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桥那计策太妙了，就地取材，用卡车突袭，硬生生断了陆战一师的退路！” 大家心里都向往着，盼望能像张小山一样，扛起步枪奔赴朝鲜，痛击美国侵略者。 不止炸毁水门桥重创陆战一师，还生擒了陆战一师的指挥官史密斯少将，把不可一世的美国鬼子打得狼狈逃窜。 …… 无数青年读完报纸，瞬间热血冲顶，街头巷尾全是激昂的呐喊。 年轻学生、工厂青年互相拉扯，高声吆喝： “走！报名参军去！还愣着干什么！ 咱们都是这种有理想，有热血，有爱国情怀的年轻人，就该上前线保家卫国！打美国鬼子！” 一时间，全国各地征兵报名处人山人海、人满为患，拥挤得水泄不通。 这股参军热潮，空前盛大，比去年报纸首次报道张小山传奇战绩时的盛况，还要火爆数倍，举国上下，人人尚武，全民争先从军！ 何雨柱拿着报纸翻来覆去读了一遍又一遍，眼神滚烫，参军报国的想法再也没有半点动摇。 正月初八，这一天他特意选了中午轧钢厂打饭的高峰时段，轧钢厂职工打饭络绎不绝，当众走到何大清跟前郑重摊牌。 “爸，我想跟你说件事，我打算报名参军，奔赴抗美援朝前线，保家卫国。” 何大清一听这话，当场急红了脸，断然拒绝： “柱子！绝对不行！ 咱家就你一个男孩，你要是上了战场有个三长两短，咱家怎么办！ 我不同意！你安安稳稳留在丰泽园炒菜，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皱着眉头，语气坚定： “爸，家里还有妹妹照应，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现在全国上下人人参军报国，无数青年奔赴朝鲜杀敌卫国，我年轻力壮，更该顶上去！” “不行就是不行！我绝不松口！” 何大清铁了心，死活不愿唯一的儿子奔赴战场冒险。 好话劝说半晌，何大清依旧固执己见。 何雨柱又急又气，猛地一把拉开食堂大门，对着外面排队打饭的数百名职工，高声呐喊： “我叫何雨柱，我是咱们轧钢厂食堂副主任的儿子。 我要报名参军！我要报效祖国！ 上前线打美国侵略者，保家卫国！” 门口所有职工瞬间怔住，短短几秒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 人群里人人交口称赞，互相打听： “这小伙子太有志气了！” “这是咱们轧钢厂何副主任的儿子，何雨柱！” “好样的！不愧是爱国好青年！” 满堂夸赞声传进食堂，何大清瞬间慌了，慌忙拉上大门，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 “柱子你疯了！赶紧闭嘴！我不同意你去！” 何雨柱眼神坚定、寸步不让，梗着脖子正色道： “爸，现在举国参军报国，保家卫国是每个国人的本分！ 你执意阻拦我参军，就是拖国家后腿，就是反革命！ 你要是还不答应，我立刻去军管会举报你！” 这句话如同惊雷，吓得何大清脸色瞬间铁青，浑身哆嗦，再也不敢阻拦，气急败坏挥手： “滚滚滚—— 你想去就去！傻柱，我不管你了！” 何雨柱不再多言，扭头推门，大步流星昂首离去。 何大清下意识追出两步，伸手想要挽留儿子，可刚踏出食堂大门，一下子被围上来的工友职工团团围住。 “何副主任高风亮节！深明大义！” “教子有方！养出这么有骨气、有家国情怀的好儿子！” 一句句真诚的夸赞扑面而来，原本满心担忧、万般不舍的何大清，瞬间被捧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腰板下意识挺得笔直，连连客套应付众人的夸奖。 连这段时间自己献殷勤的玉梅同志也围过来恭喜称赞自己。 何大清心里门儿清，自从年前张小山当众挑明，没两天张玲玉就搬家了，何大清知道事不可为，算是蔫了。 春节后上班，厂里新来了一个名叫玉梅的女同志，顶替过世丈夫的岗位进厂上班，刚来没几天。 玉梅没了男人，也没孩子和婆婆，孤身一人住在南锣鼓巷另一个胡同里，模样清秀耐看，何大清直接就暗自惦记上了。 此刻被众人吹捧得飘飘然的何大清，彻底抛却了方才的不舍与担忧，骨子里的本性暴露无遗。 何大清看着玉梅餐盘里的白菜帮子，心疼地开口： “玉梅同志，你中午就吃这点白菜帮子怎么能行？来来来，过来，我掏钱给你再打个肉菜。” “你平日里还要干活，就算不累，也得懂得照顾自己啊。” 话音落下，何大清转身就去打菜窗口，特意给玉梅多盛了满满一勺带荤的好菜。 后厨一众师傅、帮工，还有附近干活的职工，将这一幕看得清楚，众人彼此对视一眼，全都会心一笑，低声打趣。 “看吧！咱们何副主任这是有心上人了。” “照这架势，用不了多久，咱们厂里就要喝何副主任的喜酒喽！” 众人暗自嬉笑打趣，何大清全然不在意，只顾着在玉梅面前殷勤表现，妥妥的狗改不了吃屎。 后厨众人嬉笑打趣之际，不远处角落，贾东旭孤零零站在打饭队伍末尾，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