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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放?别慌,我能召唤第四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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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放?别慌,我能召唤第四天灾:第535章 咱们就看戏。

帝都,二皇子府。 奥古斯特捏着红蜡笔,在北境地图上画了第七个圈。 七块小领地,围着凛冬领,像七颗钉子。 “殿下,凛冬领的新消息。”赫伯特推门进来,把一叠密信摆上案头。 奥古斯特没急着看。 他先把蜡笔放回笔架,摆正,才拆开第一封。 一行读下去。 商路全开。七领接管。活捉大地骑士一名,择日公开审判。 读完,他笑了。 “格拉夫,看。”奥古斯特把信递给身旁的老幕僚。 格拉夫接过去,越看脸越白。 “殿下……他没遮。”老人的声音有点发干,“一个字都没遮。” 按规矩,贵族火并是丑事。打赢了也得捂着,对外只说“平定匪患”。 凛冬领不一样。 “何止没遮。”赫伯特补了一句,“连他领里的农奴都在街上嚷,说克伦子爵几位大人被请去“学新法律”了。茶馆里编成段子讲。” 格拉夫手一抖。 农奴。议论贵族被抓。还当笑话讲。 这要搁别的领地,早抓去砍了。 奥古斯特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那些堵路的黑袍骑士,要真是老三的人——”他顿了顿,“他现在该肉痛了。” 赫伯特心领神会,格拉夫却皱起眉。 “殿下,七位帝国册封的贵族,领地被一个男爵强行接管。这是踩了《帝国法典》的红线。贵族领地不可侵犯——莱恩怎么向皇室交代?” 奥古斯特没答。 他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密报,推过去。 “先看这个。” 格拉夫翻开。 关税单。扣押清单。还有七份封路公文的副本。 他一份比下去,看着看着,呼吸停了。 格式一样。落款结构一样。连“为防深渊与血族渗透”这句套话,七份都一字不差。 “这……” “一个模子刻的。”奥古斯特端起茶,“七个领主,要是各自起意,文书能写得这么齐?背后有人发的稿子。” 赫伯特这时又递上一本厚册子。封皮印着字:《北境商路受袭案初步卷宗》。 “殿下,这是凛冬领装订的。听说,马上要送一份去北境总督府。” 奥古斯特翻开卷宗。 第一页,案由。第二页,物证编号。军靴,弩箭,黑袍布料,符文护盾碎片。第三页,人证口供。 一页页,干净,规整,像皇家律院出来的卷子。 他翻得很慢。半晌,合上。 “你们看明白了吗。”他抬眼,“他不是在打仗。” 格拉夫没接话。 “他在立案。”奥古斯特一字一顿,“先被堵路,先被扣货,先被杀人。他占着“苦主”的名分。七个领主统一封路,这也不合法理。他打过去,不叫吞并——“代为接管失序领地”。” 法典的边角,被他摸得透的。 “私生子。废柴召唤师。”奥古斯特轻声念,笑意收了,“在帝都的法学博士堆里,都未必有几个能把“代管”玩成这样。” 赫伯特补充:“私兵的处理也透着古怪。农兵遣返回家,普通士兵罚去做工,骑士……送进矿坑。” “去矿坑挖矿?” “说是“劳动改造”。” 奥古斯特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出声。 “劳动改造。”他咂摸这四个字,“好新鲜的说法。把骑士的腰板,埋进矿渣里磨。” 笑过,他脸又沉下来。 这人,太能算了。 算人心,算法理。 “殿下,”格拉夫察觉不对,“依老臣看,该上奏陛下了。如果让莱恩审出来是皇室的人在背后封锁地方贵族商路,怕是各地贵族都有意见。” “不必,老三比咱们急。” 格拉夫不解。 “那个大地骑士,要被押上公审台。”奥古斯特的眼神冷了,“当着北境所有人,问他奉了谁的命。老三能让他开口吗?” 他站起身,从匣中取出一枚铜印,扔给赫伯特。 “监察信印。能调阅各地法庭记录。拿着它,盯紧凛冬城的公审。” 赫伯特接住,沉甸的。 “我们不动。”奥古斯特望向窗外的雨,“老三坐不住的。要么花钱要人,要么,派人去把那张嘴,彻底缝上。只不过现在凛冬领有超阶在,他敢派人去灭口吗?” 他顿了顿。 “咱们就看戏好了。” ... “老格拉夫,你手里还有几块能用的地?” 格拉夫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他下意识以为殿下还在聊凛冬领的事。 “殿下指的是……” “皇室名下的封地。偏的,穷的,没人盯的。”奥古斯特坐回椅子,“最好跟凛冬领当初差不多,鸟不拉屎,周围没有大贵族插手,人口少,但能种地、能挖矿。” 格拉夫的眉头慢慢拧起来。 “殿下想做什么?”格拉夫问。 奥古斯特没直接回答。 他从桌上那叠密报里抽出几张纸,是之前送去的那批人从凛冬领带回来的抄件,流水线章程、税则、夜校课本、还有一份《基础劳工雇佣法案》的节选。 “你看过这些东西。” “看过。” “什么感觉?” 格拉夫斟酌了一下。“像是……把贵族的权柄,拆散了,揉碎了,塞进了一套规矩里。领主还是领主,但领民不再只是领主的私产。” “说得好。”奥古斯特点头,“那你觉得,这套东西能复制吗?” 格拉夫张了张嘴,又闭上。 能复制吗? 纸上写的制度,当然能抄。流水线章程,能照搬。税则,能套用。甚至那个夜校课本,找几个识字的文官就能编。 但凛冬领真正让他后背发凉的东西,不在纸上。 是那些不怕死的佣兵。 是那个能让农奴站着说话、不跪领主的秩序。 这些东西,抄不来。 “殿下。”格拉夫措辞谨慎,“制度可以搬,但凛冬领的根基……” “我知道。”奥古斯特抬手打断他,“那些佣兵是莱恩的底牌,我们没有。但我问的不是能不能一模一样,我问的是,如果把凛冬领的做法,原封不动搬到一块空地上,由我们的人来执行,最后能长成什么样。” 格拉夫沉默了。 奥古斯特继续说:“凛冬领走到今天,一年不到。半年前那地方还是个连城墙都修不起的破烂男爵领。现在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桌面上。 “我想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莱恩的本事,有多少是那套制度的本事。” 格拉夫终于听懂了。 殿下不是要跟凛冬领抢生意,也不是要培养第二个莱恩。他是在做实验。 把变量拆开,一个一个试。 “如果制度本身就能让一块烂地翻身,”奥古斯特的声音很轻,“那这套东西的价值,比一万支燧发枪都大。” “如果离了莱恩和他那帮佣兵就不行呢?”格拉夫问。 “那我也得知道它不行在哪。”奥古斯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输得起。一块小领地而已,投进去的钱,没多少。” 格拉夫不说话了。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皇室名下的封地清单。 大部分好地方早被各路大贵族啃得只剩骨头。 皇室直辖的封地里,能用的也都有人盯着,但偏远地方确实还有几块。 奥古斯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皇室调令,提笔蘸墨。格拉夫凑近看了一眼,发现殿下写的不是什么正式文书,而是一份清单。 流水线生产制度——照搬。 税则——照搬。 劳工雇佣法案——照搬。 夜校扫盲——照搬。 公路修建标准——照搬。 凛冬领公司制度——照搬。 “不给武器。”他对格拉夫说,“只做民生。种地、修路、挖矿、办学堂、搞流水线。我要看的是,光靠制度和投入,能不能把一块烂地盘活。” 格拉夫点头,但还是提出了关键问题:“派谁去?” 这才是最难的。 凛冬领的制度再好,执行的人不行,就是一堆废纸。帝国的官员和骑士,从骨子里就觉得农奴是牲口、领民是私产。你让他去推行“公民”制度、劳工法案?他自己先笑了。 奥古斯特显然想过这个问题。 “不用贵族。”他说,“从内务厅挑人。文官,年轻的,出身低的,没被那套老规矩腌透的。” “内务厅的人没管过领地。” “凛冬领那个莱恩,之前也没管过。”奥古斯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把那张清单吹干墨迹,折好,递给格拉夫。 “挑三个人。必须识字,必须会算账,必须不是任何大贵族的门客。” “每个月一封密报,直接送到我手上。” “是。” “还有。”奥古斯特的语气忽然变了,多了一层格拉夫很少听到的认真,“去了之后,对外就说——皇室体恤边民,试行新政。” “对了。”奥古斯特补了一句,“课本也印一批。” “但把“公民“那两个字,改成“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