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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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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111章 寻找章子涵

“还有什么?” “前阵子,有个姓文的人来过家里。 穿得挺气派,开了辆好车。 他跟章先生,关在书房里谈了半天…… 走的时候,章先生脸色特别难看。 后来子涵姑娘回来,我问她那人是谁,她说是文俊的爸爸,叫文章。 子涵姑娘说,那人想让她嫁给文俊。 说只要结了婚,章家的债,文家可以帮忙解决。 章先生当时没答应,但也没把话说死……” 我缓缓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文章那张阴沉丑恶的脸。 好一个文章。 好一个不答应也得答应。 自个儿子都成那样了,还不肯放过章子涵,简直是畜生都不如! 我掏出手机,又拨了一遍章子涵的号码。 电话始终还是无法接通。 “张姨。” “嗯?” “你知不知道,章子涵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她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张姨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子涵姑娘有个姑姑,在城郊开了个花圃。 她小时候爸妈忙,经常把她放在姑姑家住,感情很好。 我那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子涵房间抽屉里翻到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 我没在意,以为是她随手记的。 后来想想,那地址好像……好像就是她姑姑那个花圃的!” “是嘛,那地址呢?” 张姨翻了翻口袋,而后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地址: 柳溪村,溪畔花圃。 我接过来,折好塞进口袋。 “张姨,谢谢您” “凌先生……” 张姨拉住我的袖子,颤颤巍巍说道, “子涵姑娘是个好孩子,您……您一定要帮帮她。 这孩子命苦,从小爸妈就吵,长大了又摊上这种事……” “您放心。” 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笃定, “子涵的事,我管定了!”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路过门口的时候,那个光头叫住我: “哎,哥们,章啸天到底去哪儿了,你真不知道?”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知道也不告诉你。” 光头撇撇嘴: “行,你嘴硬! 不过你告诉章家的人,躲是躲不掉的。 我老板说了,下周再不还钱,就要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了。 到时候别说家里的东西,估计连房子都得被拍卖,哈哈!” 我冷声回道, “你回去告诉你老板,这房子,他拍卖不了。 这债,也轮不到他来收。 让他等着,过几天会有人来找他谈。” “谁?你?” “别管是谁,你就这么传话就对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小区,我站在路边打了个车。 “师傅,麻烦开快一点,到城郊古胡镇柳溪村。” “得嘞!” 车子开动。 我靠在后座上,掏出手机给冷千落发了条消息。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很晚回来,你看好家里,要是有突发情况随时给我电话。” 冷千落秒回:“明白!北哥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去。 文家父子,这是要把章家赶尽杀绝啊。 他们以为章子涵一个姑娘家,家里垮了,爹跑了,没人给她撑腰。 以为章子涵早晚得服软低头,乖乖嫁过去。 可他们不知道,章子涵不会低头。 我凌北,也不会让她低头!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出了城,穿过一片城乡结合部,又往南拐进一条乡道。 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和低矮的丘陵。 偶尔掠过几栋两层小楼,墙根下坐着晒太阳的老人,还有趴在门口打盹的土狗。 司机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指了指右边,那条窄窄的水泥路: “顺着这条路走到底,就是柳溪村了。花圃应该就在村口,好找。” 我付了车费,步行进去。 走了十来分钟,路边的田埂上开始出现一垄一垄的花苗。 月季、绣球、茶花,一簇簇挤在塑料棚里。 再往前,一扇竹篱笆扎成的院门,出现在路边。 门楣上挂着块手写的木牌——“溪畔花圃”。 篱笆墙不高,能看到里面有一栋两层的旧楼房。 外墙刷了白灰,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的红砖。 院子里摆满了盆栽,大大小小的陶盆瓦罐,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 靠墙根的地方,一棵老桂花树撑开一蓬浓荫,树下搁着张竹躺椅和一把小板凳。 我推开院门,踱步走了进去。 刚迈出两步,屋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 语气倒不凶,却带着明显的警觉性。 门帘一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其中等身材,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子别着。 身穿一件灰蓝色的棉布衫,袖子挽到手肘,手上还沾着泥。 五官跟章子涵有三分像。 尤其是那双眼睛。 她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上下打量了我两眼。 “你找谁?” “您好,我是章子涵的朋友,姓凌。” 女人眉头一皱,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子涵的朋友?什么朋友?” “就是普通朋友。她好几天没消息了,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她出事,所以过来看看。” “她没在这儿。” 女人回答得干脆利落,几乎没给我任何余地。 “那您知道她在哪儿吗?” “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子涵没来过我这儿,你找错地方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没有躲闪,但也没有任何松动。 这女人的表情管理很好。 如果不是我提前从张姨那里,拿到了这个地址,可能真就被她糊弄过去了。 正要再说点什么,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是个孩子的声音,咳得很厉害,一声接一声的,像是要把肺管子都要咳出来。 女人的脸色变了一下。 随后她没再理我,转身就往屋里走。 我犹豫了下,跟了上去。 进了屋,里面比外面看着干净。 客厅不大,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方桌,墙角放着台冰箱,嗡嗡响着。 靠窗的位置支了张小床,床上躺着个孩子,盖着一床薄被。 男孩,七八岁的样子。 瘦瘦小小的,嘴唇发白,额头沁着一层薄汗。 咳嗽的时候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听着都令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