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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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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第9章 她嘴欠

“夏夏,起床了吗?吃点东西我们去看开幕……” 谢玉城风风火火推开门走进来,就看见宋尽夏蹲在角落不知道在捯饬什么,大烟小冒。 “你这是?” 走进才知原是烤鸡腿,她当即黑了脸: “丫鬟呢?怎么能让你一个客人动手做这些?” 说着就要喊人,宋尽夏忙叫住她,耸耸肩: “不关她们事,小青只吃我烤的。” “这么挑?” 谢玉城捞起裙摆蹲下身: “你这不是养了个宠物,是养了个爹吧?” 话音刚落,寂渺的牙齿就嵌入她的腕间,眼神阴沉沉的瞪着她。 一阵刺痛袭来,谢玉城惊呼一声,手忙脚乱伸手去扯寂渺,它却已迅疾收回毒牙,缠回宋尽夏臂上。 【你干嘛咬她?】 【她嘴欠。】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没毒吧?】 【没。】 “你这蛇怎么乱咬人啊?完了完了,我中毒了!我死了,救命!” 谢玉城龇牙咧嘴紧紧捂着手腕,然后双手掐着脖颈,直直倒地不起。 “……” 宋尽夏放下鸡腿,拿来纱布和药替谢玉城缠好伤口: “我替它给你配个不是,赶紧起来,别装了,不是要去看开幕?” 谢玉城一个挺身跃起,狐疑地盯着寂渺: “你说……它该不会是听懂我的话了吧?” 宋尽夏点点头,收拾好院中的杂物,跟着谢玉城出了院。 之前看通往谢家的路就猜到谢玉城跟落雪山庄脱不开关系,谁能想到这么个不着调的人居然是落雪山庄的二小姐。 谢玉城引着她上了五楼看台。看台呈环形,五楼专供谢家亲眷与贵客落座。 刚进门,一个娇俏的少女花蝴蝶般跑来,跟宋尽夏打过招呼,顺手搂住谢玉城胳膊: “二姐姐,你还出庄吗?到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谢玉城斜她一眼,将手抽出来: “你是嫌我命长?” “嗯?” “娘要是知道我带你四处流浪,我不死也得残。” 谢玉城摆摆手挥退谢玉央: “小孩子家家的,一边玩去。夏夏,尝尝这个——” 话没说完,她“蹭”地站起来,眼睛直勾勾钉向二楼某处,几欲喷火。 “那个淫贼怎么也在这?!” 淫贼? 江焰? 宋尽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见江焰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衣,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嘴角勾起一个自认为风流的笑。 “这狗贼,看我怎么收拾他!夏夏,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谢玉城眉眼间尽是寻衅的兴味,摔门而去。 “等等,谢玉城——” 想到她那不管不顾,一点小事都会闹得人尽皆知的性子,宋尽夏都替谢庄主头疼,忙抬脚跟了出去。 试想一下,在最需要长脸的时刻,老爹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讲话,自家宝贝闺女在看台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换成是她,也得打断谢玉城的腿。 等她赶到江焰所在的包厢,哪还有人影,一筹莫展之际,一道不算陌生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白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宋尽夏转头,警惕的后退几步。一道红色身影站在楼梯处,身后跟着个黑衣男人,看起来像是下属,红衣男人双手负于身后,嘴角轻扯。 “是你?” “好歹在下也算白姑娘救命恩人,不感谢就算了,怎么还避之不及呢?” 宋尽夏眉头始终没舒展开,他嘴角的笑容总让人怀疑另有所图,不自觉离他远点。 “多谢公子行侠仗义、侠肝义胆、路见不平一声吼出手相助,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这话里的严肃嘲讽他听懂了。 “……陶也。” “陶公子,我记住你了,我还有事,告辞。” 宋尽夏想了想,顿住脚,转身: “还有,我姓宋,不姓白。” “哦~陶某很期待白姑娘的谢礼。” “他耳朵是不是有问题?都说了我姓宋……” 声音逐渐远去,陶也站在原地眯了眯眼: “刚刚好像看到了江焰,婚礼闹成那样,这两口子怎么又搅和到一起了?” 忽地想到了什么,陶也眼睛一亮: “林荫,去查查,参赛名单里是否有青鸾谷。” 林荫领命退下,陶也在看台闲庭信步,脑海中还在回响宋尽夏刚刚紧张的模样,心底多了层算计。 —— 另一边。 “少爷,就是这里。” 青琐指着一间屋子,编号二。他上前礼貌敲敲门,就听里面一道娇柔嗓音响起: “进来。” “有女人,少爷?” 青琐觑着江焰的脸色,试探着问: “是仰慕少爷的人?” 江焰眼珠转了转,惊疑不定看了看掌心的纸条,继而转头看了眼四周,没有守卫,甚至连个路过的下人都没有。 “走!” 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这么明显的套,他要是能上当,那他活该被算计。 不过他想不通,青鸾谷一向低调,想不到能得罪什么人,唯一有仇的就是抢亲的红衣男人。 正思忖间,一抬头,就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 三楼那个有着他至死不忘的脸的人在走廊走动着,身侧无人。心念一动,他低声吩咐了几句,青琐看了眼三楼,点头离开。 他亦不耽搁,转身从另一个方向上了三楼。 —— 二房内,谢玉城搓着手掌,脸上带着坏笑,听见敲门却始终不见人进来,知道两道脚步声远去,她后知后觉——被识破了。 “这么明显吗?” 她挠挠头,转身奔向登记处。 “谢叔,住宿登记册在哪?” “二小姐,这不合规矩。” 谢叔将册子紧紧抱在怀里,戒备地后退到壮硕的护卫身后,俨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谢玉城望着他的动作,心口一阵刺痛,连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管事都不信她,如何能不痛心? “叔,您不用这样吧,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是。” “……” “我就找个人,找完我就走,半刻钟都不耽搁。” 谢玉城举手发誓: “我保证不撕毁它。” 想起谢玉城数不胜数的荒唐之举,包括但不限于薅老头胡须、闯男汤池、将房屋田契误当成手纸等荒唐之举。 谢叔又往后缩了缩,连连摇头,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竖在一边的牌子,牌子上白底黑字写着一行小字: 禁止谢玉城参与/触摸任何一项工作,违者扣除五年工钱。 谢玉城:“……”