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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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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78章:因果报应阵

岑杳像是没看见他眼里的情绪。 她抬起手,朝他比了个手势。 “OK。” 裴听澜:“?” 祝灵犀本来正安静看着她,见状也好奇地抬起手。 她学着岑杳的动作,拇指与食指圈出一个圆,另外三根手指微微翘起。 “岑姑娘。” “这是什么意思啊?” “啊,这个啊。”岑杳笑眯眯地从她身后绕出来,“就是OK,好的、知道了、没问题的意思。” “哦——” 祝灵犀恍然大悟。 她把那个圆圈举到眼前,像小孩子拿着望远镜一样,透过圆圈去看岑杳。 圆圈里,岑杳正笑盈盈看着她。 祝灵犀眨了眨眼。 随后也跟着弯起眼睛。 “OK。” 她学得很认真。 岑杳没忍住,又抬手揉了一把她脑袋。 祝灵犀头上的黑发依旧细软,揉起来像是刚晒过太阳的绒布。 裴听澜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岑杳揉完祝灵犀的脑袋,确认她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才直起身。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感觉休息的差不多了。 岑杳闭了闭眼,在脑海里喊了一声。 “圆滚滚。” 系统空间里,圆滚滚正抱着虚拟屏幕,紧张兮兮地盯着自家宿主的精神状态。 听到召唤,它立刻挺直了圆滚滚的身体。 “宿主大大,我在!” “给我来三支高级恢复药剂。” 圆滚滚愣了一下。 三支? 高级恢复药剂可不是普通药剂。 一支就足够将初级女巫的魔力瞬间补满,甚至能在极短时间内修复过度施法造成的精神疲惫。 它价格昂贵,平常宿主连买一支普通的恢复药剂都得掂量半天。 但圆滚滚没有问为什么。 它只需要辅佐宿主。 至于岑杳要做什么,圆滚滚相信,以她的实力和脑子,肯定已经有自己的打算。 “收到宿主!” 圆滚滚挥了挥小手。 【叮——扣除3000000震惊值,三支高级恢复药剂已到账。】 【叮——药剂已放入宿主女巫袍内侧口袋,请宿主注意查收。】 “宿主,已经放到您女巫袍里了,记得查收哦——” 岑杳在脑海里给它比了个心。 “好的,谢谢我们圆滚滚了。” 圆滚滚顿时飘起小花。 下一秒,岑杳脸上的笑意就收回去了。 三百万震惊值。 三百万! 一支高级恢复药剂需要一百万震惊值! 岑杳捂住胸口,痛苦得差点当场蹲下。 妈呀。 她辛辛苦苦攒的震惊值,就这么一眨眼没了三百万。 圆滚滚察觉到她的心痛,小声安慰:“宿主,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我知道。” 岑杳深吸一口气。 “但那是三百万。” 她甚至能看见三百万震惊值长着翅膀,从自己的钱包里呼啦啦飞走。 心好痛。 痛得无法呼吸。 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到阵法中的魂灵,又落到那些伤痕累累、蜷缩在地面的麝香猫身上时,那点心痛很快被压了下去。 等会儿她要做的事情一旦成功。 别说三百万。 三千万都能赚回来。 岑杳立刻又振作了。 她转身朝不远处的一片空地走去。 那片地刚刚被刀山火海烧过,土壤焦黑坚硬,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灼烧气息。 周围没有笼子,没有麝香猫,也离凝魂阵有一段安全距离。 正适合布阵。 祝灵犀看着她的背影,慢慢从藤椅上站起来。 “岑姑娘,你要做什么?” “画个阵。” 岑杳回头,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一个能让他们好好还债的阵。” 她说得轻描淡写。 裴听澜却眉心一跳。 他看见岑杳握紧了魔法棒,神情比先前布置凝魂阵时还要严肃,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只猫崽子,又要搞什么大的? 岑杳没有理会两人的目光。 她走到空地中央,闭上眼,在脑海中将那个繁复至极的阵图重新过了一遍。 因果报应阵。 初级黑魔法中的高级阵法之一。 它不会直接杀人,也不直接制造痛苦。 而是将因与果摆到同一张天平上。 作恶者施加在旁人身上的痛苦、恐惧、伤害与绝望,会在阵法启动之后,以最合适的方式回到作恶者身上,直到受害者怨气消散。 不是简单的一报还一报。 而是因果自偿。 你如何折磨别人,就如何看见自己的罪。 你如何践踏生命,就如何承担生命临死前的恐惧。 你若从未悔改,阵法便会让你在最清醒的时候,一寸寸看着自己被过去吞没。 当然,这种阵法也极其难画。 它对施法者的魔力储备、精神稳定度、魔力输出精准度都有近乎苛刻的要求。 阵图一旦有一处节点出错,轻则阵法崩溃,重则反噬施法者。 以岑杳现在初级女巫的魔力总量,本来根本不足以完成它。 可她有高级恢复药剂。 三支。 岑杳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 “开始吧。” 魔法棒杖尖落下。 第一缕魔力从她指尖流出。 那不是普通魔法阵的浅金或淡紫,而是一种近乎墨色的深红。 暗红色的光像刚从血液里淬出来,落在焦黑地面上时,却没有丝毫血腥感,反而带着一种冷而庄严的压迫。 岑杳先勾出最外层的圆。 圆并不完整。 它由无数细碎的符文连接而成,每一枚符文都像一只闭合的眼睛,又像一张无声控诉的嘴。 她的手很稳。 魔法棒尖端贴着地面,以极慢的速度向前移动。 暗红色阵纹一点点亮起。 裴听澜本来还靠在轮椅上,此刻却不自觉坐直了。 他见过很多阵法。 副本里的封印阵、困阵、召唤阵、献祭阵,甚至也见过玩家用血画出的禁术。 但岑杳现在画的东西,和那些都不一样。 它让人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不是邪恶。 而是一种被审视的感觉。 好像只要站在阵法边缘,连藏在心里最深处、最不愿被人知道的恶念,都会被它翻出来。 祝灵犀则安静站在一旁。 她看不懂阵法。 却能感觉到里面庄重的情绪。 怨恨。 痛苦。 不甘。 还有一股极其强烈的执念。 那执念并不属于岑杳。 更像是来自阵法中央安静漂浮的魂灵,来自这座咖啡园里无数曾经被碾碎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