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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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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130章 恩怨再遇:你的帮手居然是阴蛇宗?!

“说来听听。” “我叫魏中仁,道号玄机子,师承术门玄天宗!” 玄天宗? 我不由皱了皱眉。 听起来挺拉风的,跟玄幻小说里那些大宗派似的。 不过貌似,我从没听说过这什么狗屁门派。 “不知道了吧,我来告诉你后生仔。 玄天宗在省城扎根三十多年,两任市委书记、三任市长、还有一个副省长,都是我们宗门的人。 你现在困住我一个,你觉得你能走得出这个县?就算你能,你也逃不出江州市!” 他盯着我,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文建国是江州市的二把手,我是他请来的人。 你动了我,就是动了整个玄天宗。 你觉得,你扛得住?” 我思索片刻。 紧接着我也笑了。 “魏中仁,你说得对,你确实挺有来头。”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蹲下身,和他平视, “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文建国我都敢动。”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的什么狗屁玄天宗?” 魏中仁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终于变了,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面前这个年轻人。 “你……你到底是谁?” “告诉你也无妨,我姓凌,单名一个北字。”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开道馆的。记住了,下辈子要是还能投胎,别再惹开道馆的。” 我右手一翻,三寸毫针从袖口滑出来,扣在指间。 魏中仁猛地瞪大眼:“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我捏着针,针尖对准他丹田的位置, “你这身功夫留着也是祸害,我替你废了它。放心,不疼。” “你敢——!” 他拼命想挣扎,可阵中的压力像一座山,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都快瞪出血来,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左天轮!” 他忽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声音尖厉,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你这个王八蛋!还不赶紧出来!” 我手一顿。 下一秒,一阵阴冷的风从不远处刮过来。 那风带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和泥土的腥臭,吹得墙角的杂草哗哗作响。 头顶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被一片薄云遮住了,周边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下一秒。 一个声音从暗处飘出,不急不缓,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魏中仁,你叫什么叫。大名鼎鼎的玄机子,连一个小辈都收拾不了,还好意思喊我?” 我直起身,循声望去。 不远处,一道人影慢慢走出来。 暗红色的袍子,袍角拖在地上,像沾了层干涸的血。 身形不高,偏瘦,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晃着,如同在踱步。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那张脸上…… 左眼浑浊,像是蒙了一层白翳。 右眼却亮得瘆人,瞳孔里泛着一圈淡淡的赤色。 陈坤师兄?! 又是阴蛇宗的人! 这王八蛋,上回跑到两广去了,我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呢。 这会自己跑来了。 上一次跟他交手,还是我二妹被蛇咬住院的时候。 他那双手到现在我还记得。 黑气从掌心往外蔓延,凝成两条丈许长的鞭子,甩起来跟活蛇一样。 身法没有魏中仁快,但胜在阴毒诡异。 那回打到最后他见占不到便宜,灰溜溜地跑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儿又碰上了…… “凌北小子,好久不见啊。” 左天轮在十步开外站定,浑浊的左眼转了转,落在我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你记性倒好。” 我咧嘴冷笑。 “当然好。” 左天轮歪了歪头,右眼里那圈赤色在暗处格外扎眼, “上次你偷走了我的法囊,这笔账,我可记到现在。” “不,你错了,我是拿,不是偷。” “哼!狡辩!” “说吧,那你想怎么着吧?” 我瞥了一眼对方,冷笑道。 “想怎么着?” 左天轮阴笑两声, “上次没分胜负,这次总得有个结果了。” “不,你又说错了,看来起老眼昏花记性不行了。我记得,上次明明是你跑了。” “跑?” 他脸色一沉, “那叫战略撤退! 我们阴蛇宗的人,从不屑于跟你们这些野路子死磕。 但今天,不一样……” 说着,他右手一抬,袖子滑落,露出一截干瘦的小臂。 他的手掌一翻,一根三尺来长的黑木杖从袖子里滑出来。 杖身乌黑发亮,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杖头雕着一个蛇头,蛇嘴微张,里面嵌着一颗拇指大的暗红色珠子。 “今天,咱俩好好再干一场,谁也别跑。” 说着,他握住杖身,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地面像是被敲了一记重鼓,我感觉脚下的泥土都在微微震颤。 杖头蛇嘴张开,一缕黑烟从里面涌出来。 在空气中凝聚成一条手臂粗的黑蛇虚影,盘在他身前,昂首吐信,两只蛇眼泛着幽绿色的光,直直盯着我。 左天轮左手握住杖身,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黑气从指尖往外冒,在他掌中凝成一条丈许长的鞭子,鞭身上满是倒刺,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上回是我大意了。” 他慢慢朝我走来,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就黑一分, “这次,定要你小子好看!” 我站在原地没动。 七星锁步阵还在,阵中的魏中仁已经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但左天轮走进来了。 只见他一脚踏入阵中,阵法的压力,立刻朝他涌过去。 可他只是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张黑色符纸,往自己胸口一拍。 符纸“噗”地化成一道黑光,没入体内,他的脚步瞬间就稳住了。 “你这阵,困得住魏中仁,可困不住我。” 左天轮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你知不知道,我那蠢师弟陈坤,现在还在牢里喂蚊子呢。 你既然有胆子敢害我阴蛇宗的人,那就应该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等一会把给你收了,下一个,就是你那缩头乌龟师父齐老鬼了。” “桀桀桀……” 他阴招笑连连。 跟着右手一甩,那条黑气凝成的长鞭“啪”地抽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小子,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