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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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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第175章 喜讯

宇文化及这番话,字字如锤,敲在他心坎上。 “说得对。” “宇文爱卿所见极明。” “中原烽火四起,就连江南也暗流涌动,可这些乱局,终究不过是癣疥之疾。” “靠山王杨林,有万夫莫敌之威,麾下铁骑更是我大隋真正的脊梁,镇突厥、守北疆。” “他定能稳住北地乱局。” 一提起杨林,杨广眉宇间便浮出几分敬重与宽慰。 “陛下!” 来护儿脸色骤变,急步出列:“我朝虽尚存精锐,却已难独挽狂澜,唯有江都兵马北进,与诸路呼应,方有一线生机——若错过此刻良机,日后怕再无平叛之望!” 可杨广心头沉甸甸的,犹疑如锁,迟迟不敢落锤。 “传朕旨意——” “着靠山王杨林,统兵讨魏刀儿,肃清北境。” “命太原留守李渊,即刻挥师北上,协剿魏逆。” “瓦岗寨之患,交予大将军薛世雄,率部压境。” “山东乱势,责张须陀全力扑灭。” “凡能平定贼酋者,封侯赐金,擢升三等!” 杨广全然无视来护儿谏言,声震殿梁,当场颁诏。 彻底采纳了宇文化及之策。 “陛下圣断!”宇文化及立刻躬身高呼。 “陛下圣断!” 满朝文武随之齐应,声浪滚滚。 那些本还指望借北征收复关中的老臣,霎时面色惨白。 最后一线指望,就此断绝。 望着杨广这副决绝神态,众人心里都清楚:北归之念,已成空谈。 而眼下局势,他们更是一清二楚—— 若久滞江南,不止是主力溃散那么简单,哗变、倒戈,甚至兵刃相向,皆非虚言。 骁果军,天子亲卫,尽是关陇豪族子弟。 初时还能忍耐。 长困于南,人心必溃,祸患将起。 “陛下!” 来护儿牙关紧咬,踏前一步,朗声道:“臣愿提一旅之师,直取京畿,迎回旧都!” 此言一出,杨广眉头猛地一拧:“来卿!朕方才已明发诏令——北方战事,由靠山王总揽全局。待魏刀儿授首,北地稍安,朕自当亲率六军北返!” “如今朕初驻江都,政令未通。” “随驾兵马,以固本为要。” “此事,休得再议!” 语气冷硬,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来护儿浑身一僵,嘴唇微张,终是咽下后话——再争,便是违逆圣意。 就在此时—— “报——!” “凉州大捷!八百里加急!” 殿外一声嘶吼,划破凝滞空气。 话音未落,朝堂上下齐刷刷扭头望向宫门。 只见一名黑甲斥候疾步抢入,左臂缠着刺目的红布,靴底带尘,气息未匀。 “凉州……李宣!” 杨广猛然醒过神,脸上瞬间绽开狂喜,仿佛枯枝逢春。 可文班末尾的宇文化及,却悄然蹙紧眉头。 “凉州战况如何?”杨广一把攥住袖口,目光灼灼盯住那斥候。 说来惭愧—— 这段日子,他几乎把李宣忘在了边陲角落。 天下烽烟烧得他焦头烂额,凉州远在千里之外,消息难通;尤其京畿陷落后,西陲奏报更是杳如黄鹤…… “启禀陛下!” “小人自凉州昼夜兼程,奔袭半月,终抵江都——凉州大局,已定!” “李宣将军亲率铁骑西征薛举,于酒泉郡设伏破敌,阵斩薛举于马下!” “今,凉州两大逆首——李轨、薛举,悉数授首,伏法正诛!” “此乃薛举首级,请陛下亲验!” 斥候昂首挺胸,声音洪亮,随即高高托起一只乌木匣,郑重呈于阶前。 满朝文武闻讯愕然,瞠目结舌——谁也没料到,偏隅一隅的李宣,竟能打出这般雷霆之功! “李宣……” “迁来江都路上,差点把他给漏了。” 宇文化及嘴角微抽,阴云掠过眼底。 宇文成都断臂之痛,他记着呢。 “快!呈上来!” 杨广挥手急唤,指尖都在轻颤。 连日来,他耳中灌满败报、死讯、逃溃…… 没有半分好消息,只余疲惫与窒息。 如今这一纸捷音,恍如惊雷裂云。 岂止是喜讯? 分明是救命稻草,是重燃信心的星火! 内侍王义飞步上前,双手捧匣,稳稳置于御案之上,掀开盖子。 杨广俯身细看,喉结微动,神色动容—— 纵未见过薛举,但那狰狞首级,确是反旗高悬的魁首无疑。 “诸卿且看!” “我大隋,岂乏猛将?岂无人可用?” “李宣尚在西陲建此奇功,靠山王坐镇北疆,诸位大将军各守一方——” “几个跳梁贼寇,何足道哉?!” 杨广双臂张开,仰天长笑,眉宇舒展,竟似拨云见日。 满殿群臣受其感染,纷纷拱手高呼: “陛下万岁!大隋万岁!” 呼声未歇—— 杨广忽又顿住,眼中精光一闪: “薛举既死,凉州可算彻底平定?” “李宣……能否抽调兵马,直指京畿?” 他紧盯斥候,语速急促,已然盘算起新的棋局。 ——若凉州尘埃落定, 李宣手中五万虎贲,便足以东出潼关,压向洛阳, 收拾王世充,指日可待! “启奏陛下。” “薛举虽已伏诛,其子薛仁果犹在。” “眼下薛举余部已在敦煌拥立新主,更有敦煌左近诸胡部族暗中输诚、协力推戴。” “此役李宣将军虽斩薛举于阵前,然其党羽未除,且麾下五万精锐折损近半。” “将军除遣臣飞骑报捷外,更恳请陛下速调援军入凉,并增拨军需钱粮。” “如今京畿沦陷数月,前方大军粮秣断绝、器械匮乏,士卒已有怨言,军心浮动。” “是以——” “李将军难稳局面,还望陛下决断。”那急报兵垂首躬身,语气恭谨却难掩焦灼。 杨广闻言,眉峰微蹙。 良久不语。 “陛下。” “京畿既失,凉州与朝堂早已音讯隔绝。” “但臣近日确得几桩密报,不知该不该当廷陈明。”宇文化及缓步出列,神色凝重。 “宇文卿但讲无妨。”杨广斜睨一眼,声调平缓。 “前些日子。” “自京畿至凉州,大批世家豪族仓皇南奔,尽聚江都。” “其中数十家联名上书,直斥李宣蔑视王法、倒行逆施,擅夺世家田产资财,所涉不止凉州诸郡,连关中三郡亦未能免。” “此举,视朝廷纲纪如无物,更将陛下威仪弃若敝履。” “臣以为——李宣已有异志。”宇文化及一字一顿,寒意凛然。 “抄没家产?”杨广眸光一沉。 “陛下容禀!”急报兵猛然抬头,面庞绷紧,“此事,臣愿为李将军陈明原委。” “说。”杨广声音陡然拔高。 “京畿陷落至今,已逾百日。” “李将军所部缺粮少械,士卒饿殍可见,若再无接济,恐生哗变。为维军心、平乱势,不得已征调世家存粮现银,以充军用。” 话音未落,杨广紧锁的眉头悄然松开。 在他眼里—— 只要为剿叛、为固边,抄几家门阀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