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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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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76章 顾顺落水!

两日后的晌午,日头悬在正中,二十亩水地早在昨日傍晚全数翻耕起垄完毕,一条条沟渠笔直通畅,排布整齐。 一上午的工夫,切好块的土豆种与浸润过灵泉水的番薯苗,已经下了十亩地。 顾凡站在田埂边,周平正挽着裤腿,挑着两筐切好的土豆块走在垄沟里,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 “少爷,东边那五垄全下好种了,也按你的吩咐覆了一浅层的土。” 顾凡整理了一下袖口:“覆土莫要压得太瓷实,留些透气的空隙,晚些时候引水润垄便可。” 周平连忙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小的省得,这就去知会大伙儿。” 顾山林手里拎着根棍子,在田头来回踱步,铜铃大眼盯着下种的汉子。 “手脚都给老子放轻些!坑挖得深浅要匀称,谁要是把苗芽给折断了,扣你们三文钱!” 一名汉子直起腰,抹着汗:“山林叔,您老就放宽心吧,拿了凡哥儿二十五文的工钱。 中午孙厨娘还给送了油渣大葱卷饼,咱要是敢糟蹋种苗,自个儿良心都过不去!” 众人有说有笑地忙活着,远处靠近村口河滩方向,传来孩童的哭喊声。 “救命啊!快来人呐!” “顾顺掉河里了!咕嘟咕嘟沉下去了!快来人救命啊!” 呼喊声撕心裂肺,顺着河道荡开。 田垄上的汉子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面面相觑。 “顾顺?那不是大山叔家的小孙子吗?” “哎哟,那河湾子开春水深得很,小崽子掉进去哪有活路!” 顾山林脸色微变,木棍子往地上一戳,大步跨上田埂,对着田里的汉子们挥手招呼。 “还愣着做甚!水性好的赶紧跟老子去救人!” 汉子们扔下手里的锄头和铁锹,挽着袖口往田埂上爬。 顾山林刚跑出两步,脚步顿住,回头指着顾凡:“凡哥儿你别去,就在老子田上待着!” 顾凡驻足停步,眉眼微动。 顾山林皱着眉头叮嘱:“老宅那几个是个甚德行,村里谁不知道? 你若是凑过去,人救活了没你半点好,人要是没救上来,他们非得赖在你头上不可!” 旁边爬上田埂的村民,连连点头附和:“山林哥说得在理!凡哥儿,你就在这里候着,省得惹一身骚!” “就是,你家老宅全是不讲理的,凡哥儿你可千万别去沾边!” 顾凡整理好衣襟,正愁找不到理由不去,现在顺水推舟:“那便劳烦山林叔和几位叔伯去瞧瞧了。” “周平,你留在田头看着工具,莫要让人顺走了家什。” “是,少爷。” 顾凡吩咐了一句,周平立即应下,拎着木桶守在垄旁。 顾山林带着七八个汉子,朝着河滩方向一路狂奔。 顾凡退到田埂边的树荫下,坐在一块青石上,纳着凉。 阿烟提着竹篮,莲步轻移款款走来。 她身着素净的浅青衣裙,乌黑的长发垂在脑后,显得清丽温婉。 “夫君。” 阿烟走到石旁,取出竹篮里的陶壶,倒了一碗凉茶:“日头这般毒,夫君快喝口水润润喉,莫要中了暑气。” 顾凡接过茶抿了一口,甘凉入喉,冲淡了夏初的燥热。 阿烟在身侧蹲下身子,纤细白嫩的手指拍去顾凡裤腿上的泥,仰起娇憨的小脸:“方才阿烟在路上瞧见山林叔带着大伙儿往河边跑,村里可是出了乱子?” 顾凡放下茶碗:“说是顾顺掉进了河里。” 阿烟动作顿了半息,眼底清亮如水,语气愈发软糯:“哎呀,那小娃儿怎的这般不小心,若是出了事,家里人该多伤心呀。” 牵住顾凡的衣袖,软语安慰:“夫君不去是对的,阿烟听说老宅的人凶得很,省的平白冤了夫君去,阿烟可是会心疼的。” 顾凡看着阿烟温顺软萌的样,唇角上扬,揉了揉她的脑袋。 “阿烟不怕,他们翻不起风浪。”顾凡柔声安慰阿烟。 阿烟享受着顾凡摸头,那神情就跟撸顺毛的小猫儿,眯着眼打着呼呼!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光景,村道上的喧闹声渐起。 两名汉子浑身湿透,怀里横抱着一个耷拉着脑袋的幼童,脚步踉跄朝着老宅的跑去。 那幼童浑身滴水,面色青白,四肢垂落,显然没了声息。 围观的妇人跟在后头指指点点,哭嚎声与叹息声混在了一处。 又过了片刻,顾山林领着去救人的汉子们,神色各异地折返回来。 汉子们一边走,一边不住地摇头叹气。 “造孽啊,真是造孽。” “顾时生那混账在镇上欠了赌债,至今生死不知,连个尸首都寻不见。 眼下唯一的独苗苗又折在河里,大山叔家二房一脉的香火,算是彻底断了。” 顾山林抹了把汗水,走到树下,朝着顾凡投来“果真如此”的眼神。 “凡哥儿,幸亏叔把你留下,没让你去!” 顾凡站起身,取出一块干布递了过去,脸上浮现几分怅然之色。 “山林叔,我那堂弟……当真没救回来?” 顾山林接过布巾擦了把脸,痛心疾首:“抱上岸时肚子鼓得像球,口鼻里全是泥浆子,身子凉透了,哪里还能救得活!” “听王婆子讲,不知是谁落了半块麦芽糖在河边,那小崽子眼尖瞧见了,嘴馋得厉害,扑过去捡来吃,结果脚下打滑,扑通栽进了河里!” 顾凡心中一片明澈,心底翻涌畅快之意,面上仍一副悲悯之态,长长叹了口气。 “虽说两家早已断了亲,可那孩子终究才几岁,就这般走了,着实有些可惜。” 顾山林看着顾凡这副神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凡哥儿,你是个良善孩子,心里念着骨肉血脉。” “不过你也莫要太伤感,顾顺就算今日不溺死在河里,留在那个家里,早晚也得饿死。” 顾凡神色微凝,眼底掠过怪异之色。 心中暗自失笑,自己不过做做样子,山林叔还以为,他在替老宅悲伤。 顾凡轻抚下巴,疑惑:“山林叔,您方才说顾顺就算不淹死也会饿死,这话是何意?” 顾山林被问得神色一滞,嘴唇动了动,看顾凡的眼神愈发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