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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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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271章对弈

顾凡双手拢进袖中:“暗一亲自带队,人衔枚,马裹蹄,就扎在野狐峡两岸的山里。 只要神京城内有变,三千铁骑破山而出,换马不换人,两日之内就能兵临神京城。” 周福踱了两步,兴奋的搓着手:“主母这是把刀,架到了朝廷的咽喉上。” “若什么都不做,她就不是叶惊凰了,需知在世人眼中,西北王乃大周杀神...” 顾凡淡然一笑:“白天在偏殿,老天子拐弯抹角敲打我,说青石村后山的秘密太多, 等朝廷腾出手就要收拾。他还真以为我是个,只会弄泥巴和木头的乡野村夫, 想用侯爵虚名,把我软禁在京城,回头再去抄我的老底。” “老皇帝要是知道青石村,不仅做好了所有准备,就连作坊下也埋了猛火油, 怕是要气得吐血。”周福一阵唏嘘,老天子终究棋差一招! “他吐不吐血无所谓,但他想活命,就只能指望我。” 顾凡神色一冷,不由幸灾乐祸:“白天在御前,老皇帝咳得急促,那是肺气快绝的脉象。 他问我为什么送进宫的桃汁越来越寡淡,夜里为什么又开始盗汗惊悸。” 周福跟上前:“主子是如何敷衍的?” “我说天地灵物自有定数,移栽入京必死,深山地脉断不得,必须我亲自采摘侍弄。” 顾凡抬起右手,假装从怀中拿出一枚灵桃,果香瞬间漫开,放在手中把玩着。 “主子,老皇帝,他不会真信了吧?”周福有些震惊,以老天子的阅历,断不会被简陋的谎言欺骗! “快死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就算前方是深渊,也会毫不犹豫。” 顾凡转身,神色晦暗不明:“这吊命的东西,不能让老皇帝断了,不仅不能断,还得给他加点料。” 周福一愣:“主子的意思是……要把神药给他?” “老皇帝常年纵欲,身子骨早被虎狼之药掏空了。他的五脏六腑早已虚不受补。” 顾凡走回案几,神色间满是算计:“朽木浇再多甘露也不会出芽,只会让白蚁蛀得更快。 灵桃生气旺,配上我特制的三杯醉,那就是烈火烹油。” 顾凡进京前就已在准备,在空间中培育了五谷,将空间中的五谷,酿制成了特质三杯醉。 这批酒因为是灵泉的产物,更是用灵泉水酿制,其度数达到了五十度。 寻常人喝上一两,自然对身体有用,然老天子则不一样,他喝上一两,再配上灵桃! 那就是烈火烹油,取死有路! 周福看向顾凡,虽然不知道顾凡话中意思,但其话中的算计,让他打了个激灵! 顾凡神色自若,继续吩咐:“明天我会把东西给你,你挂着文安侯感恩天德的名头,大张旗鼓送去司礼监,亲手交到冯保手里。” “小的明白,这叫欲擒故纵。” “不是欲擒故纵,是送他上路。” 顾凡轻笑一声,眼里杀机宛如实质:“只要老皇帝觉得这药见效,觉得我能保他的命, 他就会拼死护着我。世家想参我,皇子想拉拢或是除掉我,老皇帝都会挡我前头。” 周福点头应下,随后又皱了皱眉:“可主子您一个人留在神京,成天被各路探子盯梢, 终是刀尖上起舞。太行陉的骑兵再快,若是宫里突然翻脸,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谁说我是一个人?”顾凡反问。 “晚晚到了西北,顾初在过几天考完秀才,便可远行。这世上,没有软肋的人,才是最难杀的。” 顾凡环视了一圈:“再者,这神京城太闷了。满朝文武装模作样,世家子弟自命不凡, 老皇帝猜忌成性。他们都以为我顾凡初来乍到,定会战战兢兢,在侯府装孙子。” 周福有些摸不着头绪:“主子准备怎么破局?” “他们想看什么,我就演给他们看。” 顾凡掸了掸袖口:“一个泥腿子冷不丁,封了正二品侯爵, 怀里揣着万两白银,到了这花花绿绿的神京,该是什么德行?” 周福恍然大悟,咧嘴笑道:“自然是飘飘然不知天高地厚,穷奢极欲,贪图享乐。” “聪明。” 顾凡抬了抬下巴:“明天一早,把侯爷的官服翻出来,系上羊脂玉带,再把嵌了东珠的金冠戴上。” 周福眨了眨眼:“主子白日里才在殿上说,锦袍玉带得焚香告祖才穿, 明天就这么招摇过市,李之道那帮老学究,岂不是要指着鼻子骂娘?” “就是要让他们骂。” 顾凡低声笑了笑:“他们骂得越凶,老皇帝越觉得我是个不得台面的草包。 一个沉溺享乐的泥腿子,远比一个心怀天下,克己奉公的忠臣,更让人睡得踏实。” 周福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备,那咱们明日先去哪儿晃荡?” “听说神京的留仙楼,是清流名士和赶考举子,最爱扎堆的地儿?” “正是,寻常学子进不去,里头清一色是世家子弟,还有各府权贵的门客。” “是个好地方。” 顾凡理了理衣襟,眸色平淡如渊:“明天包下留仙楼最好的雅间,多备些金叶子和碎银。 本侯要亲自去会会,这神京城里的风流名士,到底有几斤几两。” ...... 翌日! 养心殿暖阁内,温暖如春。 冯保轻步进来,把食盒搁在案几上。 他从盒里小心捧出一只温热的青玉碗,外加一尊红泥封口的青瓷小坛。 “陛下,这是文安侯,今日着人送来的。” 冯保说的很小声:“说是从野熊岭采来的仙果,熬成了浓浆,另外还配了三杯醉。” 倚在榻上的老天子,缓缓睁开眼皮,撑着身子坐直。 “快,呈上来。” 冯保挑开封泥,按顾凡定好的量,将药引调入玉碗,躬身递给老天子。 醇厚的酒气,带着草木清甜,在大殿里飘散。 老天子接过玉碗凑近闻了闻,仰起头,一口气将整碗浓汁灌入喉中。 药液顺着喉咙滚落入腹。 不过十几息工夫,老天子的面色,开始泛起血色。 腹中似有暖流,奔向四肢百骸。 原本萎靡的身体,在此刻缓过来,老天子吐出一口浊气,两手一撑膝头,竟稳稳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