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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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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第96章 反咬一口!

飞廉从旁窜出,一脚踹在杜四娘腰上。 后者倒飞出去,撞在船舷上。 苏晚紧跟着一刀荡开她的短刀,一脚踩在她身上。 捕役们甩出浸过朱砂和桐油的绳网,将杜四娘罩住。 绳网勒住她的手脚,冒出一阵淡淡白烟。 杜四娘发出凄厉的吼叫,浑身颤抖冒出黑烟。 渐渐不再动弹。 周根生根据死者的情况,怀疑是闹邪祟,提前将绳网用朱砂浸泡过。 没想到竟真的抓到了邪祟。 但是这邪祟竟然是南寨五当家杜四娘。 实在出乎众人意料。 “看样子她早就死了,被人炼成了尸傀。 她只是替死鬼,恐怕凶手另有其人。” 陈望北冷静分析。 周根生大惊:“死人还能复活?” 陈望北走到杜四娘身旁,掀开她衣领。 她脖颈后方有一道黑色的印记。 “尸傀符。” 苏晚眼神一冷。 “果然是拜尸教的手笔。” 陈望北唤出系统。 “系统,扫描周围。” 片刻后,一道提示浮现。 【发现异常阴煞反应。】 【目标位于东南方500米。】 陈望北猛地回头。 “不要大意,真正的凶手还在附近。” 他抬头看向东南方。 柳树阴影下,隐约有一道黑影。 陈望北一声大喝,“他在那!追!” 说罢,他率先追去。 苏晚,云雀紧随其后。 飞廉不明所以,立在原地望着跑远的陈望北,皱起眉头。 “黑灯瞎火的,你咋知道凶手在哪。” 破军拍了他一下,“愣着干嘛,老大都跟过去了,你还瞎逼逼啥。” 于是二人跟在最后。 方平见自己位置暴露。 暗骂一声,随即转身,拔腿狂奔。 他刚才看到杜四娘被巡检司、陈望北围困的一幕。 才知道船头那个白衣女子,不是普通女子。 是飞僵姒白! 陈望北这狗东西,居然用飞僵做饵,专门引诱他上钩。 若真被陈望北和苏晚围住,他根本没有活路。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 方平的眼里涌出疯狂。 “那就一起死!” 他没有往南寨逃。 反而转身,直奔北寨方向。 北寨里有屠娇娇母子,还有不少女眷。 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陈望北在后面紧追。 两人之间原本有十几丈距离。 可陈望北施展疾风九剑步法,借着墙根、石墩和路边木棚不断加速。 几个呼吸后,距离已经缩短到五丈。 方平听见身后风声,回头望去,不由地咒骂一声。 他一咬牙,抓起路边一辆堆满木柴的独轮车,朝陈望北扔去。 陈望北脚下一点,从木柴上掠过去。 方平又抓起一只水缸砸过去。 陈望北又侧身避开。 水缸落地,碎瓷和水花四溅。 苏晚从另一侧翻上屋顶,踩着瓦片疾行,几步便越过方平。 方平刚冲进一条窄巷,苏晚已经从屋顶落下,泰山压顶劈落而下。 “受死吧!” 苏晚从方平的身形认出了他。 方平眼神一狠,不退反进。 双手直接抓向刀锋。 刀锋切开方平手掌,砍入他肩膀。 可方平没有惨叫。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刀锋。 陈望北从后方杀到。 刀锋劈在方平背上。 方平身体一震,往前扑去。 苏晚趁机抽回长刀,反手斩向方平后颈。 方平侧头避开,刀锋擦着他耳边划过,削掉一片发黑的皮肉。 “方平,没想到是你!” 屠娇娇提着长刀,从院门外大步走进来。 她接到云雀传信,得知东河滩出事,立刻带人赶来。 没想到正好堵住方平。 方平看见屠娇娇,眼底闪过疯狂。 “好,都来了。 正好一起死!” 他抓起一根木棍,猛地砸向屠娇娇。 屠娇娇横刀挡住。 当! 木棍断裂。 屠娇娇皱起眉头。 方平的力气比从前大了太多。 她一刀斩在方平腰间。 刀锋破开衣裳,却只切进去一寸。 黑血从伤口流出,很快又变成黑气。 屠娇娇脸色微变。 “你到底练了什么邪功?” 方平没有回答。 他张开双手,扑向屠娇娇。 陈望北从后方一脚踹中他膝弯。 方平双腿一折,单膝跪地。 苏晚趁机出刀,刀背重重砸在他后颈。 方平身子向前扑倒,并未倒地。。 这时,姒白从院墙外翻进来。 方平刚转过头,姒白已经如鬼魅般来到他身后。 一只手扣住他左臂。 另一手扣住他右臂。 咔嚓! 一声脆响。 方平双臂被她反折到背后。 他想挣扎,姒白抬脚踩住他的后背。 砰! 方平整个人趴在地上,脸砸进泥水里。 他拼命扭动,却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根本挣脱不开。 陈望北走到他面前。 “你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活蹦乱跳的?” 方平抬起头,嘴角挂着黑血。 “我死没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许三河父女、姜梨棠都是你杀的吧。 刘寡妇呢?” 方平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杀的? 陈望北,你敢说你干净吗?” 他猛地扭头,看向姒白,对众人喝道。 “列位,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 我身后这个女人,是千年飞僵! 许三河父女,还有姜梨棠,都是被她所杀! 陈望北是飞僵的主人,他们来到临水镇,居心叵测!” 附近赶来的巡检司众人,和北寨的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看向姒白。 姒白依旧控制着方平,笑意盈盈,面色红润。 分明是个娇滴滴、身手不错的大姑娘。 与方平阴森可怖,惨白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 “方平,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气森森的样子。 你打不过她就泼她的脏水,你是不是男人!” 周根生踹了方平一脚,在他眼里,姒白这几日夜里冒着生命危险。 以身入局,引诱凶手出现。 先后与杜四娘、方平交手,临危不惧。 这胆略,这胸怀,哪是方平这种卑鄙小人能比的! 方平被怼的哑口无言,悻悻一笑,满脸不服。 姒白被方平叫破身份,也没有辩解,只是安静望着陈望北。 屠娇娇上下打量着姒白一眼,“飞僵?” 陈望北看着方平,冷冷道。 “谁信你的鬼话? 你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靠吸人血才能维持肉身。 杜四娘被你炼成尸傀。 许三河父女和姜梨棠死在你手里,刘寡妇也被你掳走。 你还想把罪名推给别人?” 方平一脸狞笑。 “飞僵是千年尸王,浑身冰冷,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们找仵作验验便知。” 听到方平这么说,陈望北心中一阵冷笑。 寻常僵尸确实如他所说。 但姒白是高阶尸王。 经过滴血认主后,灵智已开。 已经学会模仿活人的体温,心跳和呼吸。 几乎与活人无异。 就算检查也不怕露馅。 屠娇娇沉默片刻,开口道: “方平,你是不是凶手,明日自有公审。 暂且留你一命。 至于小白姑娘的身份,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 临水镇死了人,总得给百姓一个交代。” 方平脸色微变。 他原本希望屠娇娇当场与陈望北撕破脸。 可屠娇娇没有上钩。 云雀上前,取来牛筋绳和铁链。 方平双手双脚全被锁住。 脖子上又套了一道铁链。 姒白松手时,方平还想挣扎,被陈望北一拳砸在胸口。 后者口中喷出一团黑气,重新倒下。 屠娇娇冷声下令。 “带走,押到北寨。 明日正街中心,举行公审大会。” 第二日一早。 临水镇十字正街已经挤满了人。 街边所有摊位都收了起来。 粮铺、布庄、酒楼和杂货铺的门前,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临水镇三千六百多人,这一日来了至少两千人。 正街中央搭起一座木台。 台上摆着三张桌案。 中间坐着屠娇娇。 左边坐着典吏周裕。 右边则坐着临水镇首富赵万山。 赵万山一身深青色锦袍,手里盘着一串沉香珠。 面无表情盯着方平。 他是临水镇商会首席,不是来判案的。 这几日镇子里接连死人。 闹得满城风雨。 连临水镇外暂居的流民都吓跑了。 不少船工夜里不敢开船,外地客商减了一半。 赵家的粮行、布庄、酒楼都受了血案影响。 他必须亲眼看见,这桩案子能否水落石出。 陈望北、苏晚、等几人站在木台右侧。 姒白站在陈望北身边。 周根生和几个捕役,把杜四娘的尸身放在木台边。 杜四娘被粗铁链锁在木桩上。 双目翻白,皮肤发青,一动不动。 显然已经死透。 围观民众不禁唏嘘。 随后,方平被刀斧手押上木台。 他身上缚着朱砂绳索,手脚锁着铁链,跪在中间。 由于两天没有吸食活人血液,方平此时神态萎靡不振,双眼青黑深陷。 面色白的跟死人一样,脸皮已经开始溃烂。 看上去颇为瘆人。 黑虎寨二百多人怒视方平。 尤其是南寨的弟兄,无法接受四当家方平害死五当家杜四娘。 也不敢相信方平变成活尸的事实。 许三河的妻子赵氏站在人群最前面。 她早已哭干了眼泪,恨恨地盯着方平。 姜梨棠的母亲看见方平时,浑身发抖。 “方平!我女儿才十八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方平神情木然的望着姜母,无动于衷。 周裕拿起惊堂木,用力拍在桌上,厉声喝问。 “方平! 我且问你。 许三河、许采莲、姜梨棠三人,是不是你杀的?” 方平抬头,惨然一笑,声音嘶哑道。 “是我。”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