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第47章 国公夫人撑腰
三天过去了。
柳卿卿没闲着。
林昭昭也没闲着。
不过两个人忙的方向不一样。
柳卿卿忙着串门子,今日去这家吃茶,明日去那家赏花。
嘴上没直接说林昭昭的名字,但话里话外都是那个意思。
“一个洗衣房出身的丫鬟,也不知怎的就攀上了国公夫人。”
“开什么育儿堂,说白了不就是拿国公府的名头在外头敛财。”
“听说连卖身契都有问题呢。”
这些话传得很快。
京城贵妇圈子就这么大,三天功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林昭昭在府里待了三天,哪儿也没去。
她在青竹院里陪安哥儿玩,给他做辅食。
安哥儿学会了一个新本事——拍手。
两只小胖手啪啪地拍,拍完了自己乐。
【姨姨你看!】
【我会拍手了!】
林昭昭笑着夸他。
心里头却一直在盘算。
第四天早上,苏慕慈派人来请她。
林昭昭到正院的时候,苏慕慈正在换衣裳。
翠屏在替她梳头,挑的是一支金镶玉的步摇。
这是出门做客的打扮。
“姐姐要出门?”
苏慕慈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端王妃今天办赏菊宴,递了帖子来。”
“去了不少人,柳卿卿也在。”
林昭昭的手指动了一下。
苏慕慈站起来,转过身。
“我今天带你去。”
林昭昭愣住了。
“姐姐,我去不合适吧。”
“我一个教养嬷嬷,去赴贵妇的宴——”
苏慕慈打断她。
“谁说你是教养嬷嬷?”
“你是我认下的干妹妹。”
“这话我今天到了端王府就说。”
林昭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慕慈走到她面前。
这个向来性子绵软的国公夫人,今天的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昭昭,我想了三天。”
“你说得对,我出面替你说话,别人只当我护短。”
“但我不出面,她就以为我怕了。”
“我不替你辩白,我就做一件事。”
“让所有人看见你站在我身边,看见我待你是什么态度。”
“旁的话,不用多说。”
林昭昭看着苏慕慈。
这些天在一起,她给苏慕慈讲了不少经营上的道理。
怎么管账,怎么看人,怎么在一桩买卖里分清轻重缓急。
苏慕慈学得很认真,拿小本子记,不懂就问。
林昭昭原本只当是闲聊解闷。
没想到这个看着柔弱的国公夫人,学东西这么快。
更没想到,她今天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林昭昭心里头热了一下,没让自己表现出来。
“那我去换身衣裳。”
苏慕慈点头。
“翠屏,去我箱子里拿那件藕荷色的褙子出来,给昭昭穿。”
翠屏应了一声,跑去取衣裳。
半个时辰后,两人坐上了马车。
林昭昭穿着苏慕慈的衣裳,头上簪了一支素银簪子。
不算打眼,但也不寒酸。
苏慕慈在马车里交代她。
“到了端王府,你跟在我身边就行。”
“有人问你话,你就答,不用怕。”
“有人刁难你,你也不用忍,该说就说。”
林昭昭点头。
“姐姐放心。”
端王府的赏菊宴摆在后花园里。
到的人不少,坐了七八桌。
苏慕慈带着林昭昭进去的时候,好些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了。
有几个认识林昭昭的,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
端王妃迎上来。
“慕慈来了,快坐。”
她看了林昭昭一眼,没说什么。
苏慕慈笑了笑。
“王妃,这是我干妹妹,昭昭。”
“她在城西开了育儿堂,是我默许她去做的。”
“前些日子外头有些风言风语,我今天带她来,让各位姐姐妹妹认认人。”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把几件事一口气交代清楚了。
第一,林昭昭不是攀附国公府的下人,是她认下的妹妹。
第二,育儿堂不是林昭昭擅作主张,是国公夫人点头的。
第三,外头传的那些话,她都听见了,她不高兴。
端王妃是个通透人,立刻笑了。
“原来是慕慈的妹妹,快坐快坐。”
“早就听说育儿堂办得好,改天我也请你去我府上看看。”
林昭昭行了个礼。
“多谢王妃。”
她跟着苏慕慈坐下。
目光扫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柳卿卿。
柳卿卿穿着件大红色的衣裳,坐在老夫人娘家一个远房亲戚旁边。
脸上的笑还挂着,但眼神已经变了。
她没想到苏慕慈会带林昭昭来。
更没想到苏慕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认下干妹妹这层关系。
这一招把她这几天散出去的话全堵回去了。
林昭昭是国公夫人的干妹妹,那就不是什么攀附。
育儿堂是国公夫人默许的,那就不是什么私自敛财。
柳卿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指头收得紧紧的。
宴席上觥筹交错,说说笑笑。
有几个夫人凑过来跟林昭昭搭话,问育儿堂的事。
林昭昭一一答了,说得清楚利落。
收多少银子,教什么内容,学成后能到什么程度。
那份写好的规矩,她早就背熟了。
礼部侍郎夫人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插了一句。
“我倒听人说,林姑娘的身份有些说不清楚?”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一瞬。
林昭昭看了她一眼。
侍郎夫人脸上带着客气的笑,但这话问得不客气。
八成是柳卿卿那天去她府上说的那些话。
林昭昭没慌。
“夫人说的是前几日外头传的那些话吧。”
“我六岁入府,卖身契是国公府周管事亲手写的,在顺天府衙门过了档。”
“周管事如今虽然告了老,但人还在,亲笔写了证词,按了手印。”
“夫人若是不信,顺天府的存档随时可以查。”
侍郎夫人的笑僵了一下。
林昭昭没给她接话的工夫,又说了一句。
“我是个什么出身,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倒是不知道那位四处传话的人,拿了什么凭据就敢在京里这么说。”
“若是没凭据,这便是诬陷了。”
这话没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几道目光落到了柳卿卿身上。
柳卿卿的脸白了一瞬,又很快恢复过来。
她端着茶杯没动,也没开口。
端王妃打了个圆场。
“好了好了,今天是赏菊宴,说这些做什么。”
“来来来,尝尝这道桂花糕,今年新做的方子。”
话头就这么岔开了。
但该听见的人都听见了。
回去的路上,苏慕慈坐在马车里,脸上的表情松快了不少。
“你今天说得好。”
林昭昭靠在车壁上。
“也是姐姐给我铺的路。”
“要不是你先把话说在前头,我后面那些话就没根。”
苏慕慈笑了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昭昭,你上回教我看的那本账,我又琢磨了一遍。”
“你说的分账法子,我想用在府里的庄子上。”
“你得空帮我理一理?”
林昭昭转头看她。
苏慕慈的眼睛很亮,跟以前那个凡事都不拿主意的国公夫人判若两人。
“行,明天我把账本带过来。”
苏慕慈点了点头,掀开车帘看了眼外头的街景。
“以前府里的庄子都是管事们报上来什么,我就信什么。”
“你教了我那些之后,我回头翻了翻旧账,发现好几笔对不上。”
林昭昭挑了下眉。
“那姐姐打算怎么办?”
苏慕慈把帘子放下来。
“先不声张,等我理清楚了再说。”
林昭昭没再多问。
这事急不得,苏慕慈能自己想到要查,就已经很好了。
回到府里,刘奶娘在门口等着。
“昭昭,国公爷让人送了几箱东西到育儿堂。”
林昭昭一愣。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