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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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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第93 章 看病

凉皮摆摊二十天后,关宁的存款来到了十一两。 “你明天休沐,准备做什么?” “陪你出摊,再去钱庄把铜板换成银子。” 是一点没想去医馆啊,“医馆……还去吗?”关宁问。 “去看看吧,让你安心。” 关宁:…… 这话说的,我是为了我吗? 虽然有一点点啦。 次日,关宁几人依旧跟着福满楼马车去的镇上。 现在,给福满楼的供货量基本稳定。 八十碗凉粉,五十张凉皮,每日固定收入五百五十五文。 偶尔还有咸鸭蛋,河里网的鱼,山上捡的菌子,这些额外收入。 十两银子这道坎,关宁终于跨过去。 交完货,关宁和章池打算先去换钱,看大夫。 毕竟十几斤铜板带在身上真的很不方便。 “二哥,你先支摊子,这会人应该不多,有顾客的话你先给他们拌,我们很快回来。” 关二柱在往板车上搬桌椅,头也不抬地答应。 “放心办你们的事,我应付的来。” 跟着关宁出摊这么久,人少时关宁也有意让他招呼客人,给客人拌凉皮。 关二柱现在不仅褪去了以前的拘谨,人也开朗起来。 平时摊位上来了男客,都是他在招呼。 关宁现在全是含水镇名人,镇上住户大半都认识她。 刚一进钱庄,就被她的常客洪掌柜看到。 “关姑娘今日这么早出摊啊。” “摊子还没支起来,这会过来换点钱。” 话音刚落,章池手里提着的布袋子“哐啷”一声放在桌上。 铜板跟铜板之间的撞击让洪掌柜侧目。 “想必这位就是关姑娘夫婿了,果然如传言一样,一表人才。” “章池多谢掌柜夸奖,我们开始吧。”章池声音紧绷道。 以前的章池,很想来镇上看大夫,寻记忆。 可自从关宁变了之后,他没那么想来镇上了,一是怕遇到熟人,二是厌烦别人看到他时眼里明晃晃的探究。 每个人都怀疑自己和关宁夫妻的真实性,都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半布袋铜板,换了一个整十两的银锭子,还有半两碎银子,关凝把装银子的荷包给章池,“你拿着,我怕被小偷抹走。” 章池接过顺势揣进怀里,“晚上回去给你。” “接下来去哪儿?”她问。 章池不点破关宁明明想带他去医馆,却想要他自己说的心思。 “去医馆。” “走吧。” 说完关宁抬脚走在前面,章池在她身后半步,影子覆过来,把关宁的影子整个吞掉。 “到了。” 柜台后面低下头摆弄药材的小学徒听到动静,头也不抬的问。 “看病还是抓药?” “看病。”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学徒抬头看到了关宁。 “关姑娘,您看病?我去找师父。” 白掌柜掀开帘子从后面出来。 “带你夫君来复诊?三个月前就让你带人来让老陈看,你非说没啥大事。” 既然都没啥大事了,三个月后又带人来医馆。 白掌柜都不知道该说点关宁什么。 “呵呵……那时候银子不凑手。”关宁尴尬的只能找到这个理由。 “坐。” 陈大夫也从后头出来,手里还攥着一块帕子擦手,看见章池先点了个头,让他在诊桌对面坐下。 “手伸出来。” 陈大夫诊脉时,关宁坐在旁边条凳上,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 “脉象平稳。” 陈大夫收回手,睁开眼,“后脑那伤口我看看。” 章池偏过头去,关宁也站起来凑过去看,说来惭愧,她来这么久从没看过章池头上伤口。 陈大夫用手指按了按伤口周围。 “疼不疼?” “不疼。” “晕不晕?” “……偶尔有一下。” “什么样的晕?天旋地转的那种,还是眼前发黑?” 章池想了想回答,“就是忽然晃一下,像是……站不稳。” 关宁在边上插嘴,“可他干活的时候没见晃过。” 陈大夫斜了她一眼,“你家相公干活时晃不晃,你瞧得出来?” 关宁被噎了一下,闭上嘴不说话了。 心里想的却是,这人一天到晚在我跟前转悠,他晃不晃我能不知道? 但这话说出来好像显得她多在意似的,她懒得争。 “舌头伸出来。”陈大夫又看了看舌苔,“吃饭怎么样?” “能吃。” 这回是关宁答的,“比我能吃,一顿两碗饭。” 章池嘴角动了一下,红透的耳根陈大夫看得清清楚楚。 低头计算医药费的关宁却没看到。 陈大夫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银针,让章池低头,在他头顶百会穴附近轻轻刺了几下。 银针下去的时候章池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关宁在旁边倒抽了口气,好像扎在她头上似的。 “有什么感觉?” 章池说,“针尖周围发烫。” 陈大夫“嗯”了一声,又把银针换了几个位置刺进去,同样问他感受,章池一一答了。 针收后,陈大夫在盆里洗净擦干手,再次坐回诊桌前,捋着胡子沉默了半晌。 关宁看着陈大夫,等着。 章池也看着他,但眼神就不一样。 关宁是等着听结果,章池是等着看关宁听了结果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陈大夫开口,“伤是好透了,血瘀散了,经络也通了,按理说这症状……早该记起来了。” 关宁着急道,“那他怎么还什么都想不起来?” 陈大夫没答她,反而看向章池问,“你夜里睡得怎么样?” “还行。” “做梦吗?” 章池沉默了一瞬。 他做梦,有时候梦见高墙大院,回廊拐角挂着红灯笼,有时候梦见马蹄踏过泥泞的路,有人在后面喊他名字,声音又急又远。 但这些梦他从来没跟关宁提过。 关宁也不问,她好像对章池的过去没什么好奇心,每天关心的是柴够不够烧,米缸还有多少米,今日赚了多少钱,二伯娘送来的那两只母鸡今天下没下蛋。 “偶尔做。” 关宁又尴尬了,因为她不知道章池晚上还做梦这事。 难道是她白日太累,导致晚上睡觉太死的原因? 不等陈大夫问他做梦的内容,章池率先回答。 “醒了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