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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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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第15章 雨夜轻唤

玄铁笼中一抹刺目的绿,静得诡异。 宋尽夏指尖一紧,在心底轻唤: 【小青,是你吗?】 不等回应,她已大步上前,一把掀开垂落的轻纱—— 白蛇盘踞,鳞光森冷。 不是它。 那抹绿只是条染了色的纱。 宋尽夏肩头瞬间塌了下去,意料之中的情绪在此刻显得无力极了。 谢玉城拍拍她的肩头: “不打紧,还有许多院落,定能找到小青。” 门外的楚掠风猛地转头看向楚临岳,崇拜从眼底涌出: “哥,你怎么做到的?他们怎么——” “二小姐。” 楚临岳温声打断,面上笑意未变: “可看清了?” 他转向宋尽夏,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可要继续找找玉佩的下落?” 宋尽夏几人有模有样在屋里扫视了几眼。谢玉城大手一挥,面上看不出喜怒: “行了,这里没有,去下一个院子。” 楚临岳浅笑着将几人送走,全无被冒犯的不悦。 门一阖,楚掠风便闩上房门,叠声追问: “哥,你怎么做到的?里面明明有两条蛇,为什么他们只看得见贝贝?眠苔……你什么时候藏起来的?” 楚临岳环顾一圈,压低嗓音: “进去再说。” 楚掠风依言进了里间,不过片刻,大嗓门便撞了出来: “哥!出大事了。你快来看,这里面真的只有贝贝,到处都没有眠苔的影踪!” “啧……收着点声。” 楚临岳不急不缓迈步走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只白瓷瓶,他往屋内喷洒一遍,屋内氤氲的腥甜雾气如潮水般退去。 笼中那抹绿纱逐渐显出真容,正是失踪已久的寂渺。 “出现了,出现了!” 楚掠风凑近打量两眼,又扭过头: “这就是你在二小姐进来之前往屋里喷的东西?竟能糊弄人的视线。” 寂渺双眼紧闭,似是彻底昏睡过去,呼吸粗重。尾部的肉球逐渐胀大,撑得绿里透白,随着它的呼吸渐渐洇上一层薄粉。 贝贝不遗余力在它身上游蹭,试图将它唤醒。 “肉球还没成熟吗?怎么它还没反应?” 楚临岳负手弯腰,细细端详片刻,缓缓摇头: “不是没反应,肉球一旦出现便是发情之兆,它如今这般……” 他直起身,眼神微凉: “是将那股冲动,生生压下去了。” “或者说。” 他唇角一勾,笑意不达眼底: “他看不上贝贝。” “那怎么办?眠苔的发情期就一个月,现在都二十三了,七天时间上哪去物色新蛇?” 楚掠风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贝贝: “你呀,真是半点用都没有。” 贝贝仰头冲她吐了吐蛇信,下一瞬,将整个身体盘起,脑袋插在其中。 “嘿,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说不得你了?到底谁才是主子?” “行了,你跟一条蛇计较什么?” 楚临岳打开笼门,贝贝顺着他的手指攀上小臂: “为今之计,只有加大药量了。” “没问题吗?会不会出岔子?” “先试试。” 楚临岳抚过贝贝的头顶,眸色沉了沉: “若还是不行,只能等武林大会结束,回绥中请父亲定夺了。” 他率先离开,楚掠风将特制的线香点燃三根插进香插。 门窗紧闭,微弱烛火下,丝丝缕缕青烟如活物般往笼子方向钻。 不甚清醒的寂渺微微动了动。 似乎听见有人在唤它,想睁眼,眼皮和神识却如千斤重,压得它动弹不得。 令人作呕的香味钻入脑海,反倒清醒了些,它试探着将蛇尾挪到头部,将整个脑袋盖了起来。 —— 轰隆! 黑云压城,墨浪翻滚。 “小姐,要下暴雨了,您先回吧。” 谢管事走在谢玉城身后半步的位置,提议道: “老奴将玉佩的图样拓印下来,让下人去寻。” 谢玉城一听,这哪能成? 本就是为了寻找寂渺随口胡诌的幌子,真让他们去找,还能找着吗? “不用,我又不是扒皮的地主。” 她抬手挥退众人,善解人意道: “大家都忙一天了,都下去歇着吧,明日在此集合继续搜寻。玉佩是在我手中丢失的,我誓要将那贼人亲手逮出来!” 谢玉城习惯性地揽上宋尽夏肩头: “笑笑,别那么担心,顶多再两天就能搜完。” 她没说一定能找到,事已至此,消失的靳柯、杨钦和庄延安,遍寻无果的寂渺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那三人八成就是一伙的,之前说的话全带有误导性,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同伙将寂渺偷走。 寂渺在客居所的概率不大,但总得给宋尽夏一点希望,至少在查到那三人离开的方向之前,让她有点事做。 “我没有担心。” 宋尽夏勉强笑笑: “我只是在想,若客居所遍寻不见它踪影……那会不会是它自己离开的?” “它不是你养的蛇?” “不是。” “看你这么上心的样子,我还以为它是你养大的呢。这么说你跟它只是萍水相逢咯?” “它救过我的命。” 是了,不只是朋友,它还是她的恩蛇。 恩都没报完,它怎能离开? “救你命?一条蛇?” 谢玉城显然没当真,但见宋尽夏神色不似作假,她默了默,正视起这件事来。 “若它真是自己离开的,那就说明你们缘尽了,不必为此烦忧——” “你误会了。” 宋尽夏打断她: “它救了我,我还没报恩,总觉得有恩必报才是正确的。” 谢玉城闻言,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有恩必报虽然没错,但你的说话方式怎么……” 她仰头想了想: “像是刚学的。” 宋尽夏眨眨眼,没觉得哪里不对。 谢玉城说不上来,带着疑惑回了屋。 大雨来得急,却没有歇下去的意思,漫天的雷电如银蛇狂舞,像是要将前几个月欠下的雨一并补上。 宋尽夏拢紧被子,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是那个雷电交加的夜,寂渺不见了。她寻了一夜,次日它浑身是血地蜷缩在门边。 遥远的地方似有呼唤穿透雨幕,她听清了,叫的是她的名字—— “宋小夏……夏夏——” 一声比一声绵长,夹带着几声痛苦的闷哼。 她猛地直起身来,胸口狂跳不止,愈演愈烈。喉头涌上一股难以言状的感觉,似哽住,又似窒息。 她当即披上外袍,唤丫鬟取来伞,一头扎进雨里。 谢玉城听到动静,忙拉开门,只瞧见宋尽夏撑伞走入雨中的瘦弱背影。 宋尽夏再次来到寂渺消失的地方,抬手抚上被暴雨冲刷平整的蛇行痕迹,咬了咬下唇。 忽地,黑压压的雨夜中一声凄厉的惨叫炸响开来,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宋尽夏忙往惨叫声源处赶去,一路上有几个爱凑热闹的也撑伞往那边去,她鬼使神差快步跑起来。 楚家兄弟俩的院外,零零散散围了七八个人,对着里面指指点点,却无一人往里走。 看门口的痕迹,应当是有人进去又出来了。 宋尽夏推开前面的人走了进去,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扯: “姑娘别去,有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