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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魅魔穿书后,靠弹幕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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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魅魔穿书后,靠弹幕飞升了:第28章 刚晋的位分就降了!

“太子殿下也觉得,咱们的乳花当真伤了两位“贵妾”吗? “嫔妾位分太低,不能一个人享用整只葱醋鸡,难道连小猫也保不住吗?! “殿下难道忘了吗?乳花它还没有您的胳膊大!它怎么……” 元湛没接她的话,只道:“正七品奉仪云蓁蓁管束不严,导致狸奴乳花惊扰沈良娣、陈良媛,着降为正九品奉仪,禁足木樨苑,无令不得出。 “至于乳花……暂由宫人带离看管,待案情查清,再定生死! “不相干的阿猫阿狗,管好就是!至于“捕猎”“诛杀”之言,休要再提!” 蓁蓁垂着眼,听见“乳花”二字从元湛的嘴里说出来,只觉可悲可笑! 降位、禁足,她都不怕; 她云蓁蓁担心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乳花! 它还那么小啊!它的世界只有她了…… 她用丹桂将它聘来,就必须得保护它一辈子! 元湛强调道:“若查明当真是你的猫闯祸,乳花……就留不得了!” 说这话时,他始终没看她。 蓁蓁冷笑道:“殿下终于肯承认是“我的猫”了么? “那日你非说猫是你的,动了好大的阵仗聘狸奴,如今出了岔子,您终于肯承认那是我的小猫了? “既是我的猫,还请殿下把“聘礼”还给我!” 那猫,是他念着“雪沫乳花浮午盏”给起的名字; 是他亲口许诺她“永久养护看管”、送到她手里的。 如今说“猫留不得”的,却也是他…… “那“聘礼”,孤不是早早放在银香囊里还给你了么?”元湛淡然开口,脸上看不出此刻心情。 说罢他背过身去,似是不忍再看。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露出了一丝不忍?】 【啊对对对,一丝不忍三分薄情五分体面七分糖全冰无水打包带走!】 【什么“一丝不忍”,前几天在木樨暖汤,他俩还一丝不挂呢!】 蓁蓁没空分辨那几条弹幕;她朝元湛福下身去,声音稳得不像话:“嫔妾求殿下,您带走乳花前容嫔妾再见它一面!” “一只猫而已……案情未明,见它做什么?”元湛丢下这句,再不多言。 哦,“一只猫而已”…… 蓁蓁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以为元湛会和别的凡人男子不一样; 可如今看来,也没什么不同! 蓁蓁咬着唇,到底是没再争。 被带走她没听见元湛压低了声音道:“天冷了,别的殿里有的东西,别短了木樨苑的。” 木樨苑的正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合上了。 “乳花、乳花被……”不只是恩桃,平时常和乳花玩、喂过乳花的宫人,都红了眼眶。 “没事的、我知道的,若是其他人来,你们是不会让他们把乳花带走的。可偏偏来的是他的人……”蓁蓁叹道。 初冬的夜,冷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寒气。 蓁蓁裹着旧斗篷,靠在小榻上,忽然觉得指尖发凉。 那凉意从指尖一点点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心口; 昏沉沉的,像是整个人被抽走了一口气。 宫人只当那旧斗篷不防风,只有蓁蓁自己清楚,这是龙气断了。 【哈哈哈,死炮灰这次终于可以死了!】 【禁足第一夜,身体先扛不住了。】 【心疼乖宝QAQ我的乖宝……】 夜深了,恩桃忽然轻手轻脚凑过来,附耳道:“阮承徽遣人递了句话来。” “阮承徽?狗男人最早的那个妾室?”蓁蓁本来迷迷糊糊,想起这个,一下子坐起来了,“什么话?” “那人说,阮承徽让昭训……奉仪您留心,沈良娣那帕子上的毛,不像是浮毛。“” 蓁蓁眉头和心头同时一跳。 “不像是浮毛……” 浮毛是散的,随处可飘; 若是整撮整撮、齐齐整整,那便是有人收拢了,专程放到沈良娣枕边的。 她攥紧了被子的边角。 “那人还说什么了?” 恩桃摇头道:“没了,只这一句。” 蓁蓁望着宝相花形的窗棂;窗外风声渐紧,拍得窗纸“啪嗒”作响。 她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凉得厉害; 乳花被带走了,自己这条命也一日比一日凉。 天刚蒙蒙亮,外头就闹起来了,蓁蓁是被“梆梆梆”的敲门声吵醒的。 “贱人,开门啊!” “是啊,把我的大阿福还给我!” “难怪沈良娣喊你“云贱人”,你就是个贱人!” 【你别装作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开门?我不开门是因为我不想吗?”蓁蓁翻了个白眼,暗地里却起了疑心。 恩桃匆匆禀报道:“奉仪,猫狗们都被带走了!” “谁的?” 恩桃叹道:“所有人的!柳嬿儿的阿福,卫采薇的阿橘,徐小蝶的惊蛰,阮冬菱的老猫……” “谁带走的?太子妃?陈良媛?还是狗……太子殿下?”蓁蓁匆匆起身道。 “是、是沈良娣……”恩桃道。 门外的哭声里,忽然嘹起一嗓子,又尖又亮:“要杀阿福,先杀了我!” 蓁蓁认得,那是柳嬿儿。 蓁蓁古怪道:“沈良娣?奇怪,昨天要杀尽猫狗的不是陈良媛么?今日怎么变成沈良娣了? “那沈良娣昨天只对我和乳花喊打喊杀,如今殿下已遂了她的心愿,她何苦针对其他妾室的猫狗?” 恩桃摇头道:“谁知道呢?听说自家宠物被带走的时候,卫奉仪抱着阿橘掉眼泪,话都说不出来; “徐孺子跪在地上求,惊蛰在她怀里直发抖。” 恩桃眼眶也红了,“连阮承徽都开了口,说……” “说什么?”蓁蓁问。 恩桃学着她的口气,低低道:“老猫养了十年,通人性,从没伤过人;倒是人……” 话到“倒是人”三个字,恩桃自己也顿住了,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喉咙。 蓁蓁心头一跳;这半句,戳的可不止是猫狗。 “那陈良媛呢?她怎么说?”门外拍门声、叫骂声不绝于耳,蓁蓁又问道。 恩桃再度摇头道:“没打听到陈良媛的事……倒是别的贵妾冷言冷语、落井下石,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