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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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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77章:它们是活着的生命(31)

她抬起眼。 “根据咖啡小区的事件,这个副本里不是只有园主、工作人员和那些怪物。” “外面还有警察和居民。” “还有那些曾经因为宠物丢失、愤怒到报警的人。” 裴听澜看着她,终于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岑杳继续道:“普通麝香猫没有办法向外界求助。” “它们不会说话,也不会使用人类的通讯设备。” “哪怕它们逃到大门口,也只会被人当成逃跑的动物,再被抓回来。”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玩家。” “我们能思考,能利用规则,也会用这个世界正常运行的通讯设备。” 她抬起魔法棒,杖尖点在夜色里。 “再加上前面提到的通讯正常。” “最开始我说的直播一事,是可行的。” 祝灵犀睁大眼睛。 裴听澜也沉默下来。 岑杳转过身,望向白天大门所在的位置。 夜色吞掉了那道门。 可她仿佛仍能看见厚重铁门外那条通往树林的土路。 “我们的主线任务是逃离猫猫咖啡园。” “既然内部无法打开大门。” “那就只能从外部打开。” 风停了一瞬。 三人直播间里,那些原本还在讨论“直播副本是不是太离谱”的观众,也被这连串推论砸得半天没回过神。 弹幕短暂地空了。 随后才猛地炸开。 【卧槽?】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她是想把咖啡园曝光,让外面的人来救这些麝香猫?】 【内部打不开的门,让外部的人来开……这思路绝了!】 【等等,所以白天麝香猫方的助力是外界舆论、警察和人类救援?】 【岑杳刚才那一串推理,我脑子跟不上,但感觉每一步都对上了。】 【这真的是新人玩家?!】 【裴听澜和祝灵犀怎么不说话了?他们是不是也听傻了?】 确实听傻了。 裴听澜坐在轮椅上,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说出嘲讽的话。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 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的帽檐,落在她还未收起的魔法棒上。 她明明刚刚才因为那些动物魂灵的遭遇而愤怒。 可她没有被怒火冲昏头。 她把每一个细节都抓住了。 报纸、大门、园主、通讯、白天与夜晚的规则差异,甚至是那些从笼中逃出来的麝香猫。 她将一团乱麻般的线索抽出来,一根根理清,又在最短的时间里,拼出了一条足以撬动整个副本的路。 裴听澜忽然觉得,自己白天时或许真的低估她了。 这只猫崽子不是笨。 她只是白天被副本压得太厉害。 夜晚的岑杳,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祝灵犀也看着岑杳。 她眼里映着阵法的微光,亮得像藏了星星。 过了半晌,她轻声开口。 “岑姑娘。” “你真的很厉害。” 岑杳愣了一下。 她刚才说得太投入,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口气讲了很长一段。 被祝灵犀这样直白地夸,她反而有点不太好意思。 “也、也还好吧。” 她轻咳一声。 “就是正常分析。” 祝灵犀却很认真。 “不是正常分析,是你没有放弃它们。” 岑杳一顿。 祝灵犀看向那些安静围在阵法外的麝香猫。 “别人只会想着怎么通关。” “你想的是,怎么带它们一起出去。” 岑杳沉默片刻,轻轻别开脸。 “能救就救呗。” “反正我看不得这种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它们也不只是副本里的动物。” “它们是活着的生命。” “就算最后它们不愿意离开,或者副本规则不允许它们活着,至少……也该让它们有一个选择的机会。” 裴听澜垂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轮椅扶手。 他没有接话。 只是那张总带着刺的脸上,难得少了几分冷硬。 半晌,他才道:“直播可以试。” 岑杳转头看他。 裴听澜抬起眼。 “但十几部手机不够。” “要做,就做大一点。” “我以前有团队。” “有平台渠道,也有足够的观众基础。” “只要设备能连上外网,我就能让这场直播在最短时间内爬上热度榜。” 岑杳眨了眨眼。 裴听澜扯了下唇。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不是想帮你。” “我只是讨厌有人拿活物当赚钱的工具。” 他的声音很冷,可说到最后,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一只正在舔伤口的麝香猫身上。 那只猫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裴听澜立刻移开目光,脸色更臭了。 “还有。” “园主既然躲着,明天直播的时候,得想办法逼他出来。” 岑杳笑了。 “当然。” “没有主角,怎么能开庭呢?” 岑杳话音刚落,裴听澜便皱起了眉。 他看了眼远处隐在夜色里的办公区,又扫过地上那一圈圈微亮的阵法纹路,像是终于想起什么。 “不对啊。” “你怎么不现在就直播?” “现在我们都是人形,行动也更方便吧?” 岑杳凉凉看了他一眼。 “你猜这些阵法是干嘛的?” 裴听澜一顿。 岑杳抬起魔法棒,轻轻点了点阵法中央那些飘浮的魂灵。 “要是现在能直播,我早就动手了。” “它们的魂灵太过虚弱,需要先在阵法里修养一阵。” 那些动物魂灵被困在副本里太久了。 有的死在冰冷肮脏的笼子里,有的死在电击棍下,有的死在长期病痛与饥饿中。 还有更久之前那些猫狗,它们被肢解、伤害、被遗弃、被埋进发臭的土里,连死后都没能得到安宁。 它们能被祝灵犀引来,已经是凭着最后一点不甘。 若是此刻强行驱使,别说报仇,恐怕还没等天亮,就会彻底散得干干净净。 岑杳看着那一点点微弱的魂光,语气慢慢放轻。 “只有先修养好了,才能有力气替自己报仇。” 裴听澜沉默下来。 他看着岑杳。 月光落在她的帽檐边缘,映出一点冷白的光。 她是真的想让这些被践踏、被折磨、被当成生产工具的生命,自己选择该怎样结束这一切。 裴听澜眼神复杂地停了片刻,才低低开口。 “好。” “到时候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