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群人涌进来，足足有七八个。 清一色的黑西装配墨镜，身材一个比一个魁梧威猛。 他们进来之后，迅速分列两侧，让出中间一条道。 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约摸五十来岁，中等个头，身材微微发福。 鬓角有些花白，但整体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 穿着一身深蓝色休闲西装，手腕上一块金表，手指还戴着枚翠绿的翡翠戒指。 他站在门口，目光冷冽扫了一眼包厢里的景象。 此时场内，满地的碎玻璃和洒了的酒水。 沙发上瘫着昏迷的魁梧保镖，角落里缩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年轻男女。 还有跪在地上，脸肿成猪头。 对方瞥了我一眼。 随后目光落在文俊身上。 那眼神，从震惊立马变成了极度愤怒， “俊儿！” 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文俊身边，蹲下来，伸手去扶他。 文俊听到这个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爸！！爸救我啊，爸！！” 他死死抓住中年男人的胳膊，厉声哭喊： “爸！他……这王八蛋爸！我废了！我被他废了！” 他一边嚎，一边伸手指着我，反复嚎叫： “就是他！那个姓凌的！他打我！ 他踢废了我！你快……快让人弄死他！弄死他全家！” 文俊喊完，像是有了靠山，整个人从恐惧中缓过劲来。 转头就开始瞪我，肿胀的眼睛里迸出恶毒的光芒： “姓凌的！你完了！我爸来了！ 你特么完了！哈哈！ 你敢打我！我要你死！我要你妹妹全死！我要……” “啪！” 我一个箭步过去，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简直聒噪得很！ 这一巴掌抽得，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 文俊整个人从地上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 脸朝下摔进碎玻璃堆里，满脸是血，当场昏死了过去。 他爸文章立马愣住了。 蹲在地上，手还保持着扶文俊的姿势。 看着昏迷的儿子，又慢慢抬起头看向我。 那眼神里的审视顷刻消失，一股赤裸裸的杀意井喷而出。 “你……当着我的面，打我儿子？！” 他站起来，身材不算高。 但此刻周身散发的气势，让包厢里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他身后那八个保镖，齐刷刷往前踏了一步。 墨镜后面的眼睛，全盯在我身上。 我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拎着那瓶红酒，又灌了一口。 “凌家小子是吧？” “你知不知道，我文某人在江州，从来没被人这么骑在头上过？” 文章盯着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你打我儿子，砸我场子，现在还敢坐在这喝酒。 呵呵，年轻人，你凭什么？” 我放下酒瓶，慢悠悠站起来。 “凭你儿子，该打。” “好！好的很！” 他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那眼神缺冷得吓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保镖。 “把他给我带走！” 八个保镖同时动了，朝我逼过来。 我攥紧酒瓶，正要动手。 我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拎着那瓶红酒，又灌了一口。 “你小子……怎么说你好呢。” “你知不知道，我文某人在江州，从来没被人这么骑在头上过。” 文章盯着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你打我儿子，砸我场子，现在还敢坐在这喝酒，年轻人，你凭什么？” 我放下酒瓶，站起来。 “凭你儿子该打。” “好。” 他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却冷得吓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保镖。 “把他带走。” 八个保镖同时动了，朝我逼过来。 我攥紧酒瓶，正要动手。 “所有人都给我住手！” 话音未落。 门口处忽然多了个身影。 一个穿警服的女子走了进来。 手里还拎着个逛街用的纸袋，像是刚从商场出来。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包厢里的景象。 紧接着她看到了我。 我也看清楚了对方。 是章子涵？ 她怎么在这？ 章子涵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也会在这。 她的目光在我和文俊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凌北？” “子涵？” “你怎么在这？” 我还没说话，文俊先嚎上了。 他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向章子涵。 一把抓住她的裤腿，仰着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章子涵？你不是警察吗？你倒是给我做主啊！” 他指着我，手指头抖得跟触了电似的。 “他！他打我！你看我这脸！ 你看我身上，他暴力殴打我！ 还……还踢我下面！我废了！ 我被他废了！ 你快把他抓起来，抓起来绳之以法！让他牢底坐穿！” 章子涵低头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我。 “凌北，他说的，是真的？”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拎着那瓶红酒，很坦荡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我打的。” 文俊一听，嚎得更凶了： “你听见没有！他自己承认了！你听见了！他承认了！快抓他啊！” 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我打的不是人。” 文俊愣住。 “我打的，是狗。”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紧跟着文俊的脸从红肿，变成了猪肝紫。 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文章站在旁边，脸色也沉到了底。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 文俊终于憋出一声，“你骂谁是狗！” “谁叫唤谁是。” “我操……” 文俊转头朝他爸尖声喊道： “爸！你听见了！他骂我！他打我！他踢我！你还愣着干什么！叫人啊！快弄死他！！我受不了了！” 文章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 那八个保镖本来已经停下来了，这下又重新围了上来。 比刚才逼得更近，一个个攥着拳头，虎视眈眈地全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