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182章 孙策等了半天就这?

天幕外,各朝听得头皮发麻。 一城十一座跨江大桥?! 全国百万座桥梁?! 一百万座横断江河的钢铁巨物! 这得耗费多少精钢镔铁? 这新华夏究竟拥有怎样深不见底的浩瀚国力,才能支撑起这般改天换地的手笔?! …… 餐厅里,甄宓纵然这些时日已见识过诸多后世的神奇造物,可听到“百万座”这个庞大的数字,还是被震撼到了。 建国初期艰难建造这座大桥,这才过去多少年? 百万座! 看着她眼底的震撼,林渊催促她吃菜。 待两人用完餐,林渊放下筷子,拿过餐巾拭了拭嘴角,随后抬手指了指窗外大桥对岸的一座山头。 “看到江对面山上那栋楼了吗?” 甄宓顺着看过去,点头。 林渊笑着说道:“那就是黄鹤楼。刚刚咱们过来的时候在桥下,视线正好被挡住了,你没注意到。” 他顿了顿,继续介绍道:“孙权最开始建造。不过这楼命途多舛,毁了建,建了毁。咱们现在看到的,是1985年重修的。” 甄宓好奇地眺望着那座楼阁。 林渊继续道:“当时建这楼,主要是为了军事瞭望,防备刘备和曹操。” “后来天下大定,战略地位下降,它转而变成了绝佳的观景视野。” “历朝历代的文人墨客路过这里,总要上去看一看,留几首诗。写的人多了,这楼也就成了文化符号。” 天幕外。 三国时空。 江东大营内。 早就等得抓心挠肝的孙策,听到天幕里终于提到“黄鹤楼”,且点出了孙权的名字,积累的怨气散去不少。 他大步走到被密召入营的孙权身边,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仲谋,听见没!终于说到你了!” 孙策大笑一声:“天幕既然提到了你建楼防备曹刘,接下来可能会透露些江东的局势!”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家余孽在暗中谋划!等揪出这帮放冷箭的杂碎,定要将他们连根拔起,绝不把这烂摊子留给你!” 孙权被拍得肩膀生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顺与惶恐:“兄长洪福齐天,如今既已提前洞悉天机,定能将那些细作与逆贼剿灭。” “小弟这“东吴之主”的名头,不过是未曾发生过的妄言罢了,江东基业,全仰仗兄长。” 站在一旁的周瑜,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看着眼前神色恭顺、滴水不漏的孙权,周瑜心中愈发警惕。 …… 餐厅内。 林渊看着甄宓,笑着说道:“光是我这几天跟你讲过的后世名人里,就有不少在这里留过痕迹。比如岳飞、张居正,还有李白。” 甄宓美眸微亮:“想不到岳元帅、张首辅,还有李白他们,竟都在此地留下过诗篇!” 这几天林渊讲过的事,早已印在她的脑海里。 她自然记得岳飞那首气吞山河的《满江红》,也记得李白那首《将进酒》。 虽说当时林渊讲到李白时,只随口念了“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等寥寥几句。 但那份气势磅礴、旷达洒脱的意境,甄宓一直牢记于心,对这两位后世人杰的绝世文采极为欣赏。 想到这,甄宓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林渊:“岳元帅和李太白的诗词我都听你念过,不知那位力挽狂澜的张首辅,在这里留下过什么大作?” “呃……”林渊一时语塞,果断掏出手机,“这个我要查一下!” 他在屏幕上快速输入关键词,没过几秒就搜到了结果。 林渊清了清嗓子,念了出来: “楚塞风云眼底收,大江千古向东流。 仙人已去空遗阁,社稷何堪独倚楼。 万里波涛连海宇,百年基业待良谋。 莫道登临空感慨,誓将奇策定神州。” 甄宓静静聆听着。 待林渊念完,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赞叹道:“不愧是大明首辅。” “李白的诗仙气洒脱,岳元帅的词气吞山河,这位张大人的诗句中,则透着经世济民的沉稳与气度,字里行间皆是家国社稷。” “今日能去黄鹤楼与这些人杰跨越千百年来一场“神交”,实在是一桩雅事。” 林渊笑了:“能有幸陪同你这位古代才女同登黄鹤楼,确实是一桩雅事。” 甄宓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难得的俏皮,嘴角上扬:“待会儿能与你同游这千古名楼,于我而言也甚是幸事!” 林渊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一股压不住的雀跃直冲心头,他赶忙端起茶杯“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拼命掩饰自己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放下茶杯时,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道:“咳……那咱们待会儿可得好好逛逛。写这黄鹤楼,流传最广的是李白的一首诗……”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清越的诗句在餐厅内回荡。 寥寥二十八字,将离愁别绪与壮阔江景完美交融。 “好诗。” 甄宓轻声赞叹。 天幕外的大唐时空。 长安城内的一处酒肆里,年轻的李白正提着酒壶。 听到天幕里传出自己的名字和诗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哈哈大笑。 “好一个烟花三月下扬州!这黄鹤楼,日后定要去走上一遭!” 南宋时空。 岳飞望着天幕,听到那句“誓将奇策定神州”,这位精忠报国的统帅眼中闪过一抹激赏:“好一个定神州!后世能有此等治世之臣,实乃社稷之幸。” 至于自己的诗词是否千古传唱,他毫不在意。 他真正在乎的,是这次回京能否改变既定的历史。 大明时空。 张居正放下朱笔,听到天幕中甄宓那句“经世济民的沉稳与气度”,难得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能得一句知音之语,倒也不负当年登楼的一番心血。” 与此同时,千百个平行时空的天幕下,无数曾登临过黄鹤楼的文人墨客,皆是心潮起伏。 看着天幕中林渊与甄宓跨越千年的同游,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真乃一桩雅事! 能在这千古名楼上,与不同朝代的人杰隔空“斗诗”神交,何等快哉! 众人也都来了兴致,纷纷盯着天幕,想见识见识这楼上留下的诗篇。 大唐某处客栈内。 崔颢听到林渊说“写黄鹤楼流传最广的是李白的一首诗”,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轻抚长须,眼中闪过一抹文人的傲气与好胜:“太白这首诗固然是极好的……” “但某当年那首《黄鹤楼》,可是让太白都搁笔叹息“眼前有景道不得”!不知后世之人,又会给某那首诗何等评价?” 这位写下唐人七律压卷之作的绝世才子,此刻也生出了几分期待,想看看自己的巅峰之作在后世是否依旧力压群雄。 曾写下“城下沧江水,江边黄鹤楼”的王维,与留下“楚思淼茫云水冷”的白居易,虽隔着岁月,此刻却都对这等跨越千年的风雅之事心生向往。 更有刘禹锡、贾岛、陆游等曾在此楼留下过墨宝的名家,也都好奇着自己的诗句是否能在后世的黄鹤楼上占据一席之地。 相比之下,宋朝时空中的苏轼、欧阳修、王安石等人,则是洒脱大笑。 他们丝毫不挂心自己的诗词有没有流传下去,只盼着这后生与甄宓快些登楼。 好让他们开开眼界,看看在自己之后的朝代里,这千古名楼上又多出了哪些他们未曾听闻的后世名篇! 风流才子唐伯虎摇着折扇,看着天幕里的林渊,眼中满是艳羡:“能有洛神这等绝代佳人红袖添香,同游千古名楼,此等艳福与雅事,真是羡煞旁人!” 而曾写下“滚滚长江东逝水”的大明才子杨慎,此刻的心境却最为沧桑复杂。 早已从天幕中得知了大明后世的种种不堪:嘉靖修仙、万历怠政,乃至于最后的煤山亡国。 这位半生坎坷的才子,心头早已满是兴亡之叹。 隔着天幕再次听到李白那句“唯见长江天际流”,杨慎端起浊酒,一饮而尽,苦笑着摇了摇头。 “孤帆远影,大江天际……太白兄看到的是离愁,而某如今看到的,却是千秋霸业、万载皇图,终究都如这滚滚长江东逝水,转头成空。” 他浑浊的目光望着天幕,喃喃自语:“江山依旧,名楼千古。不知这后世的黄鹤楼上,可还有人能写尽这千古的兴亡之叹?” 两人吃完饭,林渊招手结账。 他站起身:“吃饱喝足,带你去看看这黄鹤楼的真容。” 甄宓欣然起身,跟着林渊下楼。 两人坐进车内,车辆启动,直奔蛇山而去。 天幕外的古人们,全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不断拉近的画面。 一座惹得历代文豪都去题诗的名楼,究竟是何等风采,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 此时孙策内心和别人完全不同。 他感觉不妙:这两人说诗词兴致这么高,不会今天不提我和孙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