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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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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214章:获得我想要的?(21)

他来到这里,是为了祈求神明帮自己达成愿望。 裴听澜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轮椅扶手,身份没有要求愿望必须是什么。 既然神迹村能帮他获得想要的一切,那么他想恢复双腿呢? 他看了眼和处处受掣肘的顾砚迟和迟霜序,以及悠悠哉哉时不时帮帮忙的岑杳。 算了。 “获得我想要的?” 裴听澜唇角勾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那我最想要的,就是恢复我原本的天赋实力。” “很合理吧?” 最后一个字落下,揉皱的报纸简报骤然发亮。 纸面上属于歌手的介绍化作几缕蓝色流光,顺着裴听澜的指尖钻进他的身体。 某种无形的限制随之松动。 他的喉咙微微发痒,胸腔深处传来熟悉的震动。 那股被副本强行压制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出口,随着呼吸重新汇聚到声带。 海浪声凭空响起,一下一下,拍打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村长脸上的僵笑终于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裴听澜没有回答。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喉结,轻轻哼出第一个音。 声音很低,没有歌词,只是一段悠长而柔和的曲调。 最初像风吹过平静的海面,只有一丝细微的水波。 随着第二个音响起,空气里的腐臭味似乎也被冲淡了一些。 海妖的歌声从来不需要乐器伴奏,自然万物是最好的和声。 裴听澜坐在轮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为旋律打着节拍。 那是他从前采风时听过的一支古老民谣,调子简单,没有太多技巧,甚至称不上多么华丽。 可从他口中哼出来,每一个音都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安抚力量。 原本疯狂挣扎的怪物忽然停了一下。 高高扬起的舌头悬在半空,数十只眼睛同时转向裴听澜。 他的神情却很从容,哼唱声逐渐铺开,越过满地毒液,也越过怪物身上层层叠叠的污染,轻柔地落进它的意识深处。 怪物腹中的吼声慢慢低了下去。 它似乎想要抵抗,背上的几个脓包再次膨胀。 可毒液还没喷出来,歌声便忽然压低,像一双手按住了它躁动不安的头颅。 那几个脓包一点点瘪了回去。 怪物伏在底座上,紧绷的四肢渐渐放松。 它身上的眼睛也不再充满攻击性,反而舒服地眯了起来。 有几颗眼珠甚至随着裴听澜的旋律左右轻晃,像在认真听歌。 岑杳撤掉摇摇欲坠的屏障:“有效。” 迟霜序看着裴听澜。 她听不到歌声,只能看见怪物的反应。 原本狂暴的怪物忽然变得像晒太阳的老狗,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 裴听澜察觉到周围安静下来,暂时停了一个音。 怪物立刻睁开所有眼睛,喉咙里发出不满的低吼。 “还挺会点歌。”裴听澜重新哼唱起来。 怪物又趴了回去,岑杳从木桶里捞出一块麻布。 “别停。继续唱。” 裴听澜轻哼一声,旋律没有中断。 顾砚迟已经提起一桶清水,走到怪物旁边。 他先用长柄刷试探着碰了一下怪物背部。 怪物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确认歌声还在,又舒服地闭了回去。 顾砚迟将清水泼上去。 灰黑色硬壳表面的污垢被冲开,露出下面斑驳的石质纹理。 那层类似血肉的组织竟然只是后来附着上去的,石像本体还藏在最里面。 迟霜序用代码构建了两把薄薄的刮刀。 刮刀沿着硬壳与石质的缝隙滑入,精准避开血管和脓包,将成片污垢剥离下来。 岑杳则负责处理最危险的污染物。 每当污垢落地,她便用魔力将其包裹,统一送到远离祠堂的位置,免得那些东西重新爬回怪物身上。 四人的配合越来越顺畅。 顾砚迟力气大,负责刷洗背部和四肢。 迟霜序定位污染结构,拆除死死附着在石像表面的肉瘤。 岑杳用清洁与隔离魔法解决剩下的污渍。 裴听澜则坐在安全位置唱歌,压住怪物所有反抗。 只是他的歌声并非毫无消耗。 连续哼唱十几分钟后,他的声音开始有些发哑,额角也渗出一层薄汗。 海妖的蛊惑力量要持续覆盖一只被神明污染的怪物,消耗远比控制普通鬼怪大。 岑杳察觉到了:“还能撑多久?” 裴听澜换了口气,旋律在呼吸间自然衔接,没有露出半点断裂。 “你们要是少聊天,能撑到洗完。” 岑杳立刻不说话了,顾砚迟刷得更快。 随着一桶又一桶清水泼下,附着在神兽表面的污染被彻底清除。 那只畸变怪物的轮廓也发生了变化。 最外层的肉瘤和血管剥落后,露出来的果然是一尊古老石像。 石像长着鹿角、狮身和鹰爪,背部还有一对收拢的羽翼。 它低着头,额前雕着一枚闭合的竖眼。 真正的血肉怪物并不是石像本身。 而是一层包裹在石像外面的寄生物。 当最后一块污垢从石像前爪脱落时,那些眼睛和脓包忽然失去了支撑,纷纷掉在地上。 它们还想朝祠堂的方向爬。 岑杳指尖一动,银色魔力化作牢笼,将所有污染物困在其中。 迟霜序同时封锁它们的行动逻辑。 顾砚迟一脚踩住最大的一团。 蠕动终于停止。 裴听澜缓缓收住最后一个音。 石像安静地伏在底座上,没有再次异变。 他闭上眼,靠进轮椅里,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喉咙。 “水。” 顾砚迟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他。 裴听澜接过来喝了两口,嗓音仍有些沙哑。 村长始终站在祠堂门前。 从裴听澜恢复天赋开始,他就没有再说过话。 那张僵硬的脸藏在屋檐阴影下,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沉。 “洗干净了。” 岑杳抬眼看他:“村长不检查一下?” 村长的目光掠过焕然一新的石像,最后停在被魔力困住的污染物上。 那些剥落下来的肉瘤还没有死透。数十颗眼珠挤在烂肉中,齐刷刷转向村长,像在等待他的命令。 村长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神兽上的污秽,原本也是祭祀的一部分。” 岑杳恍然:“原来不能洗掉?” 村长没有回答。 “可你刚才明明说,不能留下半点污迹。”裴听澜拧紧瓶盖,嗓音带着过度使用后的微哑,“我们不仅洗干净了,还替你把污垢打包收好。怎么,服务太周到,你反而不满意?” 村长僵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这几个人真能把任务完成。 按照原来的安排,他们一旦靠近石像,要么被毒液腐蚀,要么忍不住伤害神兽。 无论出现哪种结果,他都有理由将他们作为冒犯神明的罪人,提前送上祭台。 偏偏他们不仅没人受重伤,还把石像洗得异常干净。 干净到石像底部那些原本不该出现的东西,也彻底暴露了出来。 “既然洗完了,就离开这里。” 村长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 “祠堂不是外人该久留的地方。” “别急。” 岑杳蹲在石像底座前,用手拨开最后一层湿泥。 “这里还有点脏。”村长的脸色骤然变了。 “住手!” 他向前迈出一步,顾砚迟无声地挡在他面前。 村长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年轻人,脚步硬生生停下。 上午王屠户挨打的惨状,他显然已经知道了。 顾砚迟什么都没做,只平静地站在那里。 村长握住拐杖的五指却越来越紧,骨节间发出僵硬的摩擦声。 迟霜序已经走到岑杳身边。 她抬手拂过底座,幽蓝色代码沿着石缝飞速游走,将填在刻痕中的污泥逐一剥离。 一行行古老的碑文显露出来。 石碑用的不是神迹村现在常见的简体字,部分字迹已经残缺。好在整体内容并不难辨认。 岑杳将几处还能看清的内容念了出来。 “庚申年夏,大疫。” “染疫者先起灰斑,后生疮口,三日痛失,七日身腐。人畜相传,无药可医。” 她念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 那里的伤口与碑文所写几乎完全一致。 灰斑,疮口,传染。 他们感染的瘟疫,就是几十年前在神迹村爆发的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