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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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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第87章 惠妃病倒

听说惠妃执掌六宫又要操办太后寿辰,忙得脚不沾地,天一热心里急躁,就有些暑热,食欲不振难以入睡。 御医开了方子,效果微乎其微。 沈穗岁知道如何治暑热,药剂比御医猛,见效果快对身体也无伤害。 到了济世药馆,店内人不多,只有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 他跟伙计说了几味药,不知是害怕还是心虚,声音极小。 伙计听不清,让他重复一遍。 他低着头,似乎在隐藏什么,稍稍抬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恰好沈穗岁走近,几味药的药名全都进了耳。 看似寻常无害的药,若是组合起来,即可救人也可害人。 显然,这几味药是用来害人的。 沈穗岁不动声色。 药司抓完药,那人鬼鬼祟祟塞进怀里,匆匆付了银子闷着头跑出药馆。 阿影来到沈穗岁身侧,附耳小声说:“县主,方才那人是永宁侯府的府医杨大夫,正是他和宁浅一起埋了蔡嬷嬷。” 原来如此。 先前在路上遇到宁浅,难道是来见杨大夫的? “阿影,跟去过瞧瞧。” “是。” 沈穗岁抓了药便回了国公府。 “爹呢。” “回县主,老爷正在前厅待客。” 这几日沈紫昌忙得够呛,一波接一波的拜访,能推脱的都推了,剩下的实在推不掉。 “知道了。”沈穗岁回了玉澜院。 院里的嬷嬷笑着说:“县主,国公府不假时日就要有喜事了。” “哦?怎么说。” “您知道老爷接待的贵客提得最多的是什么吗?” 无非巴结拉拢叙旧,再谈谈对朝政的见解,还有什么新鲜的。 嬷嬷见她没开窍,也不再藏着掖着:“县主,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都在您身上呢。” “我?” “是呀,他们都是上门提亲的。” “……” 一个个主意都打到自己身上了。 想当初国公府跟永宁侯府退婚,多少人暗地里看笑话。 她刚当上县主,一个个腆着脸就来了。 估计沈紫昌也闹心,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能让人说国公府高升了就看不起曾经的同僚,只能硬着头皮接待。 他不是傻子。 经过皇后下毒一案,看出武安王和沈穗岁两人暗生情愫。 沈穗岁被困掖庭居,武安王多有照料,甚至安排了侍卫暗中保护。 一切瞒不过沈紫昌的眼睛。 从前他以为女儿太过自恋,妄想嫁给武安王。 现在看来,她跟武安王的缘分深着呢。 沈紫昌本来就极度欣赏裴肃,放眼整个京城,找不出比他更出色的男人。 前有明珠,看谁都蒙了一层灰。 饶是那些大臣把自家儿子夸出花来,沈紫昌也只礼貌微笑,不接半个字。 沈穗岁担心父亲一把年纪,天天应酬接待把身体熬坏了。 吩咐管家,对外称沈紫昌不舒服,明日起国公府不再见客。 到了晚上,阿影回来了。 “县主,那杨大夫拿了药,一路鬼鬼祟祟回了家。如您所料,宁浅在他家等着。属下偷听到,宁浅逼着杨大夫配毒药,至于用在谁身上宁浅没说。” 沈穗岁点头:“天都黑了,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属下在杨大夫家等了会儿,发现他收拾包袱,准备带一家老小去乡下躲起来。” 沈穗岁冷笑,“身上背着一条人命,又蓄意下毒害人,逃就有用?” “抓住他,关起来,以后留着有用。” “是。” 宁浅和永宁侯府狗咬狗,沈穗岁乐得看戏。 过几日便知,侯府哪个幸运儿被宁浅选中了。 第二天,裴肃的马车到了国公府。 沈穗岁早早起床洗漱装扮,特意穿了一身低调但华贵的衣裳。 毕竟现在她是县主了,身份不同。 裴肃在正厅等候。 月白暗纹锦袍,乌金玉带紧束宽肩窄腰,勾勒出挺拔挺拔的身形。 “裴肃,你来了。”沈穗岁加快脚步走到他跟前,歪头看着他笑。 “佑宁县主,好久不见。” 也就三四天没见,到了他嘴里变成了好久不见。 沈穗岁心里甜滋滋的。 裴肃嘴角漾开淡淡的笑容,眉眼温柔。 若是边关的将士看到这样的武安王,怕是得惊掉下巴。 活阎王也有这番模样! “县主县主,你我之间如此见外?”沈穗岁不满地皱眉,脸颊鼓起。 裴肃忍住想摸一摸的念头,没有说话。 沈穗岁叉腰:“叫我名字,像上次掖庭居那样。” 连名带姓,语气冷漠压着汹涌的情绪。 裴肃怎么拒绝得了如此可爱沈穗岁。 不知为何,面上有些热,他低低地说:“岁岁。” 磁性低沉,岁岁二字从舌尖吐出,带了裴肃特有的温度。 沈穗岁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诶,听见了。” “我们走吧。” “嗯。” 两人一道上了马车。 进了宫,两人直接去了琼华殿。 “臣女见过惠妃娘娘。” “佑宁县主来了,快起来,赐座。” 惠妃头上搭着湿毛巾,说话病恹恹地,本该躺下休息,可后宫一堆事等着她做主,根本歇不了。 “母妃,今日感觉怎样?” “好一些了。”惠妃脸色暗黄,唇色发白,没有半点转好的迹象。 宫女蔷薇忍不住替她委屈: “娘娘,您就别硬撑了。王爷,娘娘的病更严重了。御医开的药不管用,本想着歇一天,可太后那边……” 太后宫里的嬷嬷一趟一趟地往琼华殿里跑。 惠妃耗费几天几夜,定好了寿宴流程,宴席菜品,戏台曲目和献礼陈列,一一呈给太后过目。 太后当下没说不可,后面开始挑刺。 一会儿嫌宴席菜式不够华贵,丢了皇家脸面;一会儿不喜戏台戏本,勒令全部更换;又嫌殿内陈设素净,命人全部撤换重摆。 惠妃心知,这些只是开始。 后面采买珍宝,绸缎和食材需要大量银两,太后若找借口不肯拨内库经费,前面的一切都打水漂,再次推翻重来。 另外,后宫的嫔妃也不安分。 不是你惹事,就是她挑拨,鸡毛蒜皮的事也要惠妃做主。 如此折腾,惠妃怎能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