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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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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第95章 做局

寅时。 月黑风高,巡检司内灯火通明。 屠娇娇、云雀、周裕、周莽、捕头周根生、陈望北、苏晚围坐在一张长桌前。 屠娇娇让人去找方平,目前人还没到。 桌上铺着临水镇简图。 周裕烦躁地敲着桌面。 “已经死了三个。 现在刘寡妇也失踪了。 再这样下去,人心惶惶,镇上百姓全都得跑。 大家想想办法。” 屠娇娇冷声道: “人若跑光了,码头、铺子、渡口都得停摆。 黑虎寨也不用做买卖了。” 陈望北也在担心,案子一天不破,镇上的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宁。 若是再有人失踪,或死亡。 百姓就会陆续搬离镇子。 人都没了,还做个锤子买卖。 周莽皱眉道: “我带人搜过西郊、南渡口和西后街。 没发现可疑的人。” 陈望北站在地图前,用炭笔圈出三个地方。 “许三河父女死在西郊。 姜梨棠死在西后街。 刘寡妇也是在西后街被掳走的。 这几处地方,靠近水路和偏僻小巷。 说明凶手对镇子地形很熟悉。” 周裕眉毛一挑: “所以呢?” “我们可以设个局,把凶手钓出来。 用我的人做饵。”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周裕追问:“谁可担此重任?” 陈望北拍了拍手。 姒白翩然进入室内。 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来到陈望北身后。 垂手站立,面露微笑。 屠娇娇看到姒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皱眉道。 “不行。 已经死了三个人,不能再让一个姑娘去冒险。” 周裕也认为陈望北此举不妥。 “陈先生,就算是你的人,也不能拿人命当儿戏。” 陈望北看着他们。 “那谁去? 周大人去?” 周裕脸色一僵。 陈望北又看向屠娇娇。 “屠寨主去?” 屠娇娇没有说话。 “还是三当家去?” 周莽咳了一声,挠挠自己浓密的络腮胡。 “我这模样,扮不成落单女子。” 陈望北道: “凶手很聪明,也很狡猾。 他专找落单的人,挑偏僻处下手。 你们派十个大汉在街上来回搜寻,他根本不会出来。 要引他上钩,只能放一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人。” 苏晚接话道: “小白轻功好,身手也不错。 还学过玄门手段,遇到危险能撑住局面。” 屠娇娇仍旧不赞同。 “万一凶手比我们想的厉害呢?” 陈望北道: “所以要暗中多埋伏一些人手。 我、苏晚、云雀,加上巡检司的人,分成三队。 小白不需要真的和凶手拼命。 只要拖住片刻,发出信号就够了。” 屠娇娇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 周裕咬了咬牙。 “行。死马当活马医。 周根生,你带六个捕役,听屠寨主安排。” 周根生是巡检司的老捕役,四十来岁,身手不错,熟悉临水镇的街巷。 他抱拳道: “是。” 第一天戌时,也就是夜里七点左右。 姒白穿着白衣,戴着斗笠,披着黑色披肩,独自走在西郊树林边溜达。 悠哉悠哉,走走停停。 陈望北和苏晚藏在不远处的土坡后。 云雀带着北寨弟兄和几名捕役,守在树林另一侧。 飞廉、破军则藏在较远处。 众人从子时,蹲守到寅时。 除了几只野猫窜过草丛,什么都没发现。 第二夜。 他们换到南渡口。 姒白撑着一把油纸伞,沿着河边缓缓走。 周根生蹲在附近的船舱里,冻得直打哆嗦。 “陈先生,凶手今晚会来吗?” 陈望北低声道: “不知道,现在只有等。” 一夜过去,依旧没有动静。 凶手很沉得住气,连续数日没有作案。 镇上流言四起,已经有胆小的百姓搬离,或举家前往乡下暂避。 一直到第五夜。 陈望北将地点换到了东河滩棚户区附近。 这里靠近渡口,附近都是低矮棚屋,白天人多,夜里很安静。 河边停着几条破渔船。 其中一条船上挂着一盏鱼灯。 姒白坐在船头,换了一身白衣。 头戴斗笠,手持竹竿,深夜垂钓。 从远处看去,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姒白也很好奇,到底凶手是谁。 希望今夜能将他引出来。 不然就这样苦等,也太无聊了。 陈望北、苏晚和云雀就藏在河堤后的芦苇丛里。 飞廉、破军守在东侧巷口。 周根生带着几名捕役,埋伏在另一条船下。 夜很静。 河水拍着船帮。 鱼灯轻轻摇晃。 子时已过。 就在众人以为今夜又要白等的时候。 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陈望北抬眼望去。 一名披着黑斗篷的人,从远处慢慢走来。 夜色深沉,此人又披着斗篷,面容完全遮挡。 看不清是谁。 其实此人正是方平。 他躲在一棵柳树后,看见宽阔的河面上停着一艘船。 船头有个白衣女子在垂钓。 不由的皱了皱眉。 自己连续杀了几人,镇上的百姓一到夜里就吓得不敢出来。 这女人倒好,竟敢独自在河边钓鱼? 有些古怪。 可他已经憋了几天,现在尸气反噬,急需血食。 这女子看上去身形单薄,附近也没有旁人。 方平有意观察了一会,见并无异样。 但他生性谨慎,就算此时已经死了,依然保留了生前的性格习惯。 为了以防有埋伏,他决定换一条路。 就在他转身时,脚步一顿,开始自嘲起来。 一个落单的女人而已,自己在怕什么? 赌一把! 他又转过身,伸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杜四娘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此时她脸色铁青,双目灰白且呆滞。 已经变成无知无觉,任方平驱使的尸傀。 方平不想再等了。 他现在喉咙发干。 五脏六腑像被虫子啃食。 只有吸到活人的鲜血,痛苦才会减轻。 他压低声音道: “去,抓活的。” 杜四娘施展轻功,纵身掠向河边。 她生前轻功不错,死后保留部分武艺,眨眼便到了船头。 姒白缓缓抬头,哦?来了? 杜四娘伸手朝姒白抓来。 可姒白随手一拍,竟挡开了她的手。 杜四娘手掌一翻,一柄短刃出现,刺向她肩膀。 姒白抬手一挡。 当! 短刀砍在她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只留下一道极浅的划痕。 杜四娘只攻不守,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二人一时间势均力敌。 其实凭杜四娘这种初级尸傀,根本不是姒白这种高阶尸王的对手。 姒白体内有顾清微的封印,只能发挥出不到三成的实力。 陈望北之前一再交代要抓活的,不能弄死凶手。 否则姒白五招以内,就能拧下杜四娘的头当球踢。 “凶手出现了,咱们要不要上!” 云雀拔出佩刀,对陈望北道。 此时杜四娘猛地一脚,踢向姒白膝弯。 姒白后撤一步飘然躲开。 杜四娘伸手去抓她的斗笠。 就在此时,姒白反手扣住对方手腕。 咔嚓! 杜四娘手腕发出骨裂声。 可她没有痛觉,另一只手仍旧抓向姒白咽喉。 船头木板被两人踩得吱呀作响。 远处的方平看得眼皮一跳。 他这才意识到,船上那白衣女子不对劲。 杜四娘被炼成尸傀,不怕刀剑,不知疼痛,居然拿不下一个垂钓女子。 这是哪家的姑娘如此生猛,竟然能扭断尸傀的手腕。 自己正要上去帮忙。 河堤后的芦苇丛里,陈望北一声低喝。 “动手!” 飞廉和破军从两侧冲出。 周根生带着捕役举起绳网,扑向杜四娘。 方平心中一惊,立刻藏回阴影,观察情况。 杜四娘回头想逃。 周根生单手握刀,劈向杜四娘后背。 对方回身格挡。 刀锋相撞,杜四娘被震得后退两步。 周根生看清她的脸后,浑身一震。 “四娘?怎么是你!” 临水镇巡检司,和黑虎寨的几位当家分工不同,彼此都很熟悉。 周根生自然认得这位风韵犹存的五当家。 五年前还托媒婆上门向杜四娘提亲。 四娘当时看不上周根生这个木讷的小捕头,压根就没同意。 此时的杜四娘面目狰狞,双眼泛白,朝周根生砍来。 发出瘆人的低吼。 周根生吓得寒毛直竖。 “四娘,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