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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仓库:县令起家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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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仓库:县令起家争霸:第一百二十章,杏儿

高胜瞪着一双大眼,呆呆站在原地,脑子彻底宕机了。 在他心里,白胜雪那是什么人物?以微末身手打崩数万胡兵,八千残军守死凉州,反手碾压西凉十五万大军,文能建厂安民、理政安城,武能镇国破军、立威边疆,妥妥的当世猛人、无冕军神。 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佬,居然会被冷月管着? 高胜懵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开口:“师傅,你没开玩笑吧?你这么厉害,战功滔天,手里握着宁城军政大权,怎么她还管着你?” 院里其他人也听见了这话,纷纷扭头看了过来,眼神里也都带着几分好奇。 是啊,自家老爷如今权势、财力、威望样样不缺,在宁城说一不二,土皇帝一般的人物,谁还能管得住他? 白胜雪看着高胜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索性大大方方开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官宣。 “没开玩笑,也没想着瞒着你们。” 白胜雪抬眼看向身侧的冷月:“冷月是我女人,我俩早就定了。她管我,那是应该的,别说这辈子管着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得是她管着我,就算是真跟我置气,我也得受着。”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让整个前院陷入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齐刷刷转头对视,都能看见彼此眼里的震惊。 谁都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清冷疏离、不苟言笑的冷月,竟然早就和老爷情定彼此,是老爷的枕边人。 好一会,院子里才慢慢响起细碎的抽气声。 花心揉了揉眼睛,咂了咂嘴,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小声嘟囔:“我的乖乖,我还以为老爷一心搞事业,不喜欢女人呢,眼里就只有守城、练兵呢。闹了半天,是我们压根没看出来啊,老爷也是个狠人啊,藏的真深啊。”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张岩立马乐了,当场怼了回去:“怎么?老爷不喜欢女人,难不成喜欢你啊?一天天净TMD瞎想。” 众人瞬间哄笑一声,冲淡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唯独一人,一点笑意也挤不出来。 廊下的杏儿,身子猛地一僵。 方才被任命为县衙大管家的喜悦和暖意,在这一刻,像是被瞬间泼了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才勉强忍住眼底的湿意,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伺候白胜雪日久,从最初卑微的丫鬟,到如今执掌宁城内务的大管家,她所求的从来不止是权势、名分和地位。 她想要的,从来都是这个人。 这些日子,白胜雪经常外出,不在宁城,她也是默默地打理好他在宁城的所有琐事,替他分忧解难,看着他建功立业、一步步崛起,心里悄悄藏着满心的爱慕和期许。哪怕只是他随口一句夸奖,一点温柔,都能让她开心许久。 她总觉得,自己陪在他身边最久,最懂他的辛苦,早晚有一天,他能看见自己的心意。 可直到此刻她才彻底明白,有些心意,从一开始就没有归宿。 冷月容貌绝世、身手卓绝、身居高位、气场强大,和顶天立地的白胜雪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般配。 而自己,哪怕如今掌管家政,终究只是默默站在他身后的人。 气氛热闹,没人留意廊下孤单的杏儿。 杏儿的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布料被捏得发皱,心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闷得她喘不上气,鼻尖一阵接一阵发酸,眼底的眼泪再也绷不住,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 原来她日夜暗藏的心意,从始至终,都是一厢情愿。 老爷心里,早就有了冷月姑娘。 杏儿微微低头,脚步仓促,悄无声息地转身,快步往后院卧房跑去。 院中众人依旧谈笑风生。 张岩、花心几人跟着附和打趣,高胜更是一脸恍然,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是没人能拿捏师傅,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一众人大笑不止,全然没人察觉少了一个人。 唯独冷月。 她余光却看到了杏儿仓皇离去的背影。 冷月心性通透,心思缜密,朝夕相处这么久,她如何看不出杏儿心里藏着的情愫。 她侧过头,递了一个隐晦的眼色,眉眼微挑。 白胜雪瞬间读懂了她眼底的深意。 他眼神扫过后院通向卧房的巷道,心中了然,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无奈。 他轻轻抬手,对着说笑的众人摆了摆:“你们接着聊,我去后院一趟。” 众人只当他是久坐乏了,或是要回去处理些许琐事,没人多想,随口应了一声,依旧自顾自说笑,讨论着方才的分红。 白胜雪抬步,循着杏儿离去的方向,缓步走向后院。 待他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之后,冷月静静立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远去,沉吟片刻。 杏儿心性单纯,今日骤然听闻此事,必然伤心至极。白胜雪心思虽细,却终究是男子,未必能安抚妥当。 稍作思忖,冷月也悄然抬步,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后院卧房之内。 杏儿进门之后,反手轻轻合上房门,再也撑不住强装的镇定。 她扑倒在床榻上,泪水不停往下掉,打湿衣襟。长久以来的守候与期许,在此刻碎得一干二净,满心都是委屈。 她不求荣华富贵,不求权势名分,不求比肩冷月的耀眼夺目。 她自始至终,所求的不过就是能一直陪在白胜雪身边,岁岁年年,朝夕相伴。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一道缝隙,白胜雪的身影缓步走入屋内。 一进门,他便看见泪眼婆娑的杏儿。 少女双眼通红,睫毛挂着泪水,脸上满是泪痕,肩膀微微抖动。 白胜雪放轻了脚步,语气温和:“怎么哭了?” 就是这一句温柔的问候,彻底击溃了杏儿最后的防线。 她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委屈与爱意,猛地抬步上前,不顾尊卑,不顾矜持,伸手一把抱住了白胜雪的腰身,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衣襟之间。 温热的泪水浸透了衣衫,细微的哽咽声闷闷传来。 “老爷……” “杏儿喜欢您。” 她不再藏着掖着,将藏了许久的心事,尽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没有半分矫揉造作,只有满腔赤诚。 “从最早跟着您开始,杏儿就心悦您了。杏儿知道自己平凡普通,比不得冷月姑娘耀眼出众,也不敢奢求能陪在您身侧并肩而立。” “杏儿不求名分,不求权势,不求富贵。” 她抱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眼前这人就会彻底离自己而去。 “只求老爷别赶我走,别不要我。往后余生,杏儿就安安稳稳守在您身边,好好伺候您,打理好所有琐事,一辈子都陪着您,好不好?” 屋内一片安静,只剩下少女细微的哽咽声。 白胜雪身形微僵,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女,心底五味杂陈。 他一直都知道杏儿的心意。 他这辈子原本没心思搞这些情爱纠葛,更不想随便辜负别人。自己是外来之人,冷月是唯一的意外。 此刻面对杏儿的告白与哀求,他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也没有贸然许诺任何名分。 不拒绝,不推开,就是他此时最大的温柔。 他轻轻抬手,动作温柔地拍着杏儿的后背,眼底满是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可他自问算不上什么英雄,美人在怀,说不动心那纯属扯淡。 他在心底悄然感慨: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本非英雄,却更难消受这般纯粹赤诚的美人恩啊。 七天后,千里之外,京城皇城,却是另一番景象。 时值正午,御书房内,朝堂最顶尖的几人尽数齐聚。 女帝端坐龙椅之上,眉眼清冷端庄,神色不怒自威。 方镇远一身铠甲未卸,身姿挺拔如松。 杨文正、李文绅两位文臣首辅,分列两侧,兵部尚书周云亦是躬身立在殿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桌案上那封密奏之上。 这是冷月从宁城递来的奏报,详述宁城一战全过程。 女帝李燕然抬手:“玄机,将奏报传阅诸位爱卿。” 立在一旁的玄机躬身领命,双手捧起桌案上的密奏,挨个送到方镇远、杨文正、李文绅、周云手里。 四人拿过奏报,低头翻看。 五万胡人铁骑围城,宁城以区区民兵、民壮死守孤城,硬撼强敌,血战破局,又退胡虏。 战后筑京观以立威,修陵园以慰忠魂,重金抚恤烈属,赡养老人、抚育遗孤,仁义之举震动一方。 几人看完,把奏报合上,一同抬头看向龙椅上的女帝,各有心思。 大殿内沉寂片刻。 女帝看向底下几人,慢慢开口:“诸位爱卿,这份密奏你们都看过了,说说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