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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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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第293章 放风

定远侯府这几天安静静的。 鸿胪寺的主簿来问过两次,说高丽使臣又递了拜帖,林远看都没看。 第一天的帖子搁在前厅桌角,纸面上积了一层薄灰。 第二天又来了一份,措辞比头一回恭敬了三倍不止。 林远让管事收进抽屉里,没有回复。 第三天上午,林远换了身蓝色的直裰,骑马出了门。 蓝玉的国公府在城北的宣武坊。 大门口两只石狮子蹲得威风凛凛,门楣上“梁国公府”四个大字擦得锃亮。 林远翻身下马,刚把缰绳丢给门口的小厮,里头已经有人迎出来了。 “见过侯爷!国公爷在后花园呢,小的已经派人通报了,说直接领您过去。” 后花园里,蓝玉光着膀子正在舞刀。 一柄厚背大刀在他手里翻飞,带起的风把旁边花架上的枯叶刮落了一地。 看见林远进来,蓝玉收了势,把刀往兵器架上一插,大步迎了上来。 “哟!稀客啊!” 蓝玉拿袖子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一把搂住林远的肩膀往凉亭那边拽。 “走,老哥正闷得慌,你来得正好。” 凉亭里早摆好了茶点。 蓝玉一屁股坐下来,给林远推了杯茶,自己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往嘴里灌。 “说吧,找我什么事。”蓝玉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可不信你这大忙人没事来我这混杯茶喝。” 林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急着说正事。 “梁国公精神头不错啊,这是在家待烦了?” “可不是嘛!”蓝玉一拍大腿。 “自打漠北回来,都快好几个月了。天闲在家里除了喝酒就是舞刀,再这么下去老子身上的肉都要练化了。” 蓝玉说着,拿手捏了捏自己的腰。 “你说打完仗回来封了赏,就把人撂在家里长毛,算哪门子事?国库难得如此富裕,不趁次机会直接灭了北元,还等什么呢?” 林远笑了笑,把茶杯搁下。 “对了,你上次往我府里塞那八个人,我可还没找你算账呢。” 蓝玉嘿嘿一乐。 “怎么着?人长得不好看?那可是北元宗王的女眷,放在草原上那都是金帐里头的人物。” “人现在在我府里刷马桶呢。” 蓝玉的笑凝在脸上,愣了一息,随即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好你个林远!那么好的货色拿去刷马桶!” 蓝玉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行行,算老哥哥我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你这人,啧。” 两人闲扯了一阵,从送人的事聊到北伐后军中将士的安置。 蓝玉说着说着又开始叹气。 “唉,你说这仗打完了,接下来干什么?老子手底下那帮兵,好不容易如此大胜一场,正是精力和士气最足的时候。天操练是操练,可没有实战,时间长了要蹉跎的。” 林远没接话,伸手拿了块桌上的蜜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梁国公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做个准备。” 蓝玉正往嘴里送酒,听见这话手一顿。 他把酒壶放下,身子前倾,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林远。 “什么意思?” 林远把蜜饯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过段时间,说不定有个差事要劳烦梁国公跑一趟。” 蓝玉的呼吸粗了。 他一把抓住林远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又要北伐了?打谁?可汗跑了那个方向我知道,给老子三万人就够……” “不一定是打仗。”林远把胳膊从蓝玉的铁爪子里抽出来,揉了揉被掐红的地方。 “具体的我现在不能说,事情还没定。但梁国公先把家里的事安排安,手底下的亲兵别散太远。” 蓝玉急得直搓手。 “你就给老子吊这么个胃口?到底是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时候到了自然知道。”林远站起身,把折扇插回腰间。 “但有一条,梁国公务必记住。今天咱俩说的这些话,出了这个凉亭,一个字不许往外透。” 蓝玉的表情收了起来。 打了一辈子仗的人,该懂的规矩不用教第二遍。 他把脸上的嬉笑全撤了,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咱蓝玉的嘴,从来没漏过。” 林远拱了拱手,转身出了后花园。 出国公府大门的时候,蓝玉追到了门口,扒着门框喊了一嗓子。 “林老弟!到时候可别把我忘了啊!” 林远翻身上马,回头冲他摆了摆手,打马而去。 第二天一早,林远去了燕王府。 朱棣正在院子里射箭。 一张三石的硬弓拉得满圆,箭矢嗖嗖往靶子上扎。 五十步外的草靶上密麻麻插了一圈,全集中在靶心拳头大小的范围里。 听见通报说林远来了,朱棣把弓往侍卫手里一丢,三步并两步跑了过来。 “先生!您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朱棣满头是汗,笑得见牙不见眼。 “走,进屋说。我让人上好茶。” 两人在书房坐定。 朱棣把茶碗推到林远面前,屁股只搭了半个椅子边,整个人前倾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林远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放下。 “殿下最近手头的差事忙不忙?” 朱棣想了想。 “还行。就是商行那边的月报要过目,另外北平那边有几封信要回。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林远把茶碗在桌上转了半圈。 “殿下把手头的事尽快收尾。过段日子可能有件差事,需要殿下跑一趟远路。” 朱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远路?多远?打仗?” “不一定。”林远把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具体的我暂时不能透底,但殿下先做准备。带出去的人不用多,精就行。” 朱棣拍着胸脯。 “先生您说一声,我明天就能带人走。三千精骑随时候命。” “不急。等消息就好,应该也要不了多久。” 林远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又停下脚步,回过头。 “另外,殿下。记得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朱棣收起脸上的兴奋劲,把嘴一抿。 “先生放心。从我这出去的话,再没第二个人知道。” 林远点点头,出了燕王府。 骑马走在街上,秋末的风把路边摊贩的幌子吹得直晃。 林远在马背上把折扇拿出来拍了掌心,嘴角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弧线。 接下来就看那条鱼什么时候自己游回来咬好钩,然后自己跳鱼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