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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兵少帅,我,才是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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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兵少帅,我,才是列强!:第207章 总参议,我想拜见辅帅

常荫槐抬眼看向失神的杨宇霆,询问道:“此事惊天动地,是否即刻通报那位?” 杨宇霆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钟,缓缓摇头:“不急。” “为何不急?”常荫槐微微蹙眉。 “让他再多慌几日。”杨宇霆端起案上冷酒一饮而尽,“让他多担几分惊惧,好好认清自己掌控不了的大局。” “你以为他杀了胡毓坤,这事就完了?”他放下酒杯,冷笑一声。 他看向常荫槐,“以他的性子,既然开了这个“清内”的头,万福麟那个一直装死的王八蛋,他能放过?” 常荫槐微微沉吟,颔首认可。 连日积压的烦闷与焦虑一扫而空,紧绷多日的心神终于松弛。 乱世飘摇的东北,能出一个张廷枢这般不谋后路的二愣子,实乃万幸。 “饮了此杯再去休息。”杨宇霆抬手斟满酒盅,眉眼间终于漾开一抹笑意。 “贺东北绝境逢生,贺北疆尘埃落定。” 两人仰头,将杯中火辣的液体灌下肚。 酒还是那酒,可此刻入喉,仿佛不再辛辣,反而化为一股豪气。 然而,酒杯还没放下,房的门又一次被撞开了。 让二人始料不及的是,这次一头撞进来的,竟是张小六! 他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发白,眼神慌乱得像是见了鬼。 杨宇霆、常荫槐二人神色一敛,即刻起身。 “总司令,你这是……” 张小六无暇寒暄客套,快步走到桌前,颤抖地递出一纸电文 “总参议,常总长,出大事了。”张小六的声音又尖又急,“胡毓坤……胡毓坤部在海拉尔,被毛子偷袭了!” “这是他发来的求援电报,说是奉令驰援满洲里,遭遇毛熊主力突袭,血战不敌……请奉天设法救援。” 他语速极快,语气焦灼。 “总参议,海拉尔一旦失守,毛熊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往洮南、往长春来了?啊?” 杨宇霆心头微动,接过电文,迅速扫了一眼。 【本部奉令驰援满洲里,遭遇毛熊主力突袭,血战不敌,为保全将士性命,不得已忍辱负重,暂陷敌手。请总司令速速设法救援!】 杨宇霆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抬眼看向方寸大乱的张小六。 “总司令,这电文……你作何打算?” “总参议,我没打算了。”张小六停下脚步,眼圈都有些红了,那是急的,也是恨的。 “胡毓坤抗命避战,其罪当诛,可现在不是治他罪的时候。” “我怕的从不是他战败,是毛熊借胜势南下,让整个东北陷入危局,这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看着张小六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杨宇霆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有怜悯,有无奈。 一边是绝境中翻云覆雨,斩将夺旗的张廷枢。 一边是坐在奉天帅府里,被一封虚假求援电报,就吓得六神无主的张小六。 常荫槐在一旁看着,叹了口气,弯腰从桌上拿起刚才张作相发来的那封电文,递向张小六。 “总司令,先别急。”常荫槐的声音带着安抚意味,“打胡毓坤的,不是毛熊。” “什么?”张小六猛地转过头,像没听懂。 常荫槐把电文往前送了送,“八爷刚转过来的,张廷枢的消息。” 张小六狐疑地看了看常荫槐,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杨宇霆,一把抓过那张纸。 他的目光落在电文上。 时间,仿佛再一次静止。 张小六脸上的焦急、慌乱、恐惧,一点点凝固,然后像退潮一样慢慢褪去。 “这……这是……真的?”他喃喃挤出几个字。 杨宇霆平静地回答道,“总司令,张廷枢或许狂妄,绝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 张小六又低下头,死死盯着那几行字。 他的大脑好像停滞了,无法处理这完全矛盾的信息。 特别是“中东铁路权已收回”这一句,张小六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没有预想中的狂喜,没有失而复得的兴奋,反而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只剩一腔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条铁路,他父亲想了多年,却始终动弹不得。 现在,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张廷枢“收回”了? 自己所有担心的事,北疆沦陷,毛子南下,内部将领抗命,甚至这条铁路…… 都被自己那个曾经一起胡闹、后来被他发配去吉林的兄弟,不声不响地,全摆平了? 此时的张小六没有怀疑,只觉得心口发闷,五味杂陈,满心都是落寞与茫然。 张小六慢慢走到杨宇霆书桌旁的另一张椅子前,坐了下去。 他就那么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两张电文。 一张是胡毓坤虚伪的求援。 一张是张廷枢简短到粗暴的捷报。 过了很久,张小六才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他看向杨宇霆,声音很轻。 “总参议,你说得对,他……不会说谎。” 他笑了笑,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下一句话。 “我……真不如他!” 一句认输,在杨宇霆与常荫槐听来,重逾万钧。 这是他们听到的,素来骄傲自负的张小六,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张小六站了起来,把两张电文轻轻放在书桌上,慢慢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总参议,麻烦您约个时间。”他看着杨宇霆,“我想去吉林……见见辅帅。” 杨宇霆心里一动。 知道张小六见张作相是假,想见张廷枢才是真。 但这个时候,让这两兄弟见面? 会不会…… 他心底生出顾虑,正要开口推脱。 一旁的常荫槐却抢先应声道:“总司令想去吉林看看辅帅,那是孝心。” “眼下奉天也没什么紧急军务,对接辅帅之事我来安排,保证稳妥。” 张小六看了常荫槐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肩膀微微塌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你疯了?这时候让他们见面?” 待张小六脚步声彻底远去,杨宇霆才转头看向常荫槐,很是不满。 “万一话不投机,或者廷枢那性子……两人本来就闹僵了,那不是火上浇油?” 常荫槐转头看他,带着几分嘲讽,“你真是猪脑子。” “他主动见他,肯定不是寻衅结怨,借看八爷是假,想要与廷枢修好是真。” 常荫槐面露喜色,“如今东北老将跋扈,外敌环伺边境。” “唯有他们兄弟同心,内,可震慑骄兵悍将;外,可抵御外敌。” “邻葛,这才是东北唯一的生路,也是最好的格局。” 杨宇霆闻言豁然开朗,他微微眯眼,笑意深沉。 “你说得没错。既然小六已然自认不如,我们正好借机进言。” “往后军政大事,劝他少干预,多放权,效仿后主刘禅守成之道,居中坐镇稳持大局即可。” “只有如此,张廷枢才能放手施为,尽情施展抱负,才能掌兵定边,整肃吏治。” “再有你我二人居中辅政,统筹全局,到时内外相辅,文武相济,何愁东北不兴?” 常荫槐抬手竖起大拇指,眼底满是赞许。 “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