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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魅魔穿书后,靠弹幕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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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魅魔穿书后,靠弹幕飞升了:第29章 “把她们的猫狗都活活打残烧死!”

蓁蓁没好气道:“是不是又称呼正五品以下的妾室是“贱妾”了?” 恩桃点点头,继续道:“反正就是说,“贱妾”们整日把心思都扑在这些畜生身上,才是不守本分; “伺候太子殿下才是正事,别拿这些活物当了寄托!” “伺候太子殿下?那也得太子想让她们伺候啊!”蓁蓁闭了闭眼。 好一群“贵妾”! 明面上句句“为殿下好、为东宫好”; 暗地里,一刀刀全往“贱妾”们的痛处捅,连猫狗都不放过! 【有人这是在销毁证据呢!】 蓁蓁看到这条弹幕,整个人僵了一瞬。 “证据?”她猛地一拍脑袋,“是啊!” 若是全东宫的猫狗都死了,沈良娣枕边那撮毛,就再也没法对证是哪只猫的了! 放毛的人,急着把“物证”变成“无证”! 【!!!】 【乖宝这是想通了!】 【死炮灰还算有点脑子……】 蓁蓁微微睁眼、捂住心口道:“恩桃,再去门口打听动静!” “可是你……”恩桃犹豫了。 蓁蓁翻了白眼道:“让你去你就快去,你家主子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伺候死不了; “你若不去打听,咱们才都得死呢!” 恩桃刚转身,门外的哭声忽然转了方向,越转越远! 有别的小丫头道:“听说有猫狗的妾室求情,又闹到太子妃那儿去了!” 丽正殿里,乌泱乌泱跪了一地的人。 柳嬿儿哭得眼睛肿成核桃,卫采薇抱着阿橘默默掉泪,徐小蝶抱着惊蛰,抖得话都说不清。 沈敏也被人扶了来,白着脸呛声道:“你们哭什么?不跟好的学,净跟云蓁蓁那贱人学! “我才是险些没命的人!太子妃若心软,来日再伤着谁,嫔妾可就没今日这般好运气了。” 太子妃端坐在主位,听她们哭完了、吵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昨日殿下亲自惩治了伤了你的云奉仪,可别的姐妹的猫狗并未伤你,你为何……” 太子妃顿了顿,意有所指。 可沈良娣似乎没有领悟到太子妃的言外之意,仍旧梗着脖子要求处置东宫所有的猫狗! “那依沈良娣你看,这些猫狗该如何处置呢?”太子妃呷了口茶,不紧不慢道。 今日喝的,仍旧是她最爱的顾渚紫笋,只是……不是蓁蓁敬奉的那一罐。 沈良娣面露喜色道:“自然是……把那些畜生都抓起来,先打个半死,然后浇了油用火烧!” 此话一出,柳嬿儿等人嚎啕大哭。 “都被云蓁蓁那贱人给害死了!” “她的猫咬人,为什么要烧死我的猫!” “我才惨呢……我养的是狗啊!猫犯事儿关狗什么事儿?!没天理啊!” 太子妃将茶盏的盖子重重一搁,蹙眉道:“沈良娣的意思是,要将它们活活打伤、烧死?” 沈良娣喜形于色道:“太子妃明鉴,我……” 太子妃啐道:“杀字太重,本宫不接!再说了,殿下昨日金口玉言,说了休要再提“捕猎”“诛杀”等话!” “太子妃,“过敏”可是会死人的!嫔妾的父兄在外立功杀敌,嫔妾却被畜生害死,这传出去恐怕……”沈良娣故意轻咳几声。 彤儿低声提醒道:“听说沈良娣的哥哥刚立了个大功,升官了呢!” 太子妃叹了口气,幽幽道:“既是如此,为了姐妹们的安全,先把猫狗都圈起来,等良娣大安了再议。” 沈良娣喜形于色,刚要跪地谢恩,却听太子妃继续道:“谁若敢动那些猫狗一根手指,我这太子妃也不是白当的!” 【太子妃这一手,是缓兵之计啊。】 【命是保住了,可还是圈禁,乳花还是回不来。】 【已经很好了,等死炮灰想到办法,猫狗烧熟了都!】 没人注意到人群后头,阮冬菱冷眼站着。 她分明瞧见陈良媛的松儿悄悄退了出去,往麟趾殿方向去了。 她没声张,只把这事暗暗记在心里。 木樨苑里,有侍卫收了恩桃的银两,低声道:“听说太子妃发了话,先把猫猫狗狗圈起来,不让虐待、打杀。” 听到猫狗的命保住了,蓁蓁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 可乳花还被圈着,回不来…… 这几日里,其余妾室当真没来吵闹; 只有那个声音最大的柳嬿儿,时不时过来骂两句“贱人”,就被侍卫请走了。 “呵,到底塞了银子就是管用!那天没给钱,他们就由着那帮女人在外面骂!”蓁蓁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 她望着窗缝外头,初冬的日头白惨惨的,照不暖半寸地,“唉,聋子的耳朵——摆设哟!” “恩桃,”她忽然问道,“每日去沈良娣处诊脉的是谁?是不是会打咱们门前过?” 恩桃想了想,点头道:“是药藏局的药藏郎——白芷白医女。 “每日这个时辰,都从这儿经过。” 蓁蓁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半晌没说话。 她出不去,可总得有个人,替她把外头的事一件一件看进眼里。 禁足小半个月,蓁蓁终于撑不住了。 初冬的天,冷得透骨。 她蜷在小榻上,裹了三层旧被,指尖还是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恩桃急得不行,跪在门边求了半日、又多塞了银票,才求得守门的侍卫去禀报太子妃。 太子妃倒没为难,只吩咐道:“既病了,就让每日往沈良娣处请脉的白医女,顺路进去瞧一瞧。” 白芷提着药箱进来时,蓁蓁正强撑着坐起来。 她冷眼瞧着,白芷和她差不多大,还是和那天一样话少。 年轻的医女眉眼沉静,动作利落。请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半晌才开口道:“云奉仪这是体虚受寒,得静养。” 蓁蓁没接这话,反倒先问:“沈良娣的病,可好些了?” 白芷抬了抬眼,像是没料到她会先问这个。 她没提“好没好”的事,只把话头按在病上,“沈良娣是近距离吸入了大量猫毛,才发的急症。 “只是那毛……不似浮毛所致。” “浮毛是散的,随处可飘;那撮却是整的,像是有人收拢了,放到了枕边。” 寝屋里静了下来,蓁蓁的心猛地一跳。 她心下暗道:“和阮承徽递来的话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