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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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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131章 二对一?又如何?

左天轮的长鞭甩过来的那一瞬间,我右手已经从腰间抽出了铜钱短剑。 三尺青锋,剑身上串着九枚大钱,每一枚都被师父用朱砂浸过七七四十九天,钱孔里嵌着极细细的银丝,连着剑柄和剑尖。 剑一出鞘,九枚铜钱“哗啦”一声散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铛——!” 鞭剑相交。 黑气和铜钱撞在一起,迸出一串火星子。 那黑蛇虚影从侧面扑过来,蛇嘴大张,一股腥臭的黑气直冲我面门。 我左手掐了个诀,剑身一抖,九枚铜钱同时震颤,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 铜钱上的朱砂纹路亮了一瞬。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从剑尖荡开,把黑蛇虚影硬生生震退了三尺。 左天轮“咦”了一声,右眼那圈赤色缩了缩。 “你这剑……” “呵,没见过了吧?” 我冷笑一声,脚下不退反进,剑走偏锋,直取他握杖的左手。 左天轮身法确实不如魏中仁快,但胜在诡异。 他脚下一错,整个人像是没动,可我的剑尖就是从他袖子边上擦过去了。 他手腕一翻,长鞭从背后绕回来,像一条真正的毒蛇,无声无息地缠向我的后腰。 我头也没回,反手一剑格开。 “当!” 鞭子抽在剑身上,铜钱哗啦乱响,九枚大钱被震得叮当碰撞。 我借着这股力道往前蹿了两步,拉开距离,转身站定。 左天轮站在三步开外,黑蛇虚影盘在他肩头,长鞭拖在地上,鞭梢像活物一样轻轻弹动。 “再来!” 他低喝一声,杖头往地上一顿。 黑蛇虚影从他肩头暴起,张开血盆大口直扑过来。 与此同时,他右手长鞭横扫,鞭风所过之处,地上的杂草瞬间枯黄卷曲,如同被抽干了水分。 我深吸一口气。 奶奶的,这招式不简单啊! 我连忙左脚后撤半步,身子往右一拧,铜钱短剑横在胸前,九枚铜钱“呼啦”一声散成扇形,刚好挡住正面扑来的黑蛇。 剑身一旋,铜钱上的朱砂纹路再次亮起,一道赤红色的光幕从我身前展开。 “砰!” 黑蛇虚影撞在光幕上,炸成一团黑雾。 同时,左天轮的黑影长鞭从我左侧抽过来,鞭风凌厉,直奔我脖子。 我身子一矮,鞭子从我头顶擦过去,带走一撮头发。 但与此同时,我已经贴到了他身前两步的位置。 “你——” 左天轮显然没料到我敢贴身。 他左手持杖往后退,右手长鞭来不及收回来,只能横着往外挡。 我左手一探,五指扣住他杖身。 黑木杖入手冰凉,表面的符文像活了一样往我掌心里钻,一股阴寒之气顺着经脉往上窜。 我闷哼一声,丹田里那口气一顶,硬生生把那阴寒压了回去。 “撒手!” 左天轮厉喝一声,左眼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 杖头蛇嘴里的暗红珠子骤然亮起,一缕黑烟从珠子里喷出来,化成一条细如发丝的黑线,直刺我眉心。 不得不说,这一招可特么够阴的! 但我等的,就是这一下。 我右手铜钱短剑往上一撩,剑尖挑在那条黑线上,九枚铜钱同时合拢。 “咔嚓”一声,黑线被铜钱孔里嵌着的银丝绞断。 同时我左手一拧,把黑木杖从他手里硬生生拧了出来。 “老东西,拿来吧你!” 左天轮右手长鞭疯了一样抽过来,我抬脚一踹,正中他小腹。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出去两丈远,后背撞在巷子墙上,震落一片墙皮。 “你……” 他撑着墙爬起来,嘴角已经见了血。 右眼里那圈赤色变得更深了,显得愈发精红。 “我说了,上次是你跑得快。” 我握着那把黑木杖,杖头蛇嘴里的珠子,还在微微发光。 我随手把杖往地上一插,铜钱短剑指着他, “左天轮,你今天就不该来。” “呵……”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忽然笑了。 笑得阴恻恻的,让人后脊梁发凉。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了?” 我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我猛地回头。 只见魏中仁已经站起来了。 那身灰布唐装,早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其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两条腿都还在打颤。 但他确实是站起来了。 看得出这家伙,为了从我阵中逃脱,可谓花费了不少功夫。 只见他脚下踩着一个古怪的方位,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两腿微微弯曲,膝盖向外张开,整个人矮了一截。 这是术门中的一种“卸力桩法”,专门用来分散阵法的压迫力。 我算是有点低估他了。 魏中仁抬起头,那双眼睛充血发红,死死盯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扭曲的笑。 “姓凌的……你以为,凭一个七星锁步阵,就能把玄天宗的人困死?” 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发哑, “我告诉你,玄天宗的弟子,入门第一课就是破阵。 你这阵确实精妙,但我花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了阵眼……” 跟着他右脚猛地一跺。 “咔嚓——” 我脚下的泥土裂开一道细缝,阵中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一松。 魏中仁趁机往前蹿了两步,彻底从阵法的边缘位置冲了出去。 他跑出去之后,立刻盘腿坐在地上。 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碎了咽下去。 几息之间,他脸上就恢复了一丝血色。 好家伙。 这什么狗屁玄天宗的人,看来也没那么简单。 “魏中仁!” 左天轮靠在墙上,抹了把脸上的血,骂骂咧咧, “你他妈磨蹭了这么久,老子差点被他打死!” “少废话!” 魏中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噼里啪啦响, “这小子布阵的手法太老练,我破阵花了不少力气,不过现在……” 他看向我,眼睛里重新亮起了那种傲慢的光, “二对一,今天你不死谁死?” 我站在原地,左手铜钱短剑横在身前,右手还握着那根,从左天轮手里夺来的黑木杖。 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我身上那些伤口一阵阵刺痛。 “二对一?” 我笑了一声, “你们术门和阴蛇宗,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 “这话说的。” 左天轮从墙上撑起来,右手的黑气长鞭重新凝出来,虽然比刚才细了一圈,但那股子阴毒劲儿一点没少, “我跟魏中仁是老交情了,当年在省城,一起给一位大人物办过事。今天正好,小子,新账旧账一起做个清算。”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一起上吧。” 我把黑木杖往地上一插,双手握住了铜钱短剑。 九枚大钱在剑身上哗啦啦响,朱砂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魏中仁和左天轮对了个眼神。 紧接着,两个人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