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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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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352章 背刺

你可算明白了! 林琅神色慌张道:“殿下不要胡乱猜测。” “你休想骗我!”朱翊鏐认真分析道:“冯保故意散播画被毁的谣言,实则偷偷把画藏了起来。” “然后题了一道跋,又把画送给了你。” “但是你这人不识货,当成赝品摆在家里。” 一连串的疑问被他解开。 朱翊鏐显得更加兴奋,不仅仅是寻回孤品,更因为他拿到了冯保的罪状。 “你现在带着画跟我回宫,我要告诉母后!” “我要让母后治冯保的罪!” 林琅故作为难道:“殿下别这样,现在冯保已经把画送给了我,你这闹大了也不好看啊。” “你想包庇他?!” 朱翊鏐生气道:“海大人说过,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这画来路不明,你拿着能心安吗?” 林琅:“这……毕竟是冯保送来的……” 朱翊鏐一本正经道:“正因如此,才更要说个清楚,否则你就要背上勾结内官盗画的罪名。” 闻言, 林琅再度感慨海瑞的教育手段,借着这股敬佩道: “言之有理,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留下祸患。” “是我糊涂,咱们现在就去面见太后。” 这话让朱翊鏐心里更加痛快。 海大人的快乐我体会到了! 只要我不犯错,我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 …… 慈庆宫。 “母后。” “婶娘。” 李太后看着突然到来的朱翊鏐和林琅有些意外。 尤其是在看到朱翊鏐这身装扮,难免感到几分心疼。 “我儿吃苦了。”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 上次说完这话,朱翊鏐在耳边念叨了好长一段时间委屈。 然而, 朱翊鏐只是摇摇头道:“百姓要这样苦一辈子,儿只是苦一阵子,算得了什么。” 李太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自己儿子吗? 朱翊鏐继续道:“母后,儿臣今日过来是要揭发一桩恶行。” “冯保监守自盗!” 林琅紧跟着将清明上河图呈了上去。 不需要解释。 李太后只是盯着画看了一遍,目光落在落款的题跋上,心中当即有数了。 “把冯保找来!” 不多时, 冯保匆匆赶来,待看到朱翊鏐时愣了一下,随后看到李太后手中的画卷,心里更是一个咯噔。 “奴婢见过太后娘娘。” 李太后没有想象中的盛怒,只是失望的看着冯保。 这些年她对冯保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过分,她都可以当做不知道。 贪点手下月俸,克扣宫中用度就算了。 可现在竟是把手伸到了皇帝的库房之中,未免太明目张胆。 “大伴,你解释吧。” 冯保故作茫然道:“解释什么?” 朱翊鏐立刻跳了起来,“你监守自盗,偷窃内库宝物清明上河图,题跋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不成?” 冯保没有慌乱。 他既然敢做,定然是给自己留了退路。 “还请殿下慎言,这话若是传出去,恐让人嗤笑大内库藏管理崩坏。” 朱翊鏐怒斥道:“怎么?你做了还不许人说是吗?” “不知奴婢做了什么?”冯保反问道。 朱翊鏐喝道:“你先是放出谣言,说此画已毁,后窃画私藏,题跋就是证据!” 冯保趴在地上轻声道:“殿下冤枉奴婢了。” “自隆庆年起,朝中文武大臣屡屡上言,意欲将宝画折银求购。” “奴婢是爱画之人,不愿宝画遭凡夫俗子辱没,故此放出宝画已毁谣言,意欲打消外人惦记。” 他这话说的是事实。 锦衣卫抄家严嵩得到这幅画后,立刻被朝野盯上。 说来也是好笑。 这幅画在严嵩家里的时候,没一个人敢惦记。 反倒是充入皇家内库后,一个个都跳了出来。 请求皇帝把这幅画折价,然后用自己的俸禄抵扣。 之所以是俸禄抵扣,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清廉,家中没有余银。 冯保顿了顿,继续道:“奴婢掌御用监,闲来巡查内库,观此画精妙绝伦,心生敬慕,题跋留名。” “这是奴婢的私心,奴婢想冯保之名随画流传千载。” “可奴婢并未想过据为己有,题跋之上,也只说览阅二字。” “宝画从始至终,都在内库里安静躺着。” 朱翊鏐哪里打过这种对局,短暂愣神后,赶忙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你都把画送给林琅了,还敢说没有盗取!” 冯保摇摇头,“奴婢只是听闻翊安伯是爱画之人,故而取画送为一览,绝非赠送。” “这件事内库出借账目都有记录,奴婢可以将账目拿来供殿下过目。” 经他这么一番辩解,盗窃内库的大罪立刻变成了私借官物。 至于账目,冯保真的记了。 等到这幅画彻底淡出人们的视线后,他就能默默据为己有。 要是有人留意,大不了就拿回来。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贪,也是要动脑筋的。 朱翊鏐年纪轻轻哪里打过这种高端局,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终于想起了林琅。 “林琅,你说这画是不是他送你的?” 送字被他咬得很重,只要林琅说是送,那就说明了冯保将画视为私物。 闻言,冯保也紧张起来,悄悄抬头看了林琅一眼。 然而, 半个时辰前还和朱翊鏐推心置腹的林琅,此刻却是微微摇头。 “冯公只是借我一观。” 朱翊鏐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看向林琅,“你,你说什么?” 林琅没有理会,径自朝着李太后拱手道:“婶娘明鉴,清明上河图大名如雷贯耳,侄儿也只当这幅画是赝品,这才留下把玩几天。” “若是哪里做的不对,侄儿愿受责罚。” 李太后眉头轻轻一挑。 几十年的相处下来,她对冯保的小九九心知肚明。 如果真想压下外臣的觊觎,为什么还会瞒着自己? 可整件事林琅肯定是不知情的。 毕竟画卷被毁的谣言从隆庆年间就开始传了,那时林琅怕是还不会跑呢。 至于将画送给林琅,想来是冯保意欲缓和关系。 这做法倒是没错,内廷之中,当以和为贵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