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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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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第526章 司马氏

众人纷纷告退,准备回去部署行动。 靴子踩在金砖上的声音此起彼伏,文武官员鱼贯而出,大殿里渐渐空旷下来。 刘策突然开口道:“文若,文孚,你们两个留下。” 荀彧和陆炳停下脚步,转身站在殿中。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陛下要交代什么私密事。 刘策先看向荀彧,语气缓和了不少,跟刚才杀气腾腾的样子判若两人: “文若,你去办另外一件事:把马腾的儿子马超、孙坚的儿子孙策、还有周瑜......都安排到军校去学习,让他们系统学学兵法战术。这几个小子,都是将门虎子,不能浪费了。 还有一个叫鲁肃的,是临淮人,你派人去找他,找到之后,直接送到郭嘉的枢密院去,让他跟着郭嘉。那人看着憨厚,其实脑子好使。” 荀彧愣了一下。 这几个人他都听说过,虽然年纪不大,但都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名声在外。 马超在西凉以勇猛著称,十几岁就能上阵杀敌; 孙策在江东人称“小霸王”,跟他爹孙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周瑜...不仅长得帅,还精通音律... 鲁肃这个名字倒是第一次听说,但陛下亲自点名,想必不是一般人。 他连忙点头:“臣遵旨!臣明天就派人去办。马超和孙策那边,臣会亲自写信给他们父亲说明......” “嗯,去吧。”刘策摆了摆手。 荀彧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大殿,脚步匆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嘀咕:陛下怎么突然对这帮年轻人这么上心?难道是想培养下一代接班? 殿里只剩下刘策和陆炳两个人。 刘策站起身,走下丹陛,走到陆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文孚,全国大搜捕的事,你总领。但是有一件事,我要你亲自去办。” 陆炳连忙道:“陛下请吩咐,臣万死不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河内温县,司马氏。”刘策一字一顿地说,眼神里透着一丝莫名的冷意,跟平时判若两人,那冷意不像是对付普通敌人,倒像是带着某种穿越者才懂的深仇大恨, “这次清剿,你专门盯着他们。不用找什么确凿的证据,随便挑个缘由,比如私藏兵器、勾结盗匪...都行,把司马氏连根拔起,一个都别放过。” 陆炳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河内司马氏虽然也是世家,但平时很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没听说他们参与什么叛乱啊? 也没听说他们跟陛下结过仇。 他们家祖上做过高官,但这些年一直没什么大动静,逢年过节还主动给朝廷送礼,看着挺老实的。 不过他也没多问。 在锦衣卫干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陛下让他杀谁,他就杀谁,不用问为什么。 陛下的眼界,不是他能揣度的。 他立马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个锦衣卫特有的、阴冷的笑容,牙齿在烛火下闪着白森森的光: “臣明白了。陛下放心,臣一定“好好关照”河内司马氏。保证连他们家的鸡犬都不留一只,绝对不留下任何后患。” 刘策看着他,也笑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笑容里,有默契,有信任,也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深意。 陆炳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大步离开了大殿。 他的脚步轻快,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收拾司马氏了,敢让陛下不爽,那就是找死。 先围起来,再搜,搜不到就栽赃,栽赃不成就直接杀,反正理由多的是。 大殿里只剩下刘策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吹得烛火乱晃,刘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马懿啊司马懿,你不是能熬吗? 你不是擅长隐忍吗? 你不是活活熬死了曹操、曹丕、曹叡三代君主,最后摘了天下的桃子吗? 活着的时候装病,死了还要装。 这辈子,你就别想出头了。 你们司马氏欠天下的,今天,朕就一并讨回来。 这一次,朕要彻底斩断世家的根,让大汉再也不会陷入三百年一轮回的乱世。 什么五胡乱华,什么衣冠南渡,什么南北朝,全都给我消失。 朕的大汉,要千秋万代,要永远屹立在东方。 一场席卷全国的世家清算风暴,即将拉开序幕。 ... 神武元年四月初一。 河内温县。 天刚蒙蒙亮,东方才泛起鱼肚白,往常这个时候,县城里已经鸡鸣狗叫、炊烟袅袅,卖豆腐的吆喝声、赶集的脚步声、孩子们的嬉闹声混成一片。 可今天,整座县城却静得吓人,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连平时最闹腾的鸡都不敢打鸣了,狗都夹着尾巴躲进了窝里。 街上的店铺全关了门,木板门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 百姓们躲在家里,扒着门缝偷偷往外看,连大气都不敢喘,有的人家还把门闩又加了两道,生怕殃及池鱼。 从县城门口到司马府的整条大街,被锦衣卫封得水泄不通。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三百个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手按刀柄站成两排,眼神冷得像刚从漠北刮来的寒风。 飞鱼服在晨光中闪着暗红色的光,那是血的颜色。 风吹过大街,卷起几片落叶,平添几分肃杀。 有只大黄狗不懂事,冲着锦衣卫叫了两声,被旁边的千户一个眼刀扫过去,夹着尾巴嗷呜一声就钻回了狗窝,再也不敢露头,连叫声都憋在喉咙里,呜呜咽咽的。 温县县令王德,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官服,弓着腰站在陆炳身后。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把胸前的补子都打湿了,他也不敢伸手去擦。 他手里的乌纱帽戴了又摘,摘了又戴,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司马家这次肯定完了......陆大人亲自来,谁也救不了他们了......当年司马防请我喝酒,我还喝了两杯,不知道算不算同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