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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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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第227章 族谱?族印?

马还没站稳,顾渊已经翻身下马。 关棠只觉眼前一暗,抓她的那只手便被刀鞘隔开。护卫猝不及防,被逼得连连倒退,撞得身后的几人也慌忙跟着让开。 “退下!” 顾渊声音不高,透着一股森然,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他横身一步,将关棠挡在身后。 顾渊先是仔细端详了她的脸色,又往她的袖口扫了一眼。 直到确认她毫发无伤,那截露出一半的刀锋收回鞘中,顾渊紧绷的下颌线条这才松了些许。 “今日搬家这样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顾渊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关棠。 他这一路赶得急,胸膛还在起伏,额角挂着一层薄汗。 “要不是那四个军士回去禀报,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关棠脸上有些诧异,放柔了语气说:“你才刚见好,我不是怕你跟着来回折腾,身体吃不消么!” 顾渊脸上的几分懊恼瞬间消失了,嘴角微微上扬。 关棠从他的肩头探出脸,弯起唇角,轻声笑了一下。 “不过,你来得正是时候。” 她抬手指向索尔泰,当面告起状来:“就是他,封了我的县主府。 我问他要官府查封的文书,他拿不出来;还造谣惑众,说我是冒充的,指使护卫抓人。” 顾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冷冷地看向索尔泰。 “她方才说的这些,可有一句是不实的?”顾渊沉声质问。 索尔泰并未将顾渊放在眼里,闻言没有答话,目光冷冷地掠过他腰间佩戴的官刀。 嗤笑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顾渊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他带来的数十名骑兵立刻散开,不过数息之间,便将索尔泰带来的那群护卫团团围住。 方才还趾高气扬、气势汹汹的一群人,转眼间便被逼得挤成了一团。 “军中佐领,顾渊。”顾渊面无表情地说。 索尔泰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顾渊,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关棠,皮笑肉不笑地说: “原来是顾佐领。年纪轻轻便能做到佐领的位置,看来前途不可限量。” 顾渊对他的阴阳怪气毫无反应,既没有接话,也没有露出半分怯意。 索尔泰见状,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语气愈发傲慢。 “只是年轻人,立了几回功,容易忘了自己姓什么。我索家在这地界经营了多少年、有着多深的根基,你来之前,没找人打听打听?” 索尔泰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渊,等着看他听到“索家”二字,脸上的神色因惊恐而变幻。 关棠也在一旁看着顾渊。 她知道索尔泰说这番话绝非虚张声势,这地方盘根错节的权贵关系网,足以让许多官吏还没开口,就先低头认怂了。 然而,顾渊却只是反问了一句:“打听什么?” “打听您家的祖宗,能不能替您补一道查封县主府的圣旨?”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安静了下来。 索尔泰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顾渊!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知道。”顾渊直视着索尔泰,冷声答道:“一个拿不出朝廷文书,却胆敢强行抓走我妻子的人。” 索尔泰见他油盐不进,当即沉下脸怒喝道:“你这身官服,还想不想穿了?” 顾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襟,冷冷地说:“这身官服,是我在战场上拿命一刀一枪挣回来的。 索大人若是觉得我行事不妥,尽管上折子参我、问我的罪。至于今日……” 顾渊的目光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护卫。 “谁要是敢动这里的人一下,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关棠听到这里,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看着顾渊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透着隐忍的怒意。 这个平日里沉稳的男人,为了她一路飞奔赶来,不惧强势,只为护着她。 关棠往前迈了半步,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顾渊侧过头,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我没吃亏。”关棠低声说:“府门的封条我已经撕了,锁链也被我劈开了,家里的老小都安安稳稳进去了。” 顾渊听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那口急促的气息终于缓下来。 索尔泰在一旁盯着他们夫妻二人的互动,忽然阴恻恻地冷笑出声。 “你妻子?你倒是护得紧。可惜啊,她根本就不是关棠! 她冒用了别人的身份!县主的荣耀,本就不该落在这种人头上。 你今天为了她强出头,等到日后东窗事发、朝廷追查下来,别说是你这好不容易挣来的前程,连你这条命都未必保得住!” 顾渊剑眉微蹙,“冒用身份?” “不错!”索尔泰以为他动摇了,语气愈发得意。 “冒充一个全家被抄、发配到几千里外蛮荒之地的罪女吗?”顾渊反问。 索尔泰被这句话一噎,竟有些接不上话。 关棠抬起眼,盯着索尔泰:“我当年在流放路上的时候,怎么没见索大人大发善心,站出来替谁讨回这个身份?” 索尔泰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恼羞成怒地硬声道:“当年的案子如何,朝廷自有明断。 如今既然有人站出来指认,难道官府不该依律将你拿下严加审问吗?” “凭你?” 顾渊这两个字落下,索尔泰脸面彻底挂不住,神色越发难看。 “县主是皇上亲封,府邸是皇上所赐。你不过是听了几句闲言碎语,便敢擅自封府抓人?” 顾渊冷冷地瞥了索尔泰一眼,“还是说,在这里,索大人说的话比圣旨还要管用?” “你休要给我乱扣罪名!”索尔泰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恼羞成怒地拔高了嗓门。 “关家是如何沉冤昭雪的?”顾渊根本不给他继续狡辩的机会。 “人证,是她找到的;物证,是她寻来的;县主的封赏,是她救驾挣来的。 没有她,关家如今还是罪籍,哪里来的门第荣耀,让你在这里分谁真谁假?” 关棠微微怔了一瞬,抬眼看向顾渊。 过往那些凶险与筹谋,她做的时候只顾着拼命往前赶,从不曾停下来诉苦。 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寡言少语的男人,竟然把她经历过的全都记在了心里。 顾渊像一堵墙一样稳稳地挡在她身前,关棠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暖意。 索尔泰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脸色惨白。 他身旁的那群护卫见状,不由得暗中交换着眼神。 索尔泰察觉到了部下的动摇,当即咬了咬牙,恼怒地一甩袖子。 “功劳归功劳,名分归名分,这是两码事! 关家的祖宗家业总得归在真正的关棠名下,岂能叫一个外人霸占着!” “真正的关棠?”关棠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逼视着索尔泰。 “既然你言之凿凿,那就让她当面对质清楚!” 索尔泰这一次没有躲开关棠的目光,他阴冷地盯着她看了片刻,发出一声轻笑。 “急什么?是不是关家的人,也不是只凭嘴说。总该拿得出关家的信物吧?” 顾渊微微皱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索尔泰越过他,盯着关棠,一字一顿地逼问道:“关家的族谱,还有历代相传的族印,这些东西,你手里有没有?” 听到这话,关棠的心头猛地往下一沉,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