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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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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121章 全天下有比夫君更威风的人吗?

东厢房竹帘挑起,阿烟端着红枣走出来,鹅黄色绣鞋踩在青砖上落地无声。 她走到顾凡身侧,将瓷碟搁在木栏上,纤柔的身子靠了过来,小手扯住顾凡的衣袖,仰起清丽的小脸: “夫君,阿烟方才在窗边瞧了一眼,那些人带了好些箱笼,瞧着阵势好吓人,莫不是来寻咱们麻烦的?” 顾凡合上名册,拿起一颗红枣塞进她嘴里:“不是寻仇,是京城那几位龙子凤孙急着分肉吃,怕我倒向旁人,争着抢着送礼罢了。” 阿烟咬着红枣,腮帮子鼓起一小块,甜糯地应道:“夫君这般厉害,他们自然眼馋得很,不过阿烟瞧着他们心思杂得很,夫君可得防着些。” 顾凡一甩青布袖口,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且在内室带着晚晚,外头的事交由我来应付。” 阿烟乖巧点头,踮着脚尖啄了一口顾凡嘴角,柔声叮咛:“阿烟去给夫君备着润喉的果汤,夫君说累了就回屋喝。” 顾凡穿过中庭,踏入前堂。 堂内中年文士身着锦缎常服,此人乃是大皇子赵泰的亲信幕僚齐先生,见顾凡一身粗布长衫入内,齐先生并未托大,连忙起身整理衣冠,恭恭敬敬长揖到底。 “在下齐远,奉大殿下之命,特来拜谒青石伯。”齐先生极为客气,目光在顾凡身上停驻片刻。 顾凡拱手还礼,引着对方落座:“草民……小臣不过一介乡野农夫,得蒙陛下厚恩才忝居伯位,大殿下金玉之躯,竟派先生远道而来,实在让小臣惶恐。” 齐先生摆了摆手,取出一份礼单,双手呈递上:“伯爷何必过谦?大殿下在京城听闻伯爷制神车、育粮之举赞叹不已。” “特命在下护送前朝名家所铸“镇岳古剑”一柄,极品羊脂玉如意一对,官窑贡瓷十套,聊表敬意。” 门外的随从抬上紫檀木箱,箱子内宝光内敛,古剑寒芒隐现,单是那柄古剑便价值千金。 顾凡扫过礼单,神色如常,提起茶壶替齐先生倒了杯粗茶:“大殿下厚爱,小臣受宠若惊,只是这古剑乃兵家重器, 玉如意更属王侯之物,小臣整日里赤脚下田,手拿的是铁锹十字镐,这等宝物留在草舍,反倒玷污了名器。” 齐先生端着茶盏,手指摩挲着杯沿,意味深长道:“大殿下掌管京畿兵马,素来最重英雄豪杰。” “殿下曾言,伯爷这等经世济民的大才,屈居乡野未免太过委屈。” “待来日幽州旱情平定,殿下定在御前为伯爷请旨,调入工部或户部任职,届时这镇岳剑也算得遇明主。” 这是明摆着要将顾凡收编入大皇子麾下,许以朝堂高位。 顾凡抚了抚下巴,依旧谦卑:“大殿下抬爱,小臣铭记五内,只是小臣自幼长于田垄。” “连《九章算术》都未曾读通,若是进了六部衙门,怕是连公文都看不明白,反倒误了朝廷大事。” 齐先生眉头微动,正要继续开口劝说,顾凡已然站起身来。 顾凡朝着门外朗声吩咐:“周平,去地窖搬十坛上好的特供“三杯醉”出来,装入齐先生的马车。” 顾凡转过身,将礼单推回齐先生手边:“大殿下的美意小臣心领,但这金玉重器小臣断不敢收。” “这十坛烈酒乃是小臣亲手酿造,能驱寒壮血,权当小臣孝敬大殿下的一点乡野土产,还望先生代为转呈。” 齐先生看着推回的礼单,又看了看顾凡油盐不进的农家朴拙模样,心头微沉。 送走齐先生未过半刻钟,三皇子赵恒的特使宋先生请进了正堂。 相比大皇子的重器,三皇子送来的则是一箱前朝孤本古籍,外加十匹江南特供的贡缎,还有两块上好的暖玉砚台。 宋先生神色儒雅,说话温言细语:“三殿下知晓伯爷潜心格物农耕,特意自皇子府藏书阁, 寻出这些失传的水利古籍,殿下常言,天下唯读书人与大才不可辜负,若得伯爷相助,这天下农桑必能焕然一新。” 顾凡捧起一本古籍翻看两页,随后小心合上,摇头叹息:“三殿下高雅,小臣佩服,只是小臣粗鄙,大字识不得几斗,看这古籍便如看天书,实在暴殄天物。” 宋先生面带微笑,循循善诱:“伯爷若有不解之处,三殿下府中名儒无数,随时可为伯爷答疑解惑。” “殿下还说了,青山县虽好,终究偏狭,殿下在京郊有一处千亩庄园,愿赠予伯爷作为别苑。” 顾凡将古籍整齐放回锦盒,欠身致歉:“小臣恋旧,离了青石村泥土,连饭都吃不下,三殿下的厚赠,小臣福薄,实在消受不起。” 同样是十坛特供“三杯醉”,同样是原封不动退回重礼,宋先生走出大门时,面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心中暗骂这少年滑不留手。 整整一日光景,前堂门槛几乎被踩破。 五皇子送来的南海明珠,七皇子送来的西域宝马,九皇子送来的几千两黄金…… 九位皇子密使接踵而至,言辞之间皆是招揽与拉拢,许下的前程一个比一个诱人。 顾凡坐在太师椅上,对每位使者皆是笑脸相迎,礼数周全,口口声声自称“粗鄙农夫”,“只懂耕田”,无论对方如何利诱,都将礼物全数奉还,回赠十坛烈酒。 既不接任何一家的橄榄枝,也不落任何一家的面子。 夕阳西下,最后一辆马车驶离青石村。 顾凡站在院落前,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心中感叹这待人接物的应酬,实在是可怕。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一双温软细腻的小手按上了他的太阳穴,适度的力道缓缓揉动,驱散了心中的烦乱。 阿烟贴在他身后,清甜的兰花香沁人心脾。 “夫君,累坏了吧?”阿烟仰着娇美的小脸,眼眸泛着光彩,声音软糯: “阿烟在后头瞧得真切呢,京城那些鼻孔朝天的谋士,在夫君面前绕来绕去,结果全被夫君几坛子酒给打发回去了。” 顾凡转身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这帮人各怀鬼胎,但凡我接了一家的礼,明日其余八家就会视我为眼中钉,借着流民和神粮生事。” 阿烟小脑袋埋在他胸口,两只手臂环住他的窄腰,蹭了蹭,娇憨地撒娇: “夫君这叫大智若愚,他们以为夫君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家子,哪知道夫君在拿他们当猴耍呢。” 顾凡捏了捏她的脸蛋,哑然失笑:“你这丫头,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阿烟扬起下巴,杏眸水波流转,极度认真:“阿烟说的都是大实话嘛!” “统领二十万大军的西北王给夫君当媳妇,九位皇子的密使在夫君面前吃瘪,全天下有比夫君更威风的人嘛?” 听着怀中小娇妻的崇拜与甜腻温存,顾凡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地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