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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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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351章 可曾听闻郑伯克段于鄢?

天塌了! 朱翊鏐呆滞的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迷茫。 恨了这么久的人,竟然是一个伟大且高尚的人。 这段时间制定的构陷计划,到底要不要继续实施。 “殿下去吧。” 海瑞意兴阑珊道:“若有不解,等殿下归来我再为解惑。” “我,我知道了。”朱翊鏐喃喃回道。 得知海瑞办妥后,林琅赶忙在土堆上猛踩两脚。 “来了来了。” 许是他声音太大,终于是把徐渭给弄醒了。 老头揉了揉眼睛,起身四下寻找。 “我特么鞋呢?” …… 离开归耕所的路上。 朱翊鏐显得兴致缺缺,骑在马上耷拉着脑袋左右摇晃。 “看海瑞那意思,殿下在归耕所表现的很不错啊。”林琅笑嘻嘻问道。 朱翊鏐随口道:“自食其力而已,谈不上好坏。” 日。 这是农场悟道? 林琅大为震撼,海大爷教孩子有一套啊。 还以为归耕所只能起到震慑作用,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看来教育从娃娃抓起很有必要。 倒是可以试试扩大规模,把官二代,宗二代给海瑞弄来培养培养。 看着朱翊鏐黑头黑脸老实巴交的模样,他突然对自己的计划有一点点内疚。 好在这抹内疚转瞬即逝。 “封地凶险,官僚猖獗,我是提前教教他社会险恶。” “咱们去哪?”朱翊鏐抬头发现不是回宫的路,警惕问道。 “去我家。” 林琅笑呵呵道:“归耕所待这么久,想来是闷坏了。” “正好我刚得封翊安伯,咱们喝点庆祝一下。” 翊安伯? 归耕所里消息闭塞,朱翊鏐并不知晓这段时间的变化。 他皱眉道:“如果只是吃饭就算了,我不去。” 林琅嘿嘿笑道:“不就是之前种了几天地吗,犯不上这么生气吧?” 这话让好不容易压下报仇心思的朱翊鏐瞬间炸毛。 “几天?!” “头一次我差点累死在海瑞手底下,你还拦着不让娘亲救我!” “姓林的,你这会儿说这风凉话有意思吗?” 这感觉对味儿。 林琅心里踏实多了,继续道:“那也是殿下做的太过分不是,而且这一次去归耕跟我没啥关系。” “我好端端的给长公主治病,谁知道你会突然在门口闹起来。” 冯保! 朱翊鏐牙根子直痒痒,要不是冯保那个老太监从中捣乱,他又怎能冲动到捉奸捉到自己姐姐头上。 在归耕所他仔细的复盘了一下来龙去脉。 确定整件事就是冯保从中作祟。 林琅看着他黢黑的小脸,假惺惺道:“我的名字在宗亲玉碟上,算起来咱俩也是远房兄弟。” “殿下记不记得,当初在海子的花船上,我可是帮着殿下摔盘子来着。” “弄这个归耕所也是那段时间殿下太胡闹,我要是不管不问……殿下可曾听闻郑伯克段于鄢?” 朱翊鏐生在天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经典的捧杀案例。 随即认真琢磨了一下,貌似还真是这样。 按照自己的脾气,要是去了封地,保不齐真会无恶不作。 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年纪就是张白纸,往上写什么就是什么。 朱翊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谢谢。” 林琅极为风骚的甩了下发带,得亏来之前先去翰林院学了点知识。 知识,果然是力量! 经过三言两语一忽悠,朱翊鏐默默把他的名字从记仇本上划去。 暂时排名第一的是:冯保! …… 翊安伯府。 朱翊鏐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他穿的还是种地时的粗布短衫,府上丫鬟只当是林琅的远房亲戚来打秋风。 “饭还得做一会儿,咱们去书房等会儿。” 林琅热情的招呼道:“要说是蹭了你的光,不然我可住不上这么大的宅子。” 朱翊鏐不好意思道:“其实,大婚的事还是蹭了你的光。” “这倒不用不好意思,反正你大婚账面上也没剩几个钱了。” 林琅心里嘀咕一句,嘴上敷衍两句带他走进书房。 刚一进门,朱翊鏐便被墙上的一幅巨画吸引了目光。 连画带布两丈长的清明上河图,占了书房一面墙带拐弯。 想不注意都难。 “这是?” 朱翊鏐瞪大了眼睛,快走两步凑上前。 “清明上河图?!” “这幅画不是被泡烂了吗?!” 林琅故作不知道:“不知道啊,这应该是赝品吧,来,坐下喝口茶歇歇。” 朱翊鏐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的盯着画首宋徽宗亲笔题名。 他虽然不怎么研究诗词字画,但生在紫禁城里,就算是熏也熏出点文学造诣。 这几个字,不像是伪造的…… 朱翊鏐用力揉揉眼睛,连忙跑到卷尾去看历朝历代大家留下的题跋。 逐一分辨后,书房忽的响起一声大喊:“这是真迹!” 林琅虽然早有预料,听到来自亲王的鉴定,仍是怦然心动。 冯保,对不住。 你这份大礼我记下了,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名正言顺把画拿到手。 “你看走眼了吧?” 林琅装糊涂道:“你不是说这画已经烂了吗?” 朱翊鏐再次认真盯着题跋分辨了一遍,笃定道:“这就是真迹!” “这是李东阳留下的两处题跋,别的我能认错,但是李东阳的笔迹我认得。” “他的《怀麓堂集》我从八岁就开始抱着原书学,这就是他的笔迹。” “印章……怀麓堂印、大学士章!” “没错!” “绝对没认错,这就是李东阳的题跋!” 小潞王显得很是亢奋,就连林琅这个不懂画的看到它都难忍激动,何况打小就被熏陶的朱翊鏐。 “不对啊!” 朱翊鏐反应过来,连忙顺着题跋往后看,终于注意到了最后一道题跋。 【镇阳双林冯保跋!】 “不是早就传言说画被一个小太监弄毁了吗?” “我记得母后都连连感慨可惜,陈娘也为此伤感了一阵呢。” “他怎么还能留下跋?” 眼看火候到了,林琅慌里慌张去拽他的袖子,“应该是殿下记错了,走走走,咱们去吃饭。” “我明白了!” 朱翊鏐用力甩开他的手,瞪着牛眼道:“这是冯保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