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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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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第431章 保命之物

几天后的清晨,早上的晨雾还没散开,营地码头上已经挤满了人。 两艘战船停在栈桥边,船舱里码放着一排排密封的陶罐,成捆的干肉用油布裹了三层,最里面那批货是从北平紧急调运来的三百斤柿子,橙红色的果子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水汽。 周铁舵站在甲板上,手里攥着条缆绳在检查绳结。 他身后跟着十二名水手,全是在海上漂了十几年的老人,脸上的皱纹被海风吹得像刀刻的沟壑,此刻都在忙着做最后的检查,有人爬上桅杆查看帆索,有人蹲在甲板上清点木桶里的淡水。 蓝太平站在林远身旁,目光落在那堆柿子上,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憋不住开口问了。 “侯爷,这玩意儿在海上能顶什么用。” 林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那堆柿子看了片刻,然后吐出四个字。 “保命之物。” 语气里的分量让蓝太平把后面要说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看了看林远的侧脸,到底没敢再问。 码头边上竖起了一块木板,是昨天夜里林远连夜做的。 木板有半人高,上面钉着一张用炭笔绘制的地图,线条歪歪扭扭但位置标得清楚。 从高丽半岛出发,沿着海岸线向东北,先是一座狭长的岛,上面写着“库页岛”三个字,再往北是个半岛形状的陆地,标注了“堪察加”,然后是一片巨大的陆地轮廓,海岸线蜿蜒向南,在接近赤道的位置画了三个圈。 圈里用朱砂写了几个字,笔画粗重。 “必经之地。” 围观的将士越聚越多,有人踮着脚往前挤,脖子伸得老长,想看清楚地图上那些标注。 有个百户长盯着图看了半天,小声嘀咕了一句。 “海那边真有这么大的地。” 旁边有人接话,声音压得更低。 “你看那标的距离,得在海上漂多少天。” 另一个人倒吸了口凉气,话音里带着颤。 “这他娘的是要命的活儿。” 周铁舵从船上下来,走到地图前,两只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又从下往上扫回去。 他在地图前站了一刻钟,一动没动,把每一个标注都看进了脑子里。 林远从怀里掏出三张纸,都是用炭笔画的。 第一张画的是玉米,一根粗壮的秆子顶着穗状的果实,外面包着层层叶片,旁边标注了“高可及人,果实密集,色黄如金”。 第二张是红薯,藤蔓植物缠成一团,根部膨大成拳头大小的块茎,表皮有红有黄,旁边写着“埋于地下,皮韧肉厚,煮熟可食”。 第三张是土豆,几个椭圆形的块茎堆在一起,表面坑坑洼洼,标注了“生于土中,削皮后色白,蒸煮皆可”。 他把三张图纸递给周铁舵,声音放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这三样东西,是大明梦寐以求的物种。” 周铁舵伸手接过图纸,动作小心得像在接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接着往下说。 “只要能带回来任何一种的种子或者块茎,大明的百姓就能多活几百万人。” 这话落地的瞬间,码头上的嘈杂声没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有人手里端着的水碗忘了放下,水洒了一地也没察觉,有人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蓝太平的脸色白了一瞬,然后涨成了红色,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三张图纸,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我的娘啊......能活几百万人?” 有个士兵重复了这句话,声音发飘。 周铁舵的手抖了。 他把三张图纸小心翼翼叠好,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隔着衣料按了按,确认放稳了才松手。 然后他从腰间解下佩刀,双手举过头顶,冲着林远单膝跪地。 “侯爷放心。”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砸得极实。 “末将就算死在海上,也会把图上的东西找回来!” 林远没让他跪太久,伸手把人扶了起来。 他转身朝亲兵抬了抬下巴,亲兵会意,端上来一坛酒。 酒坛有半人高,封口用的泥已经干透了,林远拿起旁边的木槌,对准封口敲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泥封碎了,浓烈的酒香在海风里散开,带着一股冲人的辣味。 林远亲自拿起酒勺,给周铁舵舀满了一碗。 然后又给其他十二名水手,每人舀了一碗。 酒碗在手里沉甸甸的,碗沿还挂着没滴净的酒珠。 林远举起碗,声音不高,但传遍了整个码头,“诸位这一去,少则数月,多则一载。” 他停了一息,把碗举得更高,“路上会遇到什么,谁都说不准。” 码头上静得只剩海浪拍打栈桥的声音。 “但本侯在这里立下军令。”林远的目光从周铁舵脸上扫过,又从那十二名水手脸上一一扫过,“无论是否找到,只要你们活着回来,每人升官两级。” 他顿了顿,把最后几个字吐了出来。 “若是死了,家眷本侯养一辈子!” 周铁舵和水手们端着碗,齐声应诺。 声音在码头上炸开,震得栈桥上的木板都跟着抖了抖。 然后十三个人仰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碗砸在木板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碎裂声一声接一声,像是某种无法反悔的誓言。 码头上的将士们跟着吼了一嗓子,声音传到海面上,震得停在外围的渔船都晃了晃。 林远从怀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好的罗盘,递给周铁舵,“收好了,记得每天正午都要校准方位。” 他的手指在罗盘上按了按,“沿着海岸走,别贸然横渡大洋。” 周铁舵把罗盘挂在脖子上,贴着胸口坠着。 “能走多远走多远。”林远又从袖子里抽出一本空白的册子和几根炭笔,“实在撑不住了,就原路返回。” 周铁舵双手接过册子,翻开看了看,里面是一页页空白的纸,边角都用线装订得结结实实。 “每天记录风向、洋流、水温、能见度。”林远细细的叮嘱着,“沿途看到的任何陆地、岛屿、土著的痕迹,全都记下来。” 周铁舵把册子和炭笔一起塞进怀里,拍了拍胸口。 “末将记住了!绝不辜负侯爷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