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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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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204章:猪跑出来了(11)

不仅没有影子,他们跑动的时候,脚底也没有沾上泥。 其中一个孩子忽然抬起头,对着岑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姐姐,你们也是来找神明的吗?” 岑杳停下脚步:“我们是来采风的。” 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孩子平齐:“你们在玩什么?” “放蜻蜓。” 孩子抱起那只残破的竹蜻蜓,小手轻轻转动着上面的木杆:“它飞得越高,神明就看得越清楚。” “看清楚什么?” 男孩抿着嘴笑了起来,却没有直接回答。 旁边扎着红头绳的小女孩抢先说道:“看谁最听话呀!听话的人,就能得到神明的恩赐。” “什么恩赐?” 岑杳问得很随意。 孩子歪了歪脑袋,像是在认真思考。 “不会生病。” “不会死。” “永远都能留在村子里。” 几个孩子抢着说道,脸上笑得更加开心。 裴听澜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一顿。 迟霜序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收紧,眼神扫过那几个孩子的脚踝。 她看得比别人更细,立刻发现孩子们的小腿上都缠着一圈细红线。 红线勒得很深,已经嵌进了皮肉。 可孩子们仿佛没有感觉,依旧围着竹蜻蜓蹦蹦跳跳。 “你们每天都在这里玩吗?”岑杳继续问。 “不是呀。” 最先开口的男孩摇了摇头:“今天要忙祭祀,所以大家都出来了。” “平时呢?” 男孩没有回答。 他身边一个扎着红头绳的小女孩忽然扭过脸,朝村子深处看去。 那里的雾气比别处浓,像一片凝固的白色墙壁。 过了好一会儿,小女孩才轻声说道:“平时大家都不能出来。” “神明说,如非要事,不能出门的。” 话音落下,几个孩子同时抬起头。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吓人,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 岑杳心里那点不舒服越来越重。 她站起身,没有再追问。 “走吧。” 几人绕过孩子们,继续往村子中央走。 刚才的谈话看似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却足以证明一件事。 这些孩子绝对不是正常人。 他们或许已经死了,或许从来就没有真正活过。 所谓的“不生病、不死亡”,听着像祝福,放在这个村子里,却更像是一种无法挣脱的诅咒。 走出一段距离后,裴听澜才低声开口:“他们说的恩赐,和昨晚的沉睡有关系吗?” “不清楚。” 岑杳看着前方:“但可以确定,恩赐不是单纯的奖励。至少对灵犀来说不是。” “那谢昼行呢?” 顾砚迟打出几个手势。 裴听澜看了一眼,翻译道:“他说,谢昼行可能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 岑杳垂眸看了一眼装着暗夜能量的药瓶。 瓶子里,那团黑色小球正在缓慢滚动,时不时撞一下瓶壁,像是在提醒他们别把自己忘了。 谢昼行的天赋还在。 只要天赋没有彻底消失,就说明他至少没有死。 问题是,他现在在哪儿。 “先找身份线索。”岑杳说道,“你们的力量被压制,谢昼行又不在,贸然进雾里找人,和送上门没区别。” “这村子既然要让我们参加祭祀,就不会立刻杀掉我们。任务里一定藏着线索。” 几人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哭喊。 “快来人啊!” “猪跑出来了!” “抓住它,别让它进祠堂!” 几个村民从一座低矮的院子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木棍和麻绳,神情慌张地朝他们跑来。 紧接着,一道肥硕的黑影从院门里撞了出来。 那是一头猪,至少看上去是。 它的身体足有半人高,皮肤呈现出腐烂的灰白色,身上没有一根猪毛。 两只眼睛长在脑袋两侧,眼珠却像人一样转动着。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肚子。 那地方被缝过。 粗糙的黑线从胸口一直缝到腹部,针脚歪歪扭扭。 随着它奔跑,缝合线不断绷紧,皮肉之间渗出黑红色的黏液。 “拦住它!” 一个村民看见他们,像是看见了救星,立刻喊道:“外乡人,快帮忙抓住祭肉!这是给神明准备的东西,不能跑!” 黑猪猛地抬头。 它的目光落到顾砚迟身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下一秒,它四蹄蹬地,朝顾砚迟撞了过去。 顾砚迟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脚步。 黑猪的獠牙距离他只有半米时,他才抬起手,一把扣住了猪头上的缝合线。 那根黑线骤然绷直。 黑猪发出一声不像猪的尖叫,四条腿在地上疯狂刨动,硬是没能再往前半步。 顾砚迟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鼓起,单手将它整个提离了地面。 旁边的村民全都安静下来。 裴听澜看了眼被拎在半空中、四蹄乱蹬的黑猪,又看了眼顾砚迟,语气平淡:“你们不是让我们抓吗?他抓得挺好。” 顾砚迟扭过头,朝他投去一个不太赞同的眼神。 裴听澜耸了耸肩:“事实而已。” 黑猪还在挣扎。 它的肚子随着动作剧烈起伏,里面隐隐传来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腔里不断拍打。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沉闷有力。 村民们的脸色瞬间变了。 为首的中年男人抄起木棍朝黑猪的脑袋砸去。 顾砚迟眼神一沉,手腕往旁边一带。 木棍擦着猪头落空,砸在了泥地上。 顾砚迟看向那名村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对方被他看得一哆嗦,赶紧解释:“得把猪打晕过去,不然它总是跑来跑去,费尽儿!” “这还不简单。” 岑杳走上前,抬手在黑猪身上落下一道束缚咒。 黑色的线条从它脚下窜出,缠住四肢。 黑猪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像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顾砚迟顺势将它扛在肩上。 整个过程干脆得像扛了一袋水泥。 村民们看着他,眼底的惊恐逐渐变成了敬畏。 “外乡人,你们愿意帮忙?” 为首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岑杳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是探险队,来这里就是为了记录神迹村的民俗。既然你们有需要,帮点忙也没什么。” 这句话说得合情合理。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立刻真诚了不少。 “那就太好了,祭祀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要你们肯帮忙,神明一定会记住你们的。” 他说着,伸手指向村子东边。 “那里有一座屠宰场,王屠户负责准备祭肉。你们把这头猪送过去,再帮他处理一下,祭祀才能顺利进行。” 顾砚迟扛着黑猪,面无表情地看向岑杳。 岑杳回了他一个眼神。 去。 顾砚迟转身就走。 裴听澜控制轮椅跟上,经过那名中年男人时,忽然停了一下。 “你们村子每年都要祭祀吗?” “每年一次。” “祭祀要用多少肉?” 中年男人笑容不变:“这要看神明今年想要多少。” “神明还会点菜?” 裴听澜嗤笑。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 “神明庇佑了我们,自然有资格享用最好的东西。” 裴听澜没有再继续问,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所谓最好的东西,恐怕不只是牲口。 几人来到村东。 还没进院子,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 院门两侧挂着一串串风干的肉,有些像猪肉,有些像羊肉,还有几块形状明显不太对劲,手指和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顾砚迟停在门外,裴听澜也沉默了。 岑杳的目光在那几块肉上停留片刻,神情没有变化。 “别看了。” 迟霜序模糊地说道:“血液已经干了,不像是刚挂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