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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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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183章 孙权喜提孙十万

林渊与甄宓抵达蛇山脚下。 两人顺着青石阶梯拾级而上,准备徒步登顶。 沿途树木葱郁,鸟鸣清脆。 甄宓今日换了一身轻便的现代运动装,步伐轻盈。 她仰望依山而建、飞檐翘角的宏伟楼阁,评价道:“孙权当年在此筑城瞭望,居高临下,将大江两岸尽收眼底。” “此位置选得极妙,可谓扼守咽喉。这东吴之主,战略眼光不差。” 林渊笑出声,伸手拨开挡在路前的一根树枝:“选址眼光好不好另说。他在后世,有个响彻千古、无人不知的名号。” 甄宓偏过头,脚步未停:“何等名号?莫非与武帝“汉武”一般威风?” “孙十万。” 林渊吐出三个字。 天幕外,江东大营。 孙权端坐席间,背脊挺直,眼底泛起亮光。 十万! 统帅十万大军,威震天下! 后世之人,倒也公允,给的评价极高。 孙策大步走上前,重重拍打孙权肩膀:“仲谋,好小子!十万大军!看来我死后,江东基业在你手里发扬光大了。横扫千军,气吞万里如虎啊!” 孙策大声夸赞,心底却泛起一阵酸楚。 自己死得太早,这等统御十万大军征战天下的风光,全让弟弟占了。 若自己活着,定能带领江东儿郎打下更大的疆土。 孙权拱手,语气恭谨:“皆是兄长打下的底子好,弟不过顺势而为,承袭父兄遗志罢了。” 周瑜坐在一旁,轻摇羽扇,未发一言。 镜头切回现代。 林渊放慢脚步,指着前方的一处凉亭:“去那边歇会儿。说到这孙十万,就不得不提一场名震三国的战役——逍遥津之战。” 两人在凉亭坐下,林渊拧开矿泉水瓶递给甄宓。 “建安二十年,曹操主力西征汉中。合肥空虚,守军满打满算七千人。” “孙权一看,天赐良机。意气风发,点齐十万大军,亲自挂帅,直扑合肥。” 甄宓接过水瓶,计算着人数对比:“十万对七千,优势在我。合肥唾手可得。孙权此战,当是大胜?” 林渊摇头,拧开另一瓶水喝了一口:“曹操留守合肥的将领,叫张辽。面对十万大军围城,张辽做了一个违背兵法的决定。” “他挑了八百名敢死之士,趁着夜色,杀牛犒军。第二天清晨,张辽披甲持戟,一马当先,直接冲进了孙权的十万大营。” 林渊边说边比划,语调带上调侃意味:“八百人,冲十万人。张辽大呼自己的名字,一路砍杀。” “吴军毫无防备,被打懵了。张辽如入无人之境,斩杀两员江东大将,一路平推,杀到了孙权的主帅麾旗之下。” 甄宓檀口微张,水瓶停在唇边。 “孙权吓破了胆,带着亲卫退到高丘之上,拿长戟自卫。张辽在下面喊他下来单挑,孙权死活不敢动。正史《三国志》里写的原话是“辽叱权下战,权不敢动”。” “后来吴军反应过来,把张辽包围。张辽左冲右突,不仅自己杀出重围,还把被困的几十个手下又救了出来。” “十万大军,被八百人冲得七零八落,士气崩溃。孙权围了合肥十几天,打不下来,只能撤军。” “撤退时,张辽又追出来打。孙权跑到逍遥津,桥被拆了一半。眼看要被活捉,全靠手下拼死垫后,他自己骑着马,飞跃断桥,保住一条命。” 林渊总结道:“这一战,史称逍遥津之战。张辽一战封神,江东留下一个典故,叫“张辽止啼”。小孩子晚上哭闹,大人只要喊一句“张辽来了”,小孩吓得连哭都不敢哭。” 江东大营。 连呼吸声都停滞了。 孙权脸颊憋得紫红,连脖根都红透了。 孙策错愕地张着嘴,拍在孙权肩膀上的手还未收回。 十万打八百,被人追着砍?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弟弟,眼里的神采全变了。 这哪是继承基业,这是把江东将士的脸扔在地上踩! “你是怎么做到十万败给八百人的?” 孙策语气中满是荒谬与震怒。 孙权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半个字也说不出。 周瑜面沉如水,彻底将孙权划入绝对不可掌兵的黑名单。 许昌。 曹操双手捂着肚子,仰天狂笑。 “十万打八百!八百破十万!哈哈哈!孙仲谋,真乃奇才也!” 曹操笑得直不起腰。 他前些日子脑子里还冒出一个念头,“生子当如孙仲谋”,本想用来敲打敲打曹丕。 万幸没说出口! 真要说了这话,估计又要被林渊那小子说出来,当着全天下的面打自己的脸。 拿这种连八百人都打不过的草包来教育儿子,曹丕怕是要笑掉大牙。 “传令!” 曹操大手一挥,指向站在末座、刚归降不久的张辽:“赏张文远千金!文远,真乃吾之古之恶来也!” 张辽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自己以后这么猛的吗? 八百就敢打十万?! 还没打,怎么就封神了? 帐内魏军将领齐声高呼,士气空前高涨。 ...... 蛇山步道上。 甄宓无语凝噎。 大汉风气尚武,将领多能征善战。 明明如今那江东“小霸王”孙策威震天下、骁勇无双,怎么到了这接班的弟弟孙权,十万大军竟被八百人打成这般模样? 这统兵能力,实在一言难尽。 甄宓轻叹一声,不解道:“他统兵如此不堪,究竟是如何守住江东,甚至与曹魏分庭抗礼的?莫非全靠手下那些能臣猛将?” “倒也不能说他一无是处。” 林渊客观地评价道,“孙权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用人,且极善防守。” “比如面对曹操大军压境时,他能拔剑砍断桌案,力排众议,力挺周瑜打赢赤壁之战。别人打上门来,他能据险而守,打得极其漂亮,当时确有雄主之姿。” “可问题在于……”林渊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嘲弄,“他这人,守成有余,但只要自己带兵打仗,往往就成了给对手送战绩的。” “明刀明枪的阵地战打不过,可江东又想向外扩张,怎么办?” “那就只能不讲道义,专挑别人背后捅刀子了。” 林渊感慨道:“正因为他这种只顾眼前利益、背刺盟友的行事作风,导致他和整个江东,在后世的风评彻底被害。” “从明朝开始,诞生了一个专属称号,一直流传到现代,整整几百年,影响极其深远。” “只要一提到江东,民间百姓的第一反应,就是直接联想到四个字。” 林渊一字一顿地吐出:“江、东、鼠、辈。” 甄宓愣住了:“鼠辈?是因为孙十万?” ...... 天幕之外。 “砰!” 江东大营内,一声巨响。 孙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一脚将面前沉重的帅案踹得粉碎! “鼠辈?!放他娘的狗屁!” 孙策拔出腰间佩剑,状若疯魔般怒吼,自尊心极强的他此刻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我江东子弟,随我南征北战,抛头颅洒热血,个个都是堂堂正正的好男儿!凭什么被后世冠以“鼠辈”之名?!” “孙仲谋!你到底还干了什么龌龊事,竟连累整个江东万劫不复,让后世子孙蒙羞受辱!!” 孙权彻底愣在当场,作声不得。 一旁温润如周郎,此刻握紧的拳头,发出一阵骨节脆响声,感到胸口一阵发闷。 整个江东大营,无数将领和士卒此刻皆是面红耳赤,屈辱得浑身发抖。 堂堂男儿,谁受得了“鼠辈”这种遗臭万年的千古骂名! 许昌。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江东鼠辈!” 曹操前仰后合:“贴切!太贴切了!孙权那小儿十万败八百,本就是个笑话,如今连带着整个江东都被钉在耻辱柱上,痛快,当真痛快!” ...... 林渊笑着点了点头:“这是原因之一。让这个称号彻底坐实的原因挺多的,明朝罗贯中写了《三国演义》。” 林渊继续解释道:“在这本神作里,关羽对孙权说“吾虎女安肯嫁犬子乎!”” “虎女,不嫁犬子?” 甄宓愣了一下,“堂堂江东之主,竟被骂作是狗?” 林渊点点头:“是的,书中这句话深入人心。正史上记录的是,关羽当时骂的是“狢子敢尔”。” “加上白衣渡江、孙十万,这就让这“江东鼠辈”彻底在民间坐实了!” 甄宓越发疑惑了,蹙眉道:“《三国演义》很有名我知道,但是关羽的话影响这么大?白衣渡江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