛下是要去哪位妃嫔的宫室。 可赫连玄圭出了寝殿,径直穿过回廊,往宫门方向去了。 孙全福一路小跑跟着,眼看着陛下翻身跨上赤骥,缰绳一抖,那匹通体如火的神驹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箭一般射入夜色之中。 孙全福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猛然反应过来。 陛下这是要出宫! 他慌忙牵了自己的马追上去,可他这点骑术,哪里比得过陛下自幼习武的身手? 更何况他这匹寻常马匹,又怎追得上赤骥的脚力? 不过片刻工夫,他便完全看不到陛下的行踪了。 * 梵音寺。 阮妗昭沐浴过后,换上她娘今日带来的儒裙。 料子是上好的软烟罗,贴着肌肤滑腻腻的,颜色又鲜媚,藕荷底子上绣着疏疏几枝玉兰,灯下看,像笼了一层薄薄的晚霞。 她散着发,将自己窝进被窝里,狠狠嗅了嗅枕头的香味。 这些床品是她自己琢磨了法子、画出样子让人照着做的,枕芯里填了晒干的茉莉与薄荷,被面上熏了淡淡的沉水香,又软又轻,闻着便叫人骨头都酥了。 好舒服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若不是还得回宫当宠妃,还得建观星楼、找回去的办法,她真想在这梵音寺里当个废物。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争,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吃斋念佛,看花听雨,还不用担心银子,她娘今日搬来的那十几箱东西,够她在这寺里舒舒服服过上三年五载。 真的是太爽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睡过去。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满室烛火都跟着一颤。 阮妗昭猛地惊住,脑子还昏沉沉的,尚未反应过来。 一个滚烫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牢牢箍进怀里。 阮妗昭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怎么回事,男人的唇已经落在了她颈侧。 先是贴着那处薄薄的皮肤一吮,随即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肩窝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偏过头,借着摇曳的烛火看清了那张脸。 “陛下?” 赫连玄圭一边亲她,一边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含混得很。 “你怎么了?” 赫连玄圭的唇贴着她的锁骨,嗓音低哑,气息滚烫: “中药了。贵妃不是应该很熟悉?” 阮妗昭:“……” 这是在嘲讽她上次给他下药的事? 她咬了咬牙,抬手抵住他往下压的肩膀,偏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的倔: “陛下中药,该去太医院,该去找后妃。跑臣妾这梵音寺来做什么?臣妾如今是带发修行的居士,不侍寝。” 赫连玄圭没停。 他一边扯着她腰间的系带,一边含含糊糊地答: “朕在宫外办事,中了药。梵音寺离得最近。” 阮妗昭被他这话堵得一噎。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宫外办什么事,能叫堂堂帝王中了春药?难道是去青楼办事了? 呵! 她差点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