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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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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第86章 我都有点羡慕薛云谦了

宁浅的视线存在感太过强烈,连坐在马车里的沈穗岁也感受到了。 “停车。” 马车停在宁浅面前。 沈穗岁不动声色地与宁浅对视,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见到佑宁县主还不行礼!”侍卫厉声对宁浅主仆说。 宁浅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从前她虽然寄住在国公府,但身为沈穗岁的表姐,她与沈穗岁平起平坐。 现在呢,沈穗岁一朝飞上枝头,成了全京城世家小姐中最顶尖的存在,高所有人一头。 她梗着脖子,满腹不甘地行礼:“民女见过佑宁县主。” 沈穗岁薄薄的眼皮微掀:“起来吧。” “天气炎热,表姐这是去哪儿,瞧你,步履匆匆满脸的汗。” 宁浅挤出笑容,抬高下巴:“天热了,我去绸缎庄挑几块布料,给云谦做衣裳。” 你是县主又如何,云谦是我的,你输了。 沈穗岁读懂了她的言中深意,不免觉得可笑。 宁浅眼皮子浅,见识认知也就如此了。 “表姐这么一说,我都有点羡慕薛云谦了。表姐心灵手巧,又温柔体贴,一脸旺夫相。谁娶了你,日后都会平步青云。” 沈穗岁反套路,宁浅哪里接得上,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答。 “对了,表姐的婚期定在了哪一天,请帖发了吗,我特意问过门房,门房说国公府没收到过表姐的请帖。” 沈穗岁笑盈盈地看着她。 “下月初八。”宁浅说。 “哦——太后寿宴是下月初二,过了寿宴就是你的婚宴,我记住了。原本呢,你若从国公府出嫁,父亲给你备了丰厚的嫁妆,现在你搬出去,嫁妆自然搁置了。现在想想父亲多事,宁府的表哥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一定会让备足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嫁人的。” 宁浅掐着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沈穗岁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宁府败落,别说给她添置嫁妆,连下人的月钱都拿不出。 她注定不可能风光嫁人。 可她哪肯认输,沈穗岁不就是有点臭钱,有个做国公的爹,那又如何,沈穗岁永远得不到薛云谦。 “待表姐嫁人之后,你欠国公府的账也该清了,不然传出去,影响世子妃的名声。” 宁浅瞳孔一震,好端端怎么提起这事。 一万五千两,是巨款,她拿什么还。 婚期临近,彩礼一事她迟迟没有提。 可眼看着婚期将近,非提起不可了。 宁浅把自己当做沙漠中倔强的花,坚定又决绝: “县主放心,一分都不少你的。” “那我便安心了,期待表姐的喜帖。百合,我们走吧。” 马车悠悠离去,留下被日头暴晒的宁浅。 翠碧堂, 伙计远远看见马车,朝屋里高声喊:“县主来了,县主来了。” 店里的伙计放下手中活计,在门外站了一排。 沈穗岁被百合扶着下马车。 伙计们整齐划一:“见过佑宁县主。” “都起来吧。” 百合走上前,给每个人打赏碎银。 伙计们眼睛都亮了,声音嘹亮无比:“多谢县主赏赐,县主里面请。” 花锦娘听见动静也迎了出来,屈膝行礼:“民女见过佑宁县主。” “呀,花姐姐,你跟我之间何须行礼。”沈穗岁赶紧扶起她。 “法理有度,不容忽视。”花锦娘一本正经。 沈穗岁拿她没办法。 两人走进二楼贵宾包厢。 “今儿个天气热,喝点龙眼妃子冻。” 得知沈穗岁要来,半个时辰前花锦娘亲自去长街买的。 冰已融化,清凉解热,又不会寒了胃。 一口下肚,果然凉快,方才的热气消去大半。 “百合,让人把东西抬进来。”沈穗岁说道。 “是,县主。” 百合笑着出去,很快带了两个侍卫进来。 侍卫抬着一个紫檀木箱,上头雕着繁复的鎏金花纹,看上去颇有分量。 “这是什么?”花锦娘吃惊。 “是我的谢礼。若不是花姐姐引荐了尔萨,告诉我和王爷白烟的秘密,我怎么会得到皇上的嘉奖。我这县主之位,有你一半功劳。” 花锦娘不同意:“不,是岁岁你自己有本事,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诶~你必须收,否则我就赖着不走了,天天缠着你,缠得你没法做生意。” 沈穗岁耍赖第一,小表情丰富可爱,让花锦娘忍俊不禁。 “花姐姐,你知道皇上的赏赐有多丰厚嘛,堆了半个院子。若是怕太招摇,我得装一马车过来。这次就带了一箱,下次再给你送几箱过来。” 花锦娘打开箱子,里面满满一箱黄金。 这谢礼,简单又粗暴。 “这么多!”花锦娘怎好意思收。 “嗯,王爷也说你和尔萨帮了大忙,值得厚谢。” 沈穗岁故意搬出裴肃,果然花锦娘就不推辞了:“谢谢岁岁。” “花姐姐,尔萨还在花府吗,我想当面谢谢他。” 花锦娘神色一顿,长睫微垂:“他走了。” “去哪了?回西域吗?” 上一世花锦娘并未嫁人,也就是说她与尔萨没有修成正果。 可那天,沈穗岁分明从两人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爱意。 爱到不自知,不敢承认,互相伤害。 如此刻骨铭心,竟然没走下去? “不知道。” 花锦娘的情绪明显低落下去。 沈穗岁想问发生了什么,可又不想揭开花锦娘的伤疤。 过些日子等她心情好一点再问。 这时候,花锦娘的丫鬟小桃走进来,看见两个空碗,惊喜道: “呀,小姐今日竟然喝完了一碗冰甜水。这几日天热,小姐胃口差,吃不下任何东西,下巴都瘦尖了。” 沈穗岁抬眼看去,确实清瘦了不少。 细看,脸带疲色,想来晚上睡得也不好。 也不知道怎么撑过来的。 沈穗岁握住花锦娘的手:“花姐姐,有些事闷在心里时间一长,人就病了。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找我倾诉。” 憋久了,心脉受损,再多的药都治不了。 “嗯,谢谢你,岁岁。” 原本沈穗岁没想在翠碧堂多留,但为了多陪花锦娘,坐到了日头西下。 她还得去一趟济世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