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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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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第228章 将我的名字还给!

关棠没有开口回应。 索尔泰见她沉默,以为抓住了把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怎么,拿不出来?鸠占鹊巢的东西,也敢在这里摆县主的威风!” 顾渊往前半步,索尔泰便不得不住了嘴。 那些骁勇善战的军士,仍围在四周,手按刀柄,眼神紧紧地盯着索尔泰的护卫。 索尔泰的护卫没了先前的嚣张气势,一个个低头站着。 索尔泰明白:今日是带不走关棠了! “明日府衙见。”索尔泰整了整衣襟,胸有成竹地说:“真假自有知府大人裁断!” 临走前,索尔泰仰头望了一眼府门,又顺着敞开的门扇看进去,那目光在朱漆廊柱上流连了许久。 心道:等证出这个冒牌货,这县主府迟早会回到我手里的。 关棠看得清楚,心头反倒定了。 原来闹得这么大动静,盯上的到底还是她这座宅子。 “看够了吗?”关棠冷声道:“闫管家,送客!” 索尔泰脸上的肉抖了抖,甩袖下了台阶。 直到马车驶出街口,顾渊才转过身,握住关棠的手。 “进去吧!” 他的掌心又热又粗,握得她掌心微微发紧。 关棠侧头看他,忽然笑道:“你头一回来,也不怕走错路?” 顾渊脚下一顿,低头看着关棠的眼睛说:“那……劳烦县主带个路?” 关棠微微翘起嘴角:“跟紧些,走丢了我可不找!” 顾渊轻轻捏了捏关棠的手,嘴角不自觉上扬。 绕过照壁,眼前豁然开阔。 长廊一折接着一折,檐角下垂着崭新的灯笼。下人抱着铺盖匆匆走过,看见他们,又忙停下来行礼。 顾渊从没进过这么大的宅院,望着远处的重重屋脊,半晌才问:“后头也都是咱们家的?” “嗯,后面花园里还引来活水,有一汪水塘。”关棠说着,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关棠虽然在皇宫生活了一些时日,见了些世面。 宫里的殿宇比这里更华贵,可她住在那里,始终记得自己是客人。 眼前,是她自己的府邸,哪间屋子用来做什么,全由她说了算,感受完全不一样。 关棠拉着顾渊往里走:“前面会客,后面住人。我还要一个专门做药房的院子。” “嗯,药房得离咱们的住处近些。”顾渊笑着说。 走到无人处,才将关棠的手握紧了些。 阿棠,那索尔泰在这里根基颇深,他既然敢高调说你是假冒的,要闹到府衙去,手里必然有些东西的。” 听见这话,关棠又想起那句:族谱、族印。 关棠不以为然道:“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他不过是眼热这县主府邸,想着山高皇帝远,仗着权势,鱼目混珠罢了。 明日去府衙对质,我不怕他们。” 顾渊看着她,眉间那点忧色慢慢散开。 “好,明日我陪你去!” 两人年纪轻轻就有了这样豪华阔绰的家,当然是心情愉悦,把恼人的烦心事,暂时抛到了脑后。 进了内院,屋里的箱笼已经收拾妥当,家具也擦拭干净,日头照在一张宽大的榻上。 关棠松开顾渊的手,想过去瞧瞧,腰间忽然一紧。 “做什么?” 顾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半晌没说话。 方才在外头那么能说,此刻倒成了个闷葫芦。 关棠正想笑他,便听他低声道:“刚才赶到,看见他们围着你,我心里……”后半句停住了。 关棠心里一软,转过身,手掌贴上他的胸口。 “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嘴上应着,手臂却收得更紧。 这些日子,两个人见面,不是在病榻前,便是隔着一群等着救治的人。 难得此刻门外安静,怀里的人有温度,呼吸也近得听得见。 关棠抬手抚过他的脸,确认那点病后的凉意终于退去,才轻轻靠进他怀里。 “阿渊,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嗯,真好。”顾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把她抱进内室,两人一直没有出来。 翌日,顾渊和关棠一同到了府衙。 知府大人早已候在堂上。 这位进士出身的季大人,瞧瞧世袭贵族索尔泰,又看看新封县主关棠与佐领顾渊,客气地让座。 心里暗暗叹气:哪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索性公事公办。 季大人一拍惊堂木:“既是辨认身份,便各呈凭据,当堂分说。” 关棠看向索尔泰身后,站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子,眉眼竟也有几分相似。 她衣着素净,鬓发齐整,走出来时裙摆只轻轻一动,端的是一副好仪态。 关棠不禁皱了皱眉,若真是知书达理的人,又怎会觊觎别人的富贵,来争抢呢? 那女子在大堂上盈盈跪下,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求大人为民女做主。”她指向关棠:“此人顶了民女的身份,如今,连祖宅都占着不肯归还。” 说着,她取出一个包裹,将里头的册子与族印呈上。 关棠盯住那两样东西。 等知府让人递过来,她先翻族谱,再拿起族印细看,指腹缓缓擦过印身,心一点点沉下去。 竟然都是真的! “你从哪里得来的?”关棠骤然抬眼,声音冷得让堂中一静。 女子瑟缩了一下,仿佛被吓住。 “这是爹爹临走前交给我的,嘱咐我务必妥善保管。便是丢了性命,也不能丢了祖宗的东西。” “你爹?”关棠冷笑道:“你以为关家人已死,死无对证,就敢当堂假冒? “县主稍安。”知府抬手止住,斟酌着问,“不知县主手中,可有关家的信物,足以自证身份?” 关棠将族谱合上。 “季大人,关家遭难,被抄家流放,一路死的就剩下我一人,关家的族谱、族印遗落到外人手里也不足为奇。 难道捡了关家的东西,便能做关家的人?” 女子抿住嘴唇,索尔泰朝知府递了个眼色。 关棠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我入宫救治三皇子,与我堂姐关贵妃相处数日。旁人不认得我,难道我的堂姐也不认得?” 女子答道:“堂姐关姝十五岁入宫,那年我才十岁。隔了这么些年,姑娘又与我长得相像,堂姐一时认错,也是有的。” 关棠目光一凝,连年龄都对得上。看来,这女子不仅有关家信物,还知晓关家的旧事。 “贵妃娘娘认错了,朝廷也查错了,唯独你说的才算数?”关棠问。 女子眼睫一颤:“民女不敢攀诬贵妃,只求大人查明实情。” 嘴上答她,脸却朝着知府。 关棠看在眼里,愈发觉得这副柔顺模样刺眼。 女子从地上起身,转向关棠,郑重地深施一礼。“这些年,多谢姑娘代我流放,替我受苦。” 关棠坐着没动,心中冷笑。 女子直起身,眼底含泪,声音稳稳地说:“可恩情归恩情,正统不可僭,本末不可倒。 姑娘受的苦,我记着;关家的身份,却不能因此让给姑娘。” 她微微抬起下巴,一脸倔强:“还请姑娘,将我的名字还给我!” 那架势,一副关家正主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