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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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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第177章 必须补这个窟窿

“此处唯你我耳。” “不必顾忌旁人,也不必顾忌言语分寸。” “朕问你一事。”杨广目光如刀,牢牢锁住宇文化及双眼。 气氛骤然绷紧, 宇文化及额角微见汗意:“臣……知无不言。” 杨广毫不绕弯:“李宣的妻儿,是你宇文家掳走的,对不对?” 话音未落, 宇文化及脸色陡变,慌忙跪地:“陛下!此事绝非我宇文氏所为!” 杨广眸色一沉,语气冷了下来:“宇文爱卿,朕已清退左右。到了这一步,你还想瞒?” “黄桥村——朕派暗卫日夜守卫李宣家眷,而你宇文家的人,确被查出混迹村中。” “成都右臂废于成都之战,你宇文家衔恨已久。若非你们出手,谁敢动李宣家人?谁敢碰李宣家人?” 一连三问,如锤击鼓。 宇文化及膝行半步,额头抵地,声音发颤:“陛下!” “我宇文一门忠心,可昭日月。” “陛下今日屏退众人,推心置腹,臣岂敢欺瞒圣上?” “诚如陛下所言——” “我宇文家确与李宣结下死仇。” “安插密探于黄桥村,本为寻机报复,叫他尝尝锥心之痛。” “犬子成都之伤,岂能一笑而过?家父此前亦曾亲口下令:若有良机,便取李宣妻儿性命,洗雪宇文家之辱。” “只是……只是密探始终未能近身下手。” “此次李宣家眷失踪,真非我宇文家所为,请陛下明察!” 话音未落, 宇文化及双膝一沉,重重磕在金砖地上,额头贴地,神情恳切得近乎悲壮。 杨广目光微凝,眸中浮起一层难以言说的暗色。 他心里清楚,宇文化及这一回,大概率没耍花招。 “若非你宇文家所为,那究竟是谁绑走了李宣的妻儿?” “眼下他们生死难料。” “朕……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李宣坐镇凉州,手握数万精锐,倘若得知家人下落不明、命悬一线,怕是真要生出反意!”杨广长叹一声,声里裹着沉甸甸的焦灼。 事到如今,李宣的名字第三次撞进耳中——再不能视若无睹了。 “陛下。” “此人眼下可用,待大局已定,削其兵权、卸其羽翼,自然再无后患。”宇文化及应声而上,语气干脆利落。 “可朕最怕的,正是此刻。” “若他得知妻儿杳然无踪,会不会掉转枪头,反戈相向?” “李轨、薛举这等枭雄,朝廷屡剿不绝,却被他三两刀斩于马下——这般手段,若真倒戈,满朝文武,谁能压得住他?”杨广眉头紧锁,语调低沉而发紧。 “陛下宽心。” “天下英才如林,李宣不过寒门出身的一介猛将,陛下帐下猛士如云,何须为此人忧心?”宇文化及立刻接口,字字笃定。 见杨广如此忌惮李宣,他心底反倒悄然松了口气。 毕竟—— 若天子对李宣推心置腹,才是大患。 而今,他筹谋已久的事,正需要这份疑忌; 需要江都骁果军里悄无声息的换血; 需要所有动作,都在暗处无声蔓延。 “宇文爱卿。” “你说……” 杨广面沉如水,指尖缓缓摩挲着龙椅扶手,似在掂量一件极重之事。 宇文化及仰起头,屏息静候,可杨广久久未续。 “陛下但请明示。” “臣必倾尽所知,毫无保留。”他躬身垂首,心头隐隐发烫——天子这是要摊开底牌了。 片刻沉寂后,杨广终于开口:“朕若将柔儿许配给李宣,他可愿死心塌地效忠?” “做朕的女婿,跻身皇亲,抬高门楣。” “这份恩宠,够不够让他肝脑涂地?” 话音刚落,宇文化及脸色倏地煞白,瞳孔一缩。 连他也万万没料到,天子竟动了这等念头! 刹那间,他喉头一哽,竟一时失语。 “陛下!” “这……是否太过抬举?” “李宣不过一介武夫,何德何能受此殊荣?”他急忙脱口而出,声音微颤。 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 “不。” 杨广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朕反复思量过了——李宣妻儿下落成谜,朕绝不能容那幕后之人,拿他们当绳索,勒住李宣的脖子。” “事情已然至此。” “朕,必须补这个窟窿。” 看杨广神色如铁,宇文化及便知劝阻已是徒劳。 虽不如其父伴驾日久,但父子二人早将天子脾性摸得透亮: 一旦主意落定,纵百官跪谏、血溅丹墀,也休想撼动分毫。 这便是杨广骨子里的执拗与专断。 见宇文化及唇线绷紧、欲言又止,杨广忽而淡笑一声:“朕的长女已嫁入你宇文家,这份信任,从未动摇。只要朕在位一日,宇文氏便是朕最倚重的柱石。” “但眼下——” “朕确需良将,尤其像李宣这般,能打硬仗、敢啃硬骨头的人。” “若他不是真心归附,朕,夜里睡不安稳。” 话说到这份上,宇文化及明白,反对已毫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俯身叩首:“陛下圣断,宇文氏唯命是从,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杨广颔首,笑意渐深:“朕次女柔儿,芳龄十六,通晓诗画、仪态端方,容貌更是冠绝宫闱,配李宣,正合适。” “陛下,臣斗胆再奏一言。” “公主金枝玉叶,岂能屈居侧室?” “李宣妻儿尚在人世与否未明,若日后归来,岂非折辱皇家颜面?”宇文化及再启唇,字字谨慎。 杨广略一沉吟,目光骤然锋利如刃:“既被掳走,便是已死。” “宇文爱卿——” “命你族中死士全力追查。若寻得踪迹,格杀勿论;若始终不见影踪,那就当他们早已毙命。” “朕的女儿下嫁外臣,必为正室。” 宇文化及当即应诺:“臣领旨!另,请问陛下,赐婚之诏,是即刻颁下,还是先遣密使探其口风?” “先派人去试一试水。”杨广沉声道。 待宇文化及退下,杨广靠向龙椅,指节轻叩扶手,眉宇间阴晴不定。 稍顷,他忽然低语:“你说,李宣妻儿失踪一事,真与宇文家无关?” 内殿阴影里,一道黑影无声掠出,单膝点地:“观许国公方才言行,此事恐非其所为。” “但……” “也不排除他城府太深,藏得太严。” “毕竟李宣树敌不多,真正撕破脸的,唯宇文一门。” 杨广缓缓点头:“不错。” 话音未落,他又冷冷追问:“李宣妻儿,至今仍无半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