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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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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番外 近一寸,便陷终身(十一)

日子一晃。 便是三年。 那个总说自己讨厌吵闹的少年,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而那只小麻雀...... 也越来越吵。 “袁建安!” “嗯。” “我的毽子掉到树上了!” 袁建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只绣着彩线的毽子,正挂在高高的树杈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邵贞静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已经挽起了袖子,“我上去拿。” 袁建安眉头微蹙,“树太高了。” “这有什么?”邵贞静不以为意,“我爬树可厉害了。” 说着,她便要往树上爬。 袁建安一把拉住她的衣袖,“不许去。” “那我的毽子怎么办?” “我上去给你拿。” 邵贞静愣了一下,“你?” 袁建安怎么看也不像会爬树的样子。 “你行吗?” 袁建安的小脸顿时沉了几分,往树下走。 邵贞静站在旁边,忍不住提醒,“你小心些。” “嗯。”袁建安应了一声,伸手攀住树干。 起初倒还顺利。 邵贞静仰着头看他,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袁建安,你要不还是下来吧?” “那毽子不要了也行。” “你不是很喜欢?”袁建安低头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站在树下,仰着脸,眉头紧紧皱着,眼里满是担心。 他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是为什么,脚下忽然一滑。 “袁建安!” 邵贞静惊叫出声。 下一刻。 “砰”的一声。 他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来。 “袁建安!”邵贞静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跑到他身边,“你没事吧?” 袁建安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咳了一声,“没事。” “你都摔下来了,还说没事?”邵贞静急得眼圈都红了。 她蹲在袁建安身旁,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他碰得更疼。 袁建安皱着眉,试着动了动脚踝,“只是脚有些扭伤。”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不远处的大人。 邵夫人和袁夫人匆匆赶来,见袁建安坐在树下,脸色微白,脚踝也已经肿了起来,顿时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 邵贞静立刻站起来,急急忙忙解释,“是我......” 可她话还没说完,袁建安便先开了口,“是我自己没站稳。” 邵夫人哪里会信。 她看了看树上,又看了看一旁明显心虚的邵贞静,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件事多半还是邵贞静起的头。 不然袁建安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树上去? “先别说了,赶紧叫大夫。” 大人们很快将袁建安扶回了院子,又派人去请大夫。 大夫过来后仔细查看了一番,只说是脚踝扭伤,并没有伤到筋骨,休养几日便好。 听见这话,众人才松了口气。 因着袁建安扭伤,好几日都没来邵府。 邵贞静起初还装作不在意,可等了几日,还是忍不住去找了邵夫人。 邵夫人正在屋里看账本,见她进来,头也没抬,“怎么了?” “娘亲,”邵贞静在她旁边坐下,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袁夫人怎么好几日都没来咱们府里?” 邵夫人翻账本的手一顿,“你想问的是建安吧?他脚扭伤了,自然要在府里养伤。” 她没跟邵贞静说的是,袁老大人如今身子不好,指不定哪日就去了,袁家自然要避着些,不能常出府。 邵夫人看着她,“怎么,你觉得无聊了?先和别的朋友玩嘛。” 邵贞静张了张嘴。 她确实还有不少朋友。 可袁建安不一样。 只是究竟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接下来几日,邵夫人看她还是闷闷不乐,只好带着她去了袁府,去看望袁建安。 马车一路驶到袁府。 母女二人先去了袁夫人的院子。 袁夫人早已得了消息,亲自迎到廊下,拉着邵夫人的手寒暄起来。 “来了就陪我说说话,我这几日正想着去寻你呢。” 两位夫人进屋后,便坐在一处说起了家常。 邵贞静坐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便有些坐不住了。 袁夫人见状,便笑着道,“静儿是个闲不住的,你若是等不及,便自己先过去找建安吧。” 邵夫人也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这孩子也念了好几天了。” “我才没有。”邵贞静嘴硬地说了一句,身体却已经站了起来。 她走得很快,出了院门后,却又放慢了脚步。 方才那点雀跃渐渐被紧张取代。 她从怀里拿出一包蜜饯。 这是她特意从家里带来的。 袁建安小时候身子不好,长大了平日里总被大人拘着,能吃的东西也少。 她便偷偷拿了一包自己最喜欢的蜜饯。 邵贞静正想着,忽然听见前方传来几道说话声。 她脚步一顿。 “若不是母亲坚持,我本也不必过去。” 少年的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姑娘站在廊柱后面,手里的蜜饯袋子被攥得发出轻响。 屋里的人似乎还在说什么,可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脑子里只剩了那一句话。 原来...... 原来他根本不想见自己。 那些相处,在他那里,不过是应付大人的差事。 最后邵贞静什么也没说。 只是悄悄走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去找袁建安。 再后来袁老大人去世,袁家搬离长安。 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 “所以,”邵贞静苦笑道,“他以前对我有耐心,也不过是因为两家长辈。” “既然他不愿意,我又何必凑上去讨人嫌?” 宋遇安静地看着她,季蕴澜也没有说话。 邵贞静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点都不在意似的,紧接着道,“所以我才不想见他。” “他如今忽然回来,谁知道是不是袁家长辈让他回来相看?” “说不定他自己根本不愿意。” “既然如此,我也不愿意。” 宋遇看了她半晌,忽然问,“所以,你最初跟着你二哥学功夫,是因为他?” 她还奇怪过,邵贞静瞧着也不像是喜欢舞刀弄枪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