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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十年,开局抽到武道之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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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十年,开局抽到武道之圣:第32章 灵级剑——霜鸿

叶安把令牌收进内兜,从叶宁房间门口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 “二哥,今晚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去。把门关好,跟父亲和大哥说一声。” 叶宁停下手中动作,看了他一眼。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去哪。 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很轻。“知道了。” 叶宁坐在桌边,听着脚步声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消失在柳巷的方向。 他站起来,走到堂屋,把门关上,插好门闩。 亥时。北风停了,巷子里的落叶也不动了。 叶安蹲在周家后巷的阴影里,背靠着墙,铁砂手套的指尖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 他没有等太久,巷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触击声像雨点打在瓦片上。 领头的人穿着一身黑色软甲,腰挎长刀,手里举着一块令牌。 跟叶安那块一样,正面刻着“镇”字。 他朝身后一挥手,十几个人分成三队,一队堵前门,一队堵后门,一队翻墙。 叶安从阴影里站起来。 领头的人看见他,目光在他手上的铁砂手套上停了一瞬,又看了一眼他腰间挂着的令牌,没有多问,只说了两个字。“跟上。” 叶安跟着翻墙的那队人从侧门进了周家。 院子里灯火通明,但没有人声。 几个护院听见动静冲出来,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就被按在地上。 为首的一个一次淬体巅峰想挣扎,被叶安一指点在肩窝,整条手臂垂了下去,疼得冷汗直冒,咬着牙没喊出声。 “绑了。”领头的人一挥手,几个官差上来把人捆了,堵上嘴,拖到墙角。 叶安没有在外围多待。 他有三次淬体的实力,有顾长风给的令牌,不需要像那些一次淬体、二次淬体的官差一样在外围搜捕漏网之鱼。 他跟领头的人打了个招呼,径直往内院走去。 周家的院子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穿过一道月洞门,是一条青砖铺的甬道,两侧种着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甬道尽头又是一道门,门虚掩着,里面黑灯瞎火,看不出有人。 叶安没有急着进去。他站在门口,闭上眼睛,把养气诀的内力送到耳朵上。 内力提升之后,他的五感比二次淬体的时候敏锐了许多,但还不到能隔墙听声的地步。 他需要把内力送到耳朵的经脉里,才能听见那些被墙壁挡住的细微声响。 一道匀称而延绵的呼吸声从左边第二间屋子里传来。 叶安很确定这道声音的主人是一名武者,而且境界不低! 叶安睁开眼睛,朝那间屋子走过去。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轻,铁砂手套的指尖垂在身侧,没有握拳,也没有张开。 他走到门口,伸手推门。门没锁。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个人身上。 那人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搭在膝盖上,闭着眼睛。 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腰间系着一条灰色的布带,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他的脸被月光切成了两半,一半亮,一半暗。 雷猛。 叶安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铁拳武馆的馆主,三次淬体巅峰,崩铁拳的传人。 他不在铁拳武馆待着,跑到周家来做什么?叶安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自己给出了答案。 周家养的狗,主人有难,狗当然要护家。 雷猛睁开眼睛,看着叶安。 他的嘴角慢慢上扬,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难看,像是一道被刀划开的口子。 “叶安。”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正愁找不到你呢。交流会那天,你废我徒弟的账,今晚该算算了。” 叶安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雷猛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 两只手都攥着拳头,骨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厚茧。 “一个武馆的毛头小子,仗着三次淬体就敢闯周家。”雷猛从蒲团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不紧不慢,“你以为三次淬体就了不起了?老子在三次淬体巅峰待了十年,你拿什么跟我打?” 叶安没有回答。他的右手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朝下。 雷猛看着他那个姿势,笑了。“青云指?苏远山那套花架子,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崩铁拳。” 话音未落。 雷猛整个人呈现碾压姿态,脚下猛的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山丘,朝着叶安碾压过来。 每一步踩在青砖上,砖面均裂开一道道细纹。 拳风先到,呼的一声,把叶安身后的门扇吹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青云指的发力方式被叶安压到了极致,力量从脚底传上来,再经过腰胯拧上来,最后从肩膀送上去,穿过手肘、手腕,最后凝聚在指尖。 三处关节的力量传递被叶安压缩成了一条直线。 雷猛的拳头砸过来,叶安青云指迎了上去。 指尖与拳面接触的一刹那,叶安指尖穿过雷猛的拳锋,一指点在他的右手小臂上。 雷猛被叶安这一指点中,整条右臂像被电击了一般,一瞬的麻痹让他的拳头来不及收回。 叶安的第二指已经出动。这一指点在雷猛的肘关节内侧,这里没有肌肉保护,皮肤下面就是筋腱。内力从指尖涌出,像一根针扎进去。 雷猛脸色一变。 他的右臂垂了下去,但他没有像石勇那样失去战力。 三次淬体巅峰的底子摆在那里,内力的抗性比刚刚三次淬体的石勇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咬着牙,左拳轰了过来。 叶安脚步一错,整个人从雷猛的正面滑到了他的侧面。 叶安从雷猛的防线中切进去。 雷猛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去,但在最后一刻,他的左手撑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根弹簧一样弹了回来。 叶安没有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叶安的第三指再次点了出去。这一指直冲胸口。 膻中穴!人体任脉的要穴,内力打进去,气血逆转,功力全废。雷猛感觉到了这一指的威胁。 他猛地收回左拳挡在胸前,拳面迎上叶安的指尖。 咔嚓! 指骨断裂的声音。 青云指的力量穿透了雷猛的拳面,打进他的掌心,又从掌心钻进他的手臂。他的左臂垂了下去,像一根挂在肩膀上的木棍。 “你!”雷猛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成两个黑点。他看着叶安,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叶安没有停。第四指点了出去。这一指点在雷猛的丹田上。 内力从指尖涌出,像一把无形的锥子,刺进了他的气海。 雷猛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青砖上,洇出一个一个深色的印子。 他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台被砸碎了的风箱。 叶安收回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雷猛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甘。 他练了二十几年的拳,在三次淬体巅峰卡了十年,以为自己是安平县除了通脉之外最强的武者。 结果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四指点倒,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叶安没有说话。 他蹲下来,在雷猛身上翻了翻。一个钱袋,里面装着几十两碎银子。一串钥匙,铁质的,挂在一个铜环上。没有丹药,没有功法,什么都没有。 叶安站起来,把那串钥匙揣进怀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雷猛,转身走进屋子深处。雷猛跪在这里守着,这间屋子里一定有值钱的东西。 屋子不大,陈设很简单。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武道通神”四个字,笔力遒劲,但叶安不认识落款是谁。 他扫了一眼,没有多看,目光落在墙角的那扇门上。 门是铁制的,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锁孔是铜的,擦得锃亮。叶安从怀里掏出那串钥匙,一把一把地试。第三把,锁开了。 铁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台阶,台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叶安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举着往下走。台阶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里摆着几排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兵器。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凡级下品,凡级中品,凡级上品。几十件兵器,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周家的兵器库! 叶安的目光从架子上扫过去,没有停。 凡级上品的兵器,放在安平县已经是好东西了,但对他来说,还不够。 他的铁砂手套虽然不到灵级,但用起来比凡级上品顺手得多。 他的目光继续往前扫,扫到最后一排架子的时候,停住了。 那排架子摆在密室最深处,比其他架子高出一截。 架子上没有摆满兵器,只摆了一件一柄剑。 剑鞘是深褐色的,上面镶嵌着细密的银丝,组成一只展翅的凤凰。 剑柄是深灰色的,握柄处缠着暗银色的丝线,丝线已经有些磨损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护手是银色的,铸成两片展开的羽翼,羽翼的边缘锋利得像刀刃。 叶安伸手握住剑柄,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剑比他想象的要轻,但手感很沉——不是重量上的沉,是质感上的沉。 他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来,剑身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淡蓝色的光,像一泓清水。 剑脊上刻着两个字,字迹古拙——“霜鸿”。 灵级。中品。 叶安把剑插回剑鞘,挂在腰间。剑鞘碰到铁砂手套,发出一声轻响。他没有多看一眼,转身走出密室。 密室外面,雷猛还跪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他的头垂着,双手撑在地面上,像一座崩塌的石像。叶安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看第二眼。 他走出屋子,院子里已经站满了官差。 搬着箱子,清点着银两,还有在押送俘虏的。 领头的那个人看见叶安腰间多了一把剑,目光停了一下,没有多问,继续指挥手下搬东西。 叶安正准备往别处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安师兄!安师兄!救救我!” 叶安回头。 周元龙被两个官差按在地上,脸上全是灰,头发散乱,衣服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 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子里流着血,嘴角破了皮,整个人像一只被踩进泥里的老鼠。 他看见叶安,像看见了救命稻草,拼命挣了两下,被官差按得更紧了。 “安师兄,我错了,我以前不是故意的,你帮我求求情,看在同门的份上......”他的声音又尖又急,像是怕说慢了就没有机会了,“我虽然是周家的人,但周家这些年干了什么我真不知道啊!我不想去牢里......救救我......” 叶安看着他,没有说话。 至于是真是假,不重要。 周元龙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安师兄……安师兄……” 叶安招了招手。 按着周元龙的两个官差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叶安腰间那块令牌。 领头的那人走了过来,叶安指了指周元龙。“带走吧。” 领头的人明白了。 他朝那两个官差一挥手,周元龙被从地上拽起来,拖出院门。他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夜风吞没了。 叶安转过身,走进另一间屋子。 架子上的东西已经被人搬空了。 地上散落着几张纸,被踩出了脚印。 他蹲下来捡起一张,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日,周家向黑风寨送银两五百两。 他看了两眼,把纸揉成一团,丢回地上,转身走了出去。 这种证据,顾长风不知道收集了多少。 整场抄家,持续了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