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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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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番外 动一寸,便乱平生(十三)

裴子骞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但到了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好瞒的。 “我第一次见你,并非是在那次梅林。” 季蕴澜怔住。 “是在那之前......” 裴子骞垂下眼,像是在回忆那一日的情景。 “冬日里第一次下雪,我来给世子医治,在连廊下,瞧见了你与世子夫人一道。” “那日廊外白茫茫的一片,你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站在雪光里,像是与那场雪融在了一处。” “我那时便动了心思......” “只是我那时误以为你是世子夫人,便只能将这份心思压在心下。” 季蕴澜的指尖轻轻蜷起。 裴子骞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偏偏还要强撑着把话说完。 “后来那次梅林,也是因为我借酒消愁吃醉了酒,心里念着你,才会鬼使神差地去了那里。” “谁知道在那儿竟又遇见了你。” “这怎么不算是天定的缘分?” 季蕴澜望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自己出身不算显赫,进刑部也不是科甲正途。” 裴子骞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进刑部,是因为我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 “我想让你嫁给我时,不必听见旁人说一句闲话。” “你不必这样。” 季蕴澜望着他,眼眶渐渐泛起了湿意。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配不上我。” “我知道,”裴子骞道,“可我想让你嫁给我的时候,心里只有欢喜,不必夹杂半点担忧。”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我不敢说自己往后一定能让你一生无忧。” “可我能答应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便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你受了委屈,我替你讨回来。” “你想做什么,我便陪你去做。” 季蕴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连忙偏过脸,抬手去擦。 裴子骞顿时慌了,“你别哭啊。”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想替她擦泪,又不敢贸然伸手,只能急得连声音都乱了。 “不是,”季蕴澜摇了摇头,重新看向他,“我只是......高兴。” 原来早在更早之前,便已经有人在意她了。 她望着他,眼底水光未散。 裴子骞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 抬起手,想替她拭去眼角那点未干的泪。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些。 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季蕴澜整个人一僵。 连忙侧过身去,飞快地抬手把眼角的泪擦干净了。 裴子骞的手悬在半空,闭了闭眼。 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偏偏有人不长眼。 不远处,一个刑部小吏抱着卷宗一路跑过来。 “裴大人,主事大人叫你过去一趟,说是方才送来的那具尸首......” 小吏说到一半,终于发现亭子里还有一位姑娘。 声音戛然而止。 裴子骞面无表情地看他,“什么尸首?” “啊?” “你方才说什么尸首?” 小吏愣愣地重复,“就是方才送来的那具......” “我知道了。”裴子骞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季蕴澜。 方才那点暧昧的气氛已经散得干干净净。 他叹了口气,看着季蕴澜,声音放软下来,“我......” “你快去忙吧,”季蕴澜朝他笑了笑,“我也该走了。” 裴子骞只得点头,“那好。” 他顿了顿,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与邵姑娘一道,别落了单。” 季蕴澜轻轻点头,“我知道。” 裴子骞这才转身。 走出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季蕴澜仍站在亭子里,目光落在他身上。 两人的视线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撞在一起。 裴子骞耳根一热。 小吏抱着卷宗跟在后头,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问道,“大人,那位姑娘是......” “是您的未婚妻吗?” 裴子骞脚步一顿。 他偏过头看了小吏一眼,故作镇定地抬了抬下巴,嘴角却压不住地翘起来。 “还不是。” 小吏一愣,不是?那您高兴什么? 下一瞬,便听见裴子骞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不过早晚是。” ...... 邵贞静坐在邵贞弘的值房里,面前的食盒敞着盖子,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点心已经少了一大半。 “还说是来看我的。”邵贞弘慢悠悠地叹了口气,抬了抬下巴指着那只食盒,“我连一块都没尝着,你就快给我吃光了。” 邵贞静拍了拍手上沾的碎屑,“这点心是我买的,我吃你几块怎么了?” “再说不还给你留了几块么。” “你再念叨我,我回头就去告诉三嫂,说你背着她偷偷藏了一坛好酒在书房柜子顶上。” 邵贞弘正端着茶盏喝着,闻言差点呛着,连忙搁下茶盏双手告饶,“得得得,你吃,你吃个够。” 兄妹俩正说着话,门口传来脚步声。 邵贞弘抬头看了一眼,起身道,“季姑娘。” 邵贞静从椅子上弹起来,“回来啦!” 话音刚落下,便注意到季蕴澜的眼睛红红的。 她脸色一下就变了,“这是怎么了?” “他欺负你了?” 她说着,就要去找裴子骞算账。 邵贞弘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拦,“你先别急。” 他也算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来。 邵贞静挣了挣没挣开,急得跺脚,“蕴澜姐姐专程来一趟,被他惹哭了,他凭什么!我倒要问问他!” 季蕴澜连忙拉住她另一只手,“他没欺负我。” 到了回平宁侯府的路上,邵贞静还是不信,上下打量了季蕴澜好几眼,狐疑地问,“真没欺负你?” “没有。”季蕴澜笑着摇头。 邵贞静撇了撇嘴。 她是不太懂。 不就是见了一面吗,怎么还能高兴得哭了? 不过......她眼珠子转了转。 接着清了清嗓子,“为了避免你与表嫂再有事瞒着我,我决定,在平宁侯府住几日。” 季蕴澜看她,轻笑一声,“好,依你。” 她哪猜不出来,这姑娘是在躲她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