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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案现场,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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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案现场,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第92章 风尘女的噩梦——4

另一个混混也跟着追了两步就停下来了,回头冲小谢摆摆手: “算了吧,追不上了!” 其实,两个小混混也怕,追的毕竟是杀人犯,收点保护费也犯不上拿命去冒险。 案子报到赵头这儿,赵头把卷宗往桌上一摔:“大白天,闹市区,前后门都有人守着,愣是让他跑了?” 老孙把尸检报告递过来: “这家伙越来越疯了。以前还知道挑半夜,现在光天化日就下手,根本不把咱们当回事儿。” 赵头没接话,闷头抽了半根烟。 一个月后,本地居民宋家来报案。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坐在接待室里,腰板挺得笔直。 她老伴儿跟在旁边,缩着肩膀,一声不吭。 老太太开口就说: “我闺女丢了。宋冬梅,二十一了,走了快一个月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民警问:“别着急,您详细说一下!” 宋冬梅母亲说: “她就说去市中心服装批发市场逛逛,再就没回来。我刚开始以为她上哪个朋友家玩去了,她朋友多,尤其男的多,好几天不回来也不是头一回。可这回都一个月了,连个电话也没有。” 民警翻了一下档案: “宋冬梅?之前因为涉嫌卖淫被拘留过,放了吧?” 老太太脸一沉: “我闺女可不是卖淫女,她作风是开放点,男朋友交了好几个,可她不缺钱花,她卖啥淫?你们别往她身上泼脏水。” 赵头听说这事,专门过来见了见老太太。 “大娘,您放心,不管她是干啥的,我们都会查。” 老太太抬头看着赵头,眼神冷冷地道: “赵警官,靠你们查,还不知道到猴年马月了,我自己查。” 赵头愣了一下。 宋冬梅母亲说到做到。 老太太比刑警还清楚一个理儿: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宋冬梅的大舅和二舅都在市中心服装批发市场里租了摊位做买卖,宋冬梅从小就爱往那儿跑,市场里几百号人,少说有一半认识她。 老太太挨个摊位走,逢人就问: “一个月前,你看见我家冬梅没有?跟谁一起?” 大多数人都摇头。 有的说“太久了记不清”, 有的说“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跟谁了”。 老太太丝毫不放弃,今天问东头,明天问西头,一连问了半个月。 二舅心疼他姐,也跟着一起跑,手里拎着条烟,见人就递一根。 功夫不负有心人。 二舅一个做服装批发的朋友,那天正在市场门口蹬三轮车装货,突然说道: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骑三轮路过市场门口那条街,看见宋冬梅跟一个中年男人并肩站在路边,好像是在打车。那男的我看着眼熟,觉着在哪见过,但当时忙着送货,没细琢磨。” 老太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好好想想!在哪见过?” 小老板挠着头想了半天: “想不起来了,就是脸熟,肯定见过!” 老太太二话不说,拉着小老板就往刑警队跑。 赵头把模拟画像摊在桌子上: “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小老板把画像拿起来,凑到灯底下,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 “不太像,脸型瘦了,眼睛也差点意思。但是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那股劲儿,我肯定见过这个人,可脑子像糊了浆糊,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赵头把画像留给他: “你回去慢慢想,想起来随时给我打电话。” 小老板抱着画像回家,吃了晚饭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盯着那张纸熬到后半夜。 媳妇在旁边推了他一把:“你魔怔了?都几点了还不睡?” 小老板没搭理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市场里的熟脸挨个又过了一遍。 批发市场里几百号人,有摊主有搬运工有客户,鱼龙混杂。 突然,他猛地一拍床头柜,咣当一声响,把他媳妇吓了一跳。 “我想起来了!” 他见过这个人,在服装市场,见过还不止一次。 那人在这儿做服装生意,门面不大,估计就巴掌大的地儿。 刑警们拿着模拟画像赶到批发市场的管理处,把画像往桌上一摊: “你们看看,有没有长这个样子的老板?” 管理处的人围过来,瞅了半天,一个老管理员推了推眼镜,犹豫着说: “哎……你们别说,有个叫顾光繁的小老板,跟这画像还真有点像。” 旁边的人接口:“对对对,就他。这两年生意越做越差,市场管理费都欠着,估计撑不到年底了。” “行,就是他了。” 刑警们也不多话,扭头就走。 几平方米的小店,门脸儿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 刑警冲进去的时候,顾光繁正蹲在角落里点货,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摁在了地上。 “顾光繁?” “是我……”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顾光繁没吭声。 几个目击者被叫来辨认,一眼就认出来了:“没错,就是他!案发现场我们见过好几次!” 搜查服装店时,刑警们倒吸一口凉气——店里挂着的几件衣服,赫然是受害者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在架子上卖。 DNA比对结果出来,精液样本完全吻合,就是顾光繁。 19条人命,全是他一人所为。 被捕后,审讯室里,民警问他:“那19个人,都是你杀的?” 顾光繁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没错,都是我干的。” 顾光繁这个人,公安系统里早就有名。 1955年生,此时43岁,已婚,有个上小学的儿子,可他的“履历”,翻开来全是污点。 他出生在辽宁一个偏远县城,后来到本市讨生活,22岁那年,他强奸了一个邻居姑娘。 案发后,他竟然理直气壮地对办案人员说: “我俩在谈恋爱,发生关系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她最后关头说不愿意,我哪忍得住?一时冲动而已。” 姑娘哭得眼睛肿成核桃:“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有男朋友的!他硬来,我拼命反抗,他还把我打伤了……” 1977年,顾光繁被判了八年。 进了监狱,他也不老实。 仗着身板硬,当牢头狱霸,欺负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