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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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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第 80 章 先破四鬼,收魂罐!

开始我当是免费公益呢,没想到还能有奖金。 这下,我可有激情多了。 接下来又仔细查看了一番,重新确认了下心中的猜想。 随后又叮嘱了几句章子涵,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便出去补充后续可能用到的装备去了。 章子涵本想开车载我。 我知道她最近工作忙,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婉拒了。 到底还是没有车就是不方便。 兜兜转转,直到临近傍晚时分,才好不容易才买齐全,做法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 这时,章子涵也下班了。 她特地开车过来接上我,一起回她家。 一路上又聊了一些,关于这案子的事。 无非就是说,上面又开始施加压力了之类的。 只是她这么一说,搞得我也有了不小压力。 上回挣了五十万后,我其实就想带妹妹们回家了。 章子涵家大归大,好归好,但终归不是自个家,住得也不是那么踏实。 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别看几个孩子,每天嘻嘻哈哈的。 在章子涵家的这些天,她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的。 只是孩子们嘴上不说,但我都懂。 傍晚六点半左右。 我陪几个丫头吃了饭,又洗了把脸,换了身颜色暗沉的旧衣裳。 这趟是去暗处打转,越不显眼越好。 凌晚见我穿成这样就往门口走,忽然从后面追上来,拉住我袖子。 仰着头,一脸担忧对我说, “我说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拼命,上回那五十万都够家里开销好几年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吗?又是大晚上的出去……” 按照凌晚的逻辑,如果还是以前的那种生活方式过的话,大几十万,确实是够我们家花很久了。 但我这当哥的,又哪能让她们回到以前那种生活? 随着孩子慢慢长大,以后需要用到钱的地方,肯定是越来越多的。 不说别的,就家里那老破房子,怎么也得想办法多挣点钱,把它给早点换了。 怎么着也得弄个带院子的小两层吧,最起码,一个孩子一个房间,才是正常人的生活。 不然我这当哥的,学艺十几年都白学了。 想想别人有的,我凌北的妹妹们,凭什么不能有? 眼前这几十万,还差得远呢。 再说了,这一次,可不单单是为了钱。 章子涵亲自开口,事情已经摆到我面前了。 明知可为而不作为,那又岂是我凌北的风格? 虽说如果协助破案,确实会有一笔不错的奖金。 但这已经涉及到命案,远不仅仅只是钱的问题了。 我轻轻拍了拍凌晚手背,扯出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笑,说道, “傻瓜,我是你们哥,当然要多赚钱改善生活了。 何况这一次,可是你子涵姐姐委托我帮忙。 咱们这段时间,在人家这里吃住什么的,人家把我们当朋友。 朋友之间,不应该彼此互相帮助嘛,你说是不?三丫头。” 凌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松了口,半天说了句, “那你要小心点,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我揉了揉她头发,咧嘴一笑, “放心吧,你哥本事大着呢,我向来都是说话算话。” 凌晚撇撇嘴,这才把手松开。 …… 夜色渐深。 我没有直接去城中村,而是沿着村外几条小路,慢慢绕圈。 这附近多为出租屋,外来人口多,流动性大。 想要设坛施法,必须有足够隐蔽的空间,又不能离死者太远。 因为“压魂小偶”之术,行法距离有限,通常不超过百丈。 我一边走,一边凝神感应。 果然。 在绕到村北一片荒废的老祠堂时,我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这祠堂荒了有几年了。 门板半塌,屋顶缺了大半,院里的荒草长到人膝盖高。 墙根处,有几块新翻出来的泥土,颜色比其他地方深。 我走进去,蹲下身,拨开浮土。 里面埋着半截红布,布角上还缠着一缕头发。 那头发又黑又长,绝不是短时间能长出来的。 我顺着红布往上慢慢拉,底下连着一个巴掌大的黑陶罐。 罐口被蜡封得死死的,罐身贴满了黄符,符上画的全是阴文。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玩意是“收魂罐”。 魂魄一旦被收进去,七日之内不放出,便会化为怨阴,永世不得超生。 我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这特么的,哪是什么凶杀案呀。 这是有人,在用人命炼魂! 而且这手法,这阵仗,分明是行家所为。 隐隐间,我竟有种熟悉感。 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摇摇头,站起身,没有贸然动手去取罐。 因为这种收魂罐,一般都会布下反噬之局之类的。 只要有人动了它,施术者必定感应。 轻则施法反扑,重则引爆罐中阴气,让取罐之人当场发颠。 我退后两步,借着月光,仔细观察四周。 只见祠堂四周的荒草,貌似被人刻意给压平了。 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各插着一根筷子粗细的黑竹签。 露出地面的部分不过寸许,顶端刻着极小的“鬼”字。 这是“四鬼镇阴”,专防有人从外破局。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从怀里取出三张符纸。 看来今晚,只能先破四鬼,再收魂罐了。 否则等天一亮,阳气一冲。 罐里的魂魄受不住,怕是会彻底散了。 这“四鬼镇阴”,看似只是四根黑竹签。 实则暗合地脉走向,每一根都钉在祠堂旧有的风水气口上。 东边那根压在青龙位,西边那根卡在白虎口,南北两根分别堵住朱雀、玄武的进气之处。 四鬼一成,整个祠堂便成了一座密闭的阴牢。 外面的阳气进不来,里面的阴气出不去。 要破此局,须得由南向北。 先开朱雀,再通玄武,最后斩青龙,压白虎。 顺序错一步,地气倒灌,轻则伤及自身,重则当场昏迷。 我将三张符纸重新收回,只取出一张“破障符”,咬破指尖,在符尾处补了一道火诀。 随后绕到南墙根下,找到那根黑竹签,将符纸折成三寸长短,轻轻插在黑竹签旁边的泥土里。 “南方丙丁火,烧开鬼门锁。开!” 我低喝一声,符纸“嗤”地自燃。 火舌贴着地面一卷,那根黑竹签“啪”地一声从土里弹了出来,落在地上,断成两截。 几乎同一瞬间。 整片祠堂里的空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阴风从北边呼地灌了进来,吹得我衣角猎猎作响。 荒草齐刷刷倒伏,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游过。 我顾不上这些,脚下连走三步,绕到北墙。 北为坎位,属水。 我先取一小撮朱砂,撒在竹签周围。 再以剑指虚画一道“镇水符”,猛地点向地面。 “北方壬癸水,阴路至此回。破!” 那根竹签应声碎裂,断口处“嗤”地冒出一股黑水,腥臭难闻。 我屏住呼吸,退后半步。 等那黑水渗进土里,才继续朝东墙走去。 东边青龙位,最是棘手。 竹签入地不深,却有一团黑气凝在签头,隐隐形成一张模糊的人脸。 我只看了一眼,心头便是一阵恶心。 这特么是用活人怨念喂养出来的“鬼丁”。 施法之人,当真是歹毒到没边了。 要是被歹到,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