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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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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第140章 冤家路窄!

不多时,村里手艺最好的木匠老孙头、泥瓦匠赵三带着徒弟赶来。 陈望北站在院中交代:“老孙头,麻烦你把我家屋顶加固一下,换掉朽坏的椽子,补齐瓦片,外加一层茅草防水。 赵大哥,东屋要盘一铺双人火炕,墙内走烟道,防止倒烟。 塌掉的院墙重新夯土,檐上加茅草。” 老孙头绕屋查看一番,报出价钱。 房顶加固要四两银子,盘炕要三两银子。 修补院墙要一两五钱。 合计八两五钱。 陈望北取出十两银子交给老孙头,“多出来一两五钱,你们几人平分。 三天完工的话,每人再加五百文。” 老孙头面露难色,“三天?大侄子,光火炕的砖就得晾一天啊。” 陈望北直言,“旧砖也能用。 缺瓦片就去镇上采买,钱不够问我要。” 老孙头爽快应下。 陈望北转头吩咐陈大柱,这三天由他监工,还要帮忙干活,给工匠做饭递水。 完工之后他会来查验,陈大柱连忙答应。 又给周老七安排活计,让他帮忙搬东西、挑水运砖。 一天三十文,干满三天一共九十文。 加上之前许诺的三十两,足够还清赌坊欠债。 周老七当即满口答应。 当天下午工匠就开始备料,老孙头去镇上采买木料瓦片,赵三带人挖黄泥运青砖。陈大柱拿着本子蹲在门口记账。 第二天开始施工。 苏晚和屠娇娇一起盯着修缮的进度。 周氏、陈大柱夫妻这几日住进村里的客栈,房钱陈望北出。 陈望北这两天在客房里推演疾风九剑,增加精神力。 以增加神纹外甲的使用时间。 陈望北过来查验房屋。 屋顶换新椽子瓦片,铺了厚茅草。 院墙也重新夯筑加固。 东屋火炕已经盘好,炕面温热。 周氏坐在炕上,伸手摸着滚烫的炕面,满眼欣慰,“望北,这火炕真暖和,没少花钱吧。” “没多少,你住得暖和,比什么都值。” 老孙头和赵三前来交工。 陈望北额外拿出二两银子给二人当酒钱。 他把陈大柱叫到跟前。 “这三天,你还算上心,往后娘就托付给你和嫂子了。 若是再犯浑,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把娘照顾好,明年开春,我把家里的三亩薄田换成上等良田。” 陈大柱连连点头应承,“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娘。” 九月二十一早上,陈望北回去那天,将院里的柴火堆满。 周氏一直把陈望北等人送到村口。 陈大柱、周老七没跟来。 陈望北塞给周氏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五两银锭十个。 “娘,银票贴身收好,这些银子不能让大柱夫妻和周老七看见,必须握在你手里。 这几天多囤点粮食,不然到十月恐怕就买不到了。” “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一百两,周氏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望北坚持要她收下,“拿着,银子我有的是,记得要多做两件袄子御寒。” 周氏只好勉为其难的收入怀中。 “娘,回去吧。” “望北,路上小心,娘等你开春回来。” “嗯,一定。” 陈望北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带着几女策马离开石桥村。 出了村口,苏晚道,“你就这么走了?” “我娘不想走,该说的我都说了。 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 北地,黑狼死士营主帅大营。 外面寒风呜咽,主帐中却没有点炭火。 一只黑曜石盆里,盛着暗红色血液。 原本平静的血面,此刻却接连泛起涟漪。 第一圈涟漪泛起血光,代表赤妩的血契断了。 第二圈,是乌骨离。 第三圈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 死士统领玄夜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搭在石盆边缘。 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材圆润饱满,五官精致,银发垂肩,脸上没有半点怒色。 依然平静优雅。 帐中十余名死士全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赤妩死了。” “乌骨离也死了。” 她声音有些慵懒妩媚。 没人敢接话。 玄夜望着血盆中摇晃的血芒。 “赫连玄戈、殷绯烟还活着。” 一名死士低声道: “统领,血契未散,说明二人尚未身死。 可血芒被外力镇住,像是被囚禁在某处压制血煞的地方。” 玄夜轻轻笑了一声。 “南边那些人,倒比我想象的厉害一些。” 她抬眼,看向帐下挂着的几张画像。 陈望北,苏晚,屠娇娇,姒白,林照野。 她手边还有几幅画卷并未展开,不知画的是谁。 “赫连玄戈擅近战、统御低阶血奴。 殷绯烟擅迷惑与血雾遁形。 赤妩擅杀人,乌骨离擅藏踪。” “这四人,都不是死在大军的围杀里。 而是折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镇。” 她的目光停在陈望北和姒白的画像上。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店铺掌柜,竟然能豢养一具千年僵尸。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有些好奇。 据说他种出了高产粮,还造出了掌心雷。” 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眉目俊秀的白衣男子走进来。 正是玄夜的男宠,楼弃。 “主上。 潜阳暗线传来最新消息。 征粮队八十余人全灭,寒咒法士乌赫战死,拜尸教的人也在临水镇折了。 玄夜终于抬起头。 “拜尸教的人也去了?” “去了。” 楼弃道: “据说是为了那名叫姒白的女子。” 玄夜沉默很久,才缓缓起身。 “连拜尸教都在找她,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主上,还有一件事。 刺杀林照野的力士组,蒙赤·铁勒、完颜·图山他们,已经失联两天了。 不清楚出了什么事。” 玄夜沉默片刻,“再等等。” 楼弃问: “要不要派余下八人南下?” 玄夜摇头。 “不急。 死士营已经折了四个血妖。 再把八人一股脑送去,一点都不优雅,只会让陈望北他们知道我们急了。” 她披上黑金长袍,走到帐门前。 “楼弃,你陪我去一趟临水镇。” “是去救赫连玄戈和殷绯烟吗?” “去探路。 若他们还活着,顺便救回来,毕竟是嫡系血脉。 若屠娇娇、陈望北不肯放人,那就让他们明白。 抓了血妖一族,不是他们厉害。 是替自己挑了一种最痛苦的死法。” . 九月中旬时,庐州府的粮价就开始暴涨。 陈望北从石桥村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处集镇。 亲眼看见一家粮铺门口围了上百号人。 掌柜的站在门槛上喊:“今日糙米一百二十文一斗! 不还价!嫌贵别买!” 底下人骂声一片,可骂完了还是得掏钱。 不买?家里老婆孩子等米下锅呢。 柴火、木炭、干草,全都涨了三成,棉布直接卖断了货。 临水镇上,往年堆得小山一样多的柴禾,今年连影子都见不着了。 伪齐官府还在加征。 秋征粮刚刮过一遍,又来一道“备战粮”,过了几天再加一道“御寒粮”。 百姓辛苦一年,收的那点粮食,被官府刮走大半。 北地边境的村子最先扛不住,反复征粮征得底朝天,百姓拖家带口往南逃。 北蛮主力一边囤积粮草,一边让伪齐主力死守北境防线。 可伪齐大军根本不是岳武的对手,被岳武连续攻破防线,节节败退。 军中士气低迷,怨声载道,都不想再做北蛮的替死鬼。 士卒无心再战,将领出逃成为常态。 九月二十一,陈望北已经从石桥村返回临水镇。 粮食、木炭已经翻了三倍。 过冬的棉布卖到断货。 普通百姓已经不存钱,只存粮食和柴火。 陈望北庆幸自己早有准备,手里的物资足以撑到来年开春。 此时的天气也越来越冷。 民间流言四起,什么北蛮入冬之后必会大举南下。 伪齐守不住边境,迟早完蛋。 今年冬天会冻死无数人。 到了十月初,前线彻底崩了。 伪齐正规军成建制溃散,遍地都是逃兵。 陈望北曾经待过的虎豹营全线崩盘。 岳武前锋营到处搜捕伪齐逃兵,败退的官员。 在南下必经之路设置关卡。 指挥使李尚签没敢回都城,也没敢往州府城镇方向跑。 他带了三十五名亲卫、几辆辎重马车,护着转运使梁崇桢,一头扎进了凤凰岭的山里,打算先避避风头,再伺机南下。 十月初三那天,在龙首村外围巡逻的大壮发现了这队人马。 他跑回村,喘着粗气喊:“村长!村北山坳里来了一队伪齐残兵,有好几十个,还有马车!” 罗村长立刻去黑风谷找陈望北。 说来也巧,陈望北今天正好带着姒白、苏晚、顾清微来到龙首村挖煤,再运往山谷。 这次来的人特别多,夏璎珞、林阿糯、顾清微、程清瑶等人都来挖煤。 “带我去看看。” 陈望北、苏晚爬上村北的高地,往下一望,心中不由得一喜。 山坳里停着几辆马车,三十多个骑兵散坐在石头上啃干粮。 中间有个穿披风的中年男人,正跟旁边一个胖乎乎的文官说着什么。 那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方脸阔额,眉宇间透着一股官气。 陈望北一眼就认出那人,正是自己的前上司,虎豹营指挥使李尚签! “罗叔。”陈望北转头看着罗村长,“叫上五十个青壮,带上家伙。 我负责指挥,敢不敢把下面这三十多号伪齐兵吃掉?” 罗村长犹豫道:“50个人够用吗,他们虽然是败军,但好歹是正规的骑兵。” “我自有办法包围他们。” 陈望北指了指山下那个穿披风的身影:“看见那个大官没有? 他叫李尚签,虎豹营指挥使。 差不多一年前,就是他让我押送女囚北上,差点把我送进鬼门关。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今天我要活捉他。” 罗村长二话没说,回村点了五十个壮劳力。 拿着柴刀、锄头、猎叉,跟着陈望北下了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