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273章挥金如土的顾侯爷
你有事就一口气说完啊,老王我啊禁不起吓啊!
我等你说后续,你又停这儿干嘛?!
老子在后宫这么多年,一直稳坐院判,岂是那不知好歹的人?!
“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全家老小的命,才能保得长久。”
“院判是明白人。否则,今夜这风吹来的,就不单是乌纱帽,而是王家几十口的人头。”
冯保拍了拍王怀仁,同时观察着王院判,只要其有丝毫不对......
王怀仁面上保持害怕,颤颤巍巍:“下官,不敢!”对嘛,你想干啥,你早说,我照做!
好端端的,吓唬老头子作甚?!
王院判暗自腹诽,心中明白的很。
冯保是伺候老皇帝的大太监,连他都这般作派,说明这是老天子自己的选择,谁拦谁死。
不行,得在装像一点,不然全家小命不保,想通这层,王怀仁对着冯保躬身作揖:
“下官……下官多谢公公救命之恩!下官方才犯了癔症,
什么都没瞧出来。陛下的脉象平稳康健,无半分不妥!”
冯保脸上的冷漠散去,换上一副和气笑容,将他托了起来。
“去抓药吧,药性开温和些,别扰了老人家的清梦。”
“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王怀仁抱紧药箱,低着头扎进夜色,仓皇逃去。
直到瞧不见冯公公,这才一甩药箱,喃喃自语:“看来得早做准备,必须把自己摘干净!”
冯保站在檐下,回望烛火通明的养心殿,低声自语:
“顾凡啊顾凡……真是杀人不见血的手段。”
……
文安侯府后堂。
周福闪身进屋,反手闩好门,走到案前。
“主子,大内那边递出信儿了。”
顾凡握着狼毫,不疾不徐地勾勒字迹,闻声笔尖未停:
“说。”
“老皇帝把药喝了,高兴得很,在乾清宫摆了大宴,还把大皇子和三皇子,
招过去痛骂一通。外头都传天子圣体大安,还召了太医院开方温补。”
周福语气带着狠劲:“太医院王怀仁切脉出来,在长廊里撞见冯保,
吓得面如土色,随后把脉案改了,一个字都没敢漏。”
顾凡落下最后一笔,低头看着墨迹。
“老皇帝要的是平定天下的虚妄,冯保要的是安稳脱身的退路,王怀仁要的是全家老小的性命。”
顾凡拿起纸凑近烛火,转眼纸页成灰,飘进炭盆。
“只要人人都想保住体面,这碗送命的药,就会成为老皇帝的琼浆玉露,心满意足喝到底。”
周福咧嘴,抱拳一笑:“主子算无遗策,那明日留仙楼那边……”
顾凡整了整衣袖,平静如水:“戏台子铺好了。明日一早,本侯去给世家大族,好好唱一出大戏。”
......
几日后,神京留仙楼。
暖阁里缀着沉水香,上好的银丝炭,不起半点烟雾。
十二身姿曼妙的乐伎翩翩起舞,琵琶与筝声交织,靡靡之音悦耳。
顾凡一袭锦袍,腰挂羊脂白玉带,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随手抓起一把金叶子,就朝台下掷了出去。
“赏!”
“叮叮当当”!
金叶子落一地。
乐伎们顿时收手伏地去抢,娇声软语响成一片:“谢侯爷恩赏!”
屏风后头,环佩轻响。
名动神京的留仙楼花魁如梦,身着水绿罗裙款款而出,
怀抱琵琶欠身行礼:“侯爷这般豪掷千金,倒叫奴家这小楼受宠若惊了。”
顾凡斜睨,漫不经心晃了晃酒爵:“如梦姑娘的大名,本侯久闻大名。怎么,这点俗物,瞧不上眼?”
如梦莲步轻移,素手提着暖壶,斟了温酒递上:“侯爷折煞奴家了。
您是陛下亲封的二品显贵,肯连日宿在奴家房里,那是奴家修来的福分。
只是……外头那些言官御史嘴碎,奴家怕平白污了侯爷的名声。”
“名声?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顾凡一饮而尽,往桌上一撂:“在乡下整天守着泥巴木头,人都憋霉了。
如今承蒙圣恩享了福,若不趁着年轻快活,岂不是脑子让驴踢了?”
如梦掩嘴娇笑,眼波流转:“侯爷真是直肠子,比外头张口仁义,闭口道德的世家公子,有趣得多。”
“那是自然。”
顾凡拍了拍锦枕,大笑着吩咐:“今儿哪儿都不去,就在你这儿听曲儿!
周福,再支三千两银票,楼里打杂端水的,人手一份,本侯有赏!”
周福会意,扯着嗓门应和:“得令!主子您踏实玩,咱侯府别的没有,银子管够!”
楼里的龟公伙计听到动静,顿时发出叫好声,奉承谄媚之词不绝于耳。
……
三更鼓过,楼内渐渐息了喧闹。
乐伎退尽,木门落闩。
榻边的如梦褪下外层纱裙,一回头,顾凡已经抱出一床棉被,铺在了地板上。
如梦动作一僵,抱着锦被有些无措:“侯爷,夜里地气湿寒,
您何苦夜夜睡地板?床榻宽绰得很,奴家绝不敢多嘴半个字。”
“少操闲心。”
顾凡合衣倒下,两手枕在脑后,轻笑一声:“睡惯了庄稼地硬板,躺你那软塌腰酸。你睡你的,别管我。”
如梦在床沿怔了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眼前这男人,这几日天天来,可对于她却毫无想法。
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的魅力不够,但她能从别人眼里看到垂涎,甚至楼里小厮看她都会愣神。
她也就明白了,眼前的男人自制力极强,听说侯夫人极美,想来他们定是恩爱有加!
甩了甩脑袋,多想无益,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吹灭红烛:“侯爷行事,当真是教人看不透。”
“看得太明白,容易折寿。”顾凡翻身背对内室,“睡吧,明儿一早,我还得骑马炸街。”
……
次日清晨,朝会。
晨钟撞过三通,满朝文武依序肃立。
御史台左都御史钱谦一步踏出朝班,躬身行礼:“臣有本奏!”
御榻之上,老天子面泛红光,精神头瞧着,是比往日强了数倍,抬手虚按:“准奏。”
钱谦组织了下情绪,满腔悲愤:“臣弹劾文安侯顾凡!此子奉诏入京,
日日泡在烟花柳巷!留宿留仙楼花魁香阁,夜夜笙歌,挥金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