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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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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203章:这叫识时务(10)

黑色的字悬在半空中,微微扭曲着。 祭祀、外乡人、恩赐、镇压。 几缕暗夜能量已经快到极限,勉强维持了几秒,便像失去骨头一样软下去,重新缩成一颗圆滚滚的黑球,啪叽一声落回岑杳掌心。 它吃撑了。 但又不敢散。 小东西在岑杳手里拱了两下,努力扯出一根细细的尾巴,指向敞开的房门。 结果才坚持不到两秒,尾巴便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意思倒是很明显,谢昼行是从这里出去的。 至于被带去了哪里,它不知道。 岑杳用指腹戳了一下黑球。 “你主人就留下这几个词?” 黑球委屈地扁了扁。 不是它不想留更多,是它差点就被这个副本碾碎了。 能躲进门缝里的次空间,还把谢昼行最后听见的东西保存下来,已经算它命大。 “行吧,没指望你能说出一篇调查报告。” 岑杳又从指尖分出一小缕暗元素。 这一次,她没直接喂给黑球,而是用魔力将暗元素揉成一层薄膜,小心裹在它外面,替它隔绝神迹村里无处不在的压制。 黑球立刻精神了些,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指尖。 裴听澜盯着这一幕,语气幽幽。 “谢昼行养出来的力量,怎么也和他一个德行?” 给口吃的就能哄走。 岑杳把黑球收进一只空药瓶里,又在瓶口加了道隔绝咒。 “这叫识时务,比它主人聪明。” 顾砚迟闻言点了点头。 他点得十分自然,显然发自内心地赞同。 “先回去。” 岑杳收好药瓶,转身走出男生厢房。 几人重新回到对面。 保护阵和隐匿阵都没有变化,祝灵犀安静地躺在炕上。 她的呼吸仍旧平稳,脸色甚至比刚才更好,像是陷进了一个格外安宁的美梦里。 但岑杳很清楚,能让人在S级副本里睡得如此安稳的地方,绝不可能是什么好梦。 她蹲在阵法前,确认祝灵犀的心跳没有异常,又往阵眼中补了些魔力。 “我们都出去?” 裴听澜扫了一眼炕上的人:“老王头要是突然进来呢?” “他进不来。” 岑杳抬手在门框上点了两下,一层淡到近乎透明的光覆盖住整扇门: “从现在开始,除非是我们过来,或者把整面墙拆了,否则任何人靠近这里,都会下意识忘记这扇门的存在。” 裴听澜眉梢轻挑:“你昨晚怎么不放?” 岑杳面不改色:“要是我提前就做好所有,你们下副本的意义是什么呢?” “一味的依靠我,你们还怎么变强大?” “你说的对。”裴听澜正色道。 他能感觉到岑杳这次出来,貌似比之前还要强大了。 有一个这么强大靠谱、负责有安全感的队长,给他一种他们可以在副本里随便撒欢,有队长兜底的错觉。 顾砚迟也听了到岑杳的话,给迟霜序翻译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光亮。 他俩也不是蠢人,自然能感受到岑杳的潜台词。 不就是“让他们自己玩,反正有她,不会死”的意思嘛! 迟霜序站在门边尝试调出天赋,眼前刚浮现几行幽蓝色代码,字符便像接触不良一样疯狂闪烁,最后只剩下一串刺眼的红色报错。 【权限不足】 【身份匹配度过低】 “身份还卡着?” 裴听澜试着动用了一下海妖的歌声。 他只能轻轻哼出一小段,然后声音便像被什么东西从中掐断,胸腔同时传来一阵闷痛。 那股属于海妖的力量明明就在身体里,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怎么也调不出来。 顾砚迟也抬起手,五指缓慢收紧。 筋骨之间的力量仍然存在,可那种一拳足以破开诡异规则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如今的他顶多身手强大了些,远远达不到“一力破万法”的程度。 果然如体统所说,身份不完整,天赋就不能完全使用。 只是神迹村没给他们慢慢摸索身份的时间。 第一个晚上,直接带走了两个人。 岑杳穿好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祝灵犀。 “尽快找人,也尽快找身份线索。” 四人离开土屋。 顾砚迟推着裴听澜的轮椅走在中间,迟霜序落后半步,岑杳则走在最前面。 经过正房时,岑杳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 老王头没有出来。 房间里安静得听不见一点动静,门槛下却积着一层细细的香灰。 那灰的颜色有些怪,不是普通香烛烧过后的灰白色,而是泛着陈旧的暗红。 昨天祝灵犀送出去的那根线香,应该已经被点燃了。 岑杳脚步微顿,最终没有靠近。 几人推开院门,迎面而来的景象却让他们同时停了下来。 神迹村变了。 昨天他们进村时,整座村子死气沉沉。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几张惨白的脸藏在窗户后面,像是窥视活物的饿鬼。 今天却热闹得像赶集。 灰蒙蒙的雾气仍旧笼罩着整个村子,但土路上已经多了不少人。 有人挑着装满黄纸的竹筐快步走过,有人蹲在墙根下扎纸人,还有几名妇人围坐在一起,将一块块红布剪成长条。 更远处,有两个壮汉扛着一根剥了皮的木头往村子中央走。 木头上缠满了发黑的麻绳,顶端还挂着几只风干的动物头骨。 每个人都很忙。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可正因为所有人都在笑,反而显得更加古怪。 那些笑容像是提前量好的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无论是在搬东西,还是在处理那些沾着暗红污渍的祭祀用品,他们的笑容都没有变过。 一名提着竹篮的老妇人从四人身边经过。 篮子里装着十几只拔光了毛的鸡。 那些鸡的脖子已经被割开,却没有血流出来。 更诡异的是,它们的眼珠仍在缓慢转动,齐刷刷看向岑杳几人。 老妇人停下脚步,咧嘴一笑。 “外乡来的客人,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牙齿只剩下寥寥几颗,牙缝里塞着黑色的肉丝。 岑杳也笑着回:“挺好的,一觉睡到天亮。” “睡得好就好。” 老妇人脸上的笑意更深,浑浊的眼珠在四人身上一一扫过:“神明喜欢安静的客人。听话的人,都能有个好结果。” 话音落下,她重新迈步。 竹篮里的死鸡随着她的动作摇来晃去,十几双浑浊的眼睛始终盯着他们,直到老妇人的身影消失在雾里。 岑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裴听澜靠在轮椅上,压低声音:“她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整个村子可能都知道。” 岑杳看向土路两侧。 刚才还在忙碌的村民,不知何时都放慢了手中的动作。 有人侧过脸,有人低着头,还有人背对着他们,脖子却以一个活人绝对做不到的角度扭了过来。 无数道目光黏在四人身上。 不像是在看客人,更像是在看到手的肥羊。 岑杳没有露出异样,抬手拍了拍裴听澜的轮椅扶手。 “走吧。我们不是来考古采风的吗?正好看看当地民俗。” 这句话音量不小。 四周的村民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停滞的动作重新开始,僵硬的笑脸也恢复了正常。刚才一瞬间涌出的恶意,像是从未出现过。 几人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远,路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几个小孩子蹲在路边,正围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 竹蜻蜓的翅膀已经断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却还在不停旋转,带起一阵阵细小的风。 “飞呀飞呀,飞过老树桠。” “睡呀睡呀,梦里不回家。” “雾里有人来牵手,闭上眼睛莫说话。” 孩子们一边拍手,一边唱着歌。 歌声轻快,调子也十分简单,乍一听就像村里随处可见的童谣。 可唱到最后一句时,几个孩子的声音忽然压低,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是在模仿某个人临死前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他们穿着颜色鲜艳的衣服,有的戴着红色肚兜,有的头上扎着两个冲天辫。 脸蛋白白净净,眼睛又黑又亮,看上去和普通村里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可岑杳的视线落在他们脚下时,眉心还是轻轻皱了一下。 没有影子。 那几个孩子的脚都踩在泥地上,阳光虽然被雾气遮得所剩无几,但周围的桌椅、竹筐和破木板,都有淡淡的影子留在地上。 唯独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